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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家宴

“蘇然,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你是不是全都不放在心上,我不是說過讓你離老頭子遠一點,他隨時有可能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話!”

就在蘇然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冷司寒有些生氣了,看向蘇然的眼神中帶著惱火還有擔心,他讓這個女人離老頭子遠一點,是為了她好,她為什麼就是不聽他的話,老頭子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簡單。

沒有想到冷司寒會突然發怒,蘇然臉上的表情一僵,心裡有些難過起來,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對她發過脾氣了,可是剛剛……“司寒,我只是想要緩和你們父子的關係……”小聲的說出這句話,蘇然有些委屈的垂下頭,不再看冷司寒的眼睛。

她知道冷司寒的心裡還是希望能夠得到復燃的關心的,但是他高傲的性格不允許他低頭,所以她才想盡辦法緩和他們父子兩個的感情,可是他現在好像已經在生她的氣了。

像是察覺到了自己剛才的態度不好,冷司寒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後將蘇然摟入懷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跟老頭子之間的隔閡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跟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在緩解關係了,所以你就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了.”

聲音變得輕柔了許多,但是冷司寒的態度卻依舊很強硬。

“為什麼,你們兩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親人之間有什麼是不可原諒的,司寒你聽我的,不要在這麼執著了好不好,你母親的死已經是十幾年的事情了,你應該學著放下.”

緊緊抱著冷司寒,蘇然怎麼會不瞭解冷司寒心中的痛苦,只是冷厲鈞是他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因為母親的死他一直揪著不放的話,那他不會快了的。

“你就這麼想讓我去參加那個家宴?”

知道蘇然還是不死心,冷司寒也不忍心再對她發火。

“司寒,我只希望你能夠給你父親一個認錯的機會,我相信他對當年的所作所為也一定是後悔了.”

看著冷司寒的眼睛,蘇然認真的開口。

“既然你想讓我去,那我就去,但是我不保證我會一頓飯吃完.”

那蘇然有些沒辦法,最終冷司寒還是妥協了。

他向來是一個主意很正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改變他的主意,但是蘇然出現之後,面對她的要求,他無法做到拒絕。

見冷司寒不再拒絕,蘇然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晚上,蘇然跟冷司寒一同來到冷宅,當他們到來的額時候,冷厲鈞早已經坐在餐桌上等待著。

見到冷司寒的到來,略顯蒼老的臉上,帶上一絲欣慰,他以為冷司寒不會來的,沒想到蘇然還真的是將他帶來了。

“司寒,你來了,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

等到冷司寒跟蘇然坐下之後,冷厲鈞才看著他,欣慰的開口。

“如果不是因為蘇然的話,我是不會來的.”

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司寒淡淡的開口。

臉上的表情一僵,冷厲鈞有些失望的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蘇然清楚的看到了。

“伯父,您別放在心上,司寒說話向來就是這樣,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蘇然連忙出來打圓場。

“蘇然,閉上你的嘴,吃飯!”

知道蘇然是還在故意緩和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冷司寒的心裡有些不滿,他只是答應回來吃一頓飯,並沒有答應跟冷厲鈞緩解關係。

“司寒,你別這樣……”蘇然有些不滿的看向冷司寒,還想要開口去勸說什麼,但是還不等說完,便被冷司寒打斷了。

“蘇然!”

秀眉微皺,知道冷司寒生氣了,蘇然也不敢在多說什麼,畢竟想要緩和他們父子倆的關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種事情記不得。

“蘇小姐,司寒能回來陪我吃一頓飯,我已經很知足了,這件事情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可能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深深的看了冷司寒一眼,冷厲鈞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冷司寒冷著一張臉,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不停地往蘇然的碗中夾一些有營養的飯菜。

一頓飯吃得極為尷尬,在這期間,冷厲鈞幾次三番的找話題,想要跟冷司寒緩解幻想,但是他只是冷漠的應付幾句,有時候乾脆直接保持沉默。

“司寒,我知道你還在因為你母親的事情怪我,但是當年我不比現在,我當時也是為了成功,讓你們母子過上好日子.”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冷厲鈞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冷司寒,提起了他目前的事情。

本來一臉冷漠的冷司寒,在聽到關於目前的事情,俊臉瞬間變得冷冽。

“你有什麼資格提起我的母親,就是因為你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糾纏在一起,還把別的女人帶回家裡來,我母親才會受不了這種侮辱,跳樓自殺!”

想起母親跳樓的畫面,冷司寒雙眸變得猩紅,冷冷的盯著冷厲鈞,此刻毫不掩飾他的恨意。

蘇然聽到冷司寒的話,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的母親是被逼跳樓的,而且是因為父親的出軌,一時間心裡滿滿的都是對他的心疼。

她現在能理解他為什麼這麼恨自己的父親,為什麼這麼多年來都不肯原諒,如果冷厲鈞沒有出軌的話,或許他的母親就不會死,他母親的死是被父親間接害死的。

看著情緒激動的冷司寒,冷厲鈞一臉的內疚,“司寒,我知道想要讓你原諒我真的是一件很苦難的事情,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是我現在年紀大了,我希望你有時間能夠多陪陪我,跟我多說一句話.”

在說這話的時候,冷厲鈞垂下頭,完全就是一個悲哀的父親。

“陪你?陪你多說話,那我的母親已經在地下十幾年了,你怎麼不去陪她?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做這件事情!”

猛地站起身,冷司寒生氣的瞪著冷厲鈞,情緒幾乎處在失控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