開燈。
滿屋子都是薔薇花,耀眼綻放,豔而不妖,稱的她臉媚氣嬌潤。
原盛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耳廓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寶寶,喜歡嗎?”
原來是這個,劉語秧自然是喜歡極了,很驚喜,“喜歡,你什麼時候弄的?”
“喜歡就好。”又把她帶到落地窗前,外面放著燦爛煙花,奪目絢麗,撥開頭髮戴上黃金項鍊。
“好漂亮。”
原盛呆呆看著她的眉眼,小臉,櫻唇,看痴了,甚至不敢靠近褻瀆,心甘情願匍匐在她腳邊當一隻逗趣的狗,“寶寶,能親一下嗎?”
“呆子。”劉語秧直接踮腳吻上去。
兩人倒在滿是薔薇花的床上,豔紅色的花汁液把劉語秧潔白的裙襬染紅了。
她像一個花仙子,紅的媚人,勾的原盛血氣直湧。
情難自持呼喊:“寶寶……寶貝……乖乖……”
劉語秧翻身趴在他身上,喘著嬌氣,神色糊塗,像小貓兒在他唇上探尋,“原盛哥哥,我想……想要你。”
說完,臉爆紅。
原盛哭笑不得,捏著她的細腰,“寶貝,這話該我說才對。”
她故作發兇,露出小虎牙尖尖的,很逗人愛,“我不管,我說都說了,我就說。”
好乖的寶寶,哪兒都好看,有點摧殘欲在發酵。
原盛又變痴了,伸手撬開她的嘴,摸上那顆乖巧的小虎牙。
劉語秧的舌尖不經意掃過,柔軟的觸感讓原盛眼底濃墨聚集,迅速找到它,反覆感受。
她腦子泛暈乎,下巴微仰像個乖娃娃,嘴角偷跑出來的薔薇香花汁被他盡數吻乾淨。
“遭了!”裙子肩帶掛在肩頭,搖搖欲墜,本來還在曖昧的她忽然一激靈。
原盛也立馬坐起身恢復正常,緊張關心,“寶寶?”
她難為情道:“我……我月經來了。”
這次可是真的。
“等著。”他立馬起身穿鞋離開。
買了生理期的東西,乾淨的衣裙。
收拾完後,她靠在原盛懷裡很無語,“好煩,為什麼是今天?”
原盛給她揉著小肚子,笑著安慰,“彆著急寶寶,時間多的是。”
她無語反駁,“我才不著急,是你著急。”
“好,我急。”
劉雷霆因為喝多了,雖然睡過頭但還是起的早。
卻發現自家女兒沒在家。
於是又回到被窩裡,輕輕問許思嫣,“老婆,女兒昨晚沒回來?”
許思嫣迷迷糊糊的打哈欠,“怎麼了?你把女婿帶出去這麼久,我讓他們單獨處處怎麼了?”
劉雷霆心裡特別不舒服,“那小子……不會規矩的。”
“你又有多規矩,你更過分好不好?”當初他們談戀愛的時候,才見了幾次面就把自已……
說的他啞口無言,“我……”
【臭小子!既然你那麼閒,那麼討媳婦兒喜歡,可別怪他了,等著瞧。】
被子下的不規矩讓許思嫣一激靈,捂住被子,“幹什麼?困!”
他得意一笑,“老婆,好久沒回來,想你了。”
不在家也挺好,沒人打擾。
翻身而上,輕抬起她的腰。
惹得許思嫣怒罵:“……混蛋!”
能和原盛一起上課,當同桌,劉語秧可高興了。
儘管班上總會有幾個挑事的。
冷萍萍拉著她說悄悄話,“央央,你物件好帥啊!”
這身材,這外貌,不比段松好千百倍啊!央央的審美終於提高了。
“我也覺得。”
“搞得我都想下鄉去找個物件了。”學校這些男的,沒一個她看得上。
劉語秧捏了捏她的臉,“好好學習,別做夢。”
丁櫻一踏進教室,目光自然而然的被坐在後面的原盛吸引,他終於來了。
之前匆匆一面,現在仔細看來,更好看了,從來沒見過荷爾蒙如此充裕的男人,按耐住撲通撲通直跳的心臟,她理好頭髮,婀娜多姿靠近,“終於把你見不得人的物件帶來了?”
故意找劉語秧的茬,實際一直在原盛身上瞄。
“怎麼?見不得人你還一來就往這兒湊?真看上他了?”搞笑,昭然若揭的心思就不能藏藏?
她羞惱不已,“你……鄉下來的土包子,學的懂嗎?”
原盛愣是半點餘光沒給她,滿心滿眼只有劉語秧,充滿愛意看著她,“央央,教室裡怎麼還有狗吠,到哪兒都能遇見,真吵。”
“哈哈……”冷萍萍沒忍住,嘲笑出聲。
丁櫻面紅耳赤,被氣走了。
“原兄弟,你真厲害。”能第一次見面就光明正大懟丁大小姐,難怪跟央央絕配。
上課了,老師拿著卷子進來說:“開學測驗,咱班上只有原盛同學是滿分,其他人繼續加油。”
聽取一片驚呼,“什麼?”
最震驚惱怒的當屬丁櫻,可謂是當眾啪啪打臉。
劉語秧也很驚訝,戳他的腰問:“你……你這麼厲害?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學習?”
曾經還大言不慚要給他補課,沒想到直接幹到第一。
“沒有。”
“那是為什麼?”
他風輕雲淡說:“以前沒事的時候會去書店看看書。”
光看看書就能考第一?大佬們都是如此淡定,她嘴角無語抖了抖,“你牛。”
“央央最厲害。”說著,桌下的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腿上撐開根根細指,饒有興趣從指根到指尖把玩。
想拿拿不回來,劉語秧掐他大腿肉,“上課呢!”
好嘛!這傢伙現在已經不知道害羞兩個字怎麼寫了,幸好坐的最後一排。
他充耳不聞,繼續握著,直到下課才放開。
而旁邊不經意被塞了一嘴糖的冷萍萍全程紅著臉不敢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