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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是吃醋了嗎

祝景言聽得眼皮一顫,“你說她在哪?”

白功明弱弱地重複:“鴨店。還是京城市中心最大的一家。”

對面半晌沒回應,他頭皮發麻,又試探性問:“景言少爺,要怎麼辦?”

祝景言氣到失語,許久才冷笑出聲:“什麼怎麼辦,當然是過去抓她了。”

白功明難為情地開口:“可……少爺你要用什麼身份過去逮棠溪小姐?”

祝景言一噎,微微磨牙,“當然是以‘哥哥’的身份了。這種有損風評的事情,要是被楊伯母和我媽知道,後果很嚴重。”

白功明光是聽著他的聲音就能想象到他努力壓抑著怒意的模樣了,還是試圖緩和情緒:“景言少爺,或許棠溪小姐只是好奇去看看呢?”

祝景言冷嗤:“我可不信,你現在就回來接我過去。”

棠溪微這會兒剛被經理引著進包廂,就驀地打了個噴嚏。

經理立即噓寒問暖:“棠溪小姐,是不是包廂裡的空調開得太低凍著了?”

她揉了揉鼻尖,“不礙事,把你們這裡最頂級的男模都給我叫過來。”

經理諂媚地鞠了一躬:“好嘞!”

他辦事效率很高,棠溪微才喝了半杯酒,數個男模就魚貫而入整齊站成一排。

緊接著是整齊劃一的問好:“棠溪小姐好。”

棠溪微被他們的氣勢驚了一下,險些沒拿穩杯子。

她抬眸,從最左邊開始往右掃去。

雖然各個都長得帥氣,但棠溪微總覺得他們帥得千篇一律,沒有祝景言那種獨一無二的長相。

祝景言的名字剛掠過腦海,她就迅速摒棄,隨手指了一個。

“你,過來幫我倒酒。”

這些人在進門前就聽說包廂裡的是個貴客,要好好伺候。

在見到棠溪微的模樣時,他們心裡剩下的想法是:這回不用違心秉持著為客人服務的心態了。

能為棠溪微這種級別的客人服務,他們心甘情願。

男模將酒遞給棠溪微時,假裝不經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後者驚得縮回手,手臂頃刻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渾身難受,蹙眉往後坐了坐,“算了,你們還是都出去吧。”

和異性接觸果真是恐怖故事。

男模們失望地準備離開,經理正欲開口問要不要換一批,包廂門就倏地被推開。

走廊上暗明亮的燈光灑進,棠溪微被刺得眯了眯眼,再睜眼時,就看見了門口的祝景言。

祝景言?

她當即就心虛地站起身,艱澀地揚起笑:“哥哥,好巧啊,你也來找男模?”

“棠溪微,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他的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嗓間蹦出來的,包廂裡的一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經理額角直冒冷汗,壞了,京城傳聞中極其暴戾的祝二少爺怎麼會在這裡!

看他的樣子,是來抓棠溪小姐的,可他也沒聽說這兩人有什麼特殊關係啊?

他頂著壓力開口:“祝二少爺,這件事是這樣的……”

祝景言厲聲打斷:“閉嘴,帶著你的這群鴨一起滾出去。”

經理嚇得一激靈,朝身後一排人招手:“還不快走?”

一行人很快出了包廂,經理還順帶貼心地關上了門。

白功明守在門外,室內只剩下祝景言和棠溪微。

她侷促不安地絞著手指,“要坐下喝杯酒嗎?”

棠溪微不敢看他,心亂如麻。

一分鐘過去,門口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倒是棠溪微冷靜下來,不對,她又不是祝景言的誰,她做什麼都是光明正大的,憑什麼要心虛?

她乾脆坐了回去,將剩下半杯酒一飲而盡。

她只有一句話:“別告訴我媽。”

祝景言嗤笑:“你沒有別的可辯解了?”

棠溪微想通以後也沒覺得緊張了,大方承認:“你都當場抓包了,我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他眉心突突直跳,“棠溪微,你想做什麼?”

她又兀自給自己倒了杯酒,“不明顯麼,泡帥哥啊。”

“他們哪裡比得上我分毫,”祝景言靠近她,“有我這樣的在前,你還能有別的心思看別人,還是男模?”

不可否認,他說得的確是實話。

祝景言的長相、背景以及才能天賦是京城絕無僅有的存在。

棠溪微自然不敢告訴他,只是為了從別的人身上學習如何和異性相處。

他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嗯?說話。”

她抬眸,隨即彎起眼笑起來:“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在意?”

棠溪微幽幽問:“是在吃醋嗎?”

祝景言怔然定住一秒,思緒紊亂了一瞬,才從喉間發出聲音:“自作多情。”

像是發現他的不自然,她越發開心了。

拿捏祝景言,只需要戳穿他的心事。

棠溪微施施然起身,推過祝景言的輪椅,“哥哥,我們回去吧。”

“我說了,你別多想。”

這話在她聽來,完全是掩飾。

“那你不會告訴我媽的,對吧?”

棠溪微不想楊有儀知道自己去夜店的事情,在她眼裡,自己還是個乖巧聽話的女兒。

“要想我不說,可以,”祝景言拿到主動權,眉眼間陰霾散去,“這週五我生日,你來準備。”

她腳步一頓,“你生日?”

他哼笑:“嘴上說喜歡,卻連我的個人資訊都不查,虛偽。”

棠溪微眨眨眼,俯身問他:“既然是你的生日,那在祝家慶祝再合適不過。可你平時都在家,被你看見了就不叫驚喜了,要不你走吧?”

祝景言面上情緒滯了一下,卻還是答應了:“行。但我要住你家。”

她聽見後半句話,臉上的笑容一斂。

“你又不是沒其它地方住,住我家做什麼?”棠溪微尋找藉口,“我新家甲醛還沒散乾淨,我怕影響哥哥的身體。”

祝景言:“楊伯母都住進去半個月了,真要有甲醛,那你也是夠孝的。”

“不行。”

“那我就要告訴她你來找男模的事情。”

棠溪微咬牙:“不就是住我家嗎,房間多的是,你住就住。”

祝景言語調輕揚:“那就勞煩你和楊伯母說一聲,我要叨擾她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