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輕輕頷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回答道:“對啊!之前去小世界完成任務,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和強大的敵人,不提前做好準備怎麼行。”
元清沉吟片刻,意味深長地說道:“難怪老二和老三之前跟我誇你,說你是世間罕見的天才。
一開始,我誤以為他們說的是你在修煉之道上的造詣。
但初見你時,看你筋骨雖不錯,靈性也尚佳,但怎麼也算不上天才的地步。
我那時候還在好奇,他們這評價因何而來。現在才明白,他們所說的,多半是你在創新方面的才能。”
姜梨聞言,嘴角不禁微微一抽,隨即輕笑道:“師兄啊,誇一踩一可不是好習慣。”
說著,他將手中的符紙一股腦兒地遞給了元清,眼神中滿是誠懇:
“師兄,這些就權當是我的一點心意,送給你。感謝你大老遠跑來幫我的謝禮。憑你的能力,稍加鑽研,就能輕鬆製出比這品相更好的符紙。”
元清並未推辭,坦然地將那些符紙一一收好,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他輕拍姜梨的肩頭,語氣溫和而堅定:“看你如此機靈,我也就放心了”
姜梨聞言,眉頭微蹙,隨即又舒展開來,似乎捕捉到了元清話中的深意。“大師兄,你這是……要離開了嗎?”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捨與疑惑。
元清輕輕點頭,語氣依舊淡然:“嗯,此番前來,主要是為了確認你的安好。見你一切如常,我也就安心了。”
說著又想到什麼提醒道:“至於那個充電寶是個好東西,沒事你自已多備點。”
元清的最後一句話姜梨並未在意,畢竟她現在所處的世界跟之前的那些小世界又不一樣,不需要天天降妖除魔,鬥惡鬼。
而且以她的能力,一般的邪祟,她抬抬手也就解決了。哪需要用那麼多的充電寶啊!
只是她忘了,有些時候,人心比那些妖魔鬼怪更可惡!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她恨不得穿越時空,回到此刻的自已面前,狠狠給自已一個耳光,:為什麼不聽話!為什麼不聽話!
得知元清這就要走,姜梨心中雖掠過一絲詫異與不捨,卻也未曾開口挽留。她深知大師兄事多,每天忙的跟陀螺似的,時間對他而言太寶貴了,不可能天天留在這裡陪她玩。
於是,她又細心地給大師兄留下了兩道傳音符,以備不時之需,確保將來若是有事,二人仍能聯絡上。又拉著元清叮囑了很多注意安全,多照顧自已的話,這才肯放元清走。
元清輕輕拍了拍手腕上纏繞著的小黑(大師兄昨天晚上收服的蛟龍,取名小黑)。
小黑睜開眼睛,慵懶的緩緩抬頭,先是望向姜梨,又轉向元清,身軀微微顫動,顯露出幾分不願,卻瞬間化身為一條長達三十米的巨龍,氣勢磅礴。
元清則穩穩當當地跨上了這新得的坐騎,小黑背上。
一人一龍,瞬間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目送元清離去後,姜梨身形一展,輕盈地返回了別墅。
果不其然,溫少祈已備好飯菜,等待他們回來。
姜梨剛一踏入別墅,溫少祈便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周身洋溢的喜悅之氣,不禁好奇地詢問:“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姜梨笑靨如花,答道:“當然是天大的喜事。”
溫少祈聞言,目光不由自主地掠過姜梨身後,隨口問道:“大師兄呢?”
姜梨隨口應道:“他已經走了。”
走了???
溫少祈聞言微驚,小島四面環海,姜梨的這位大師兄要怎麼離開?
之前溫少祈還以為這元清是提前登島的,如今看來,這人恐怕是有穿山飛海的能力,即使小島四面環海也能來去自如。
外面的雨勢仍舊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這場連綿不絕的雨已經持續了三日三夜,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在無盡的雨中。
在這座小島上,除了姜梨和溫少祈住的這棟別墅,保持著它原有的堅固與風貌,其餘的建築則紛紛顯露出或破損,或傾斜,倒塌等無一倖免
自從元清走後,姜梨再未出門,每天除了吃飯就是躲在屋子裡。
姜梨現在手裡雖然沒有硃砂和黃紙,但是依舊會弄一些白紙樹葉什麼的各種捅咕。
沒辦法,姜梨知道自已有點上頭了,但就是控制不住。
這就好比之前一直餓得吃不上飯,突然有人送了一個銀行給她,裡面有數不清的鈔票。
這鈔票即使不花,也得不停的放在手裡擺弄著。
而溫少祈這三天簡直就是賢妻良母的典範,每天定時定點做好一日三餐。到點就叫姜梨下來吃飯。
吃完飯主動收拾碗筷,打掃衛生,把這後勤保障做的非常到位。
溫少祈望著剛吃完飯,就又跑回房間的姜梨,神色複雜極了,他這幾天一直知道姜梨應該是在研究什麼東西,都有點忘我的架勢。
他沒有打擾,也毫無怨言的主動承擔起做飯收拾屋子的活,以保證姜梨有更多的時間精力做研究。
他這幾天一有空閒時間,就在猜測姜梨和她那位大師兄到底什麼來頭。
又是查資料,又是舉例驗證。
外星人?
鬼魂附體?
穿越?
等等等等,研究的他頭都要禿了,甚至聊齋,三體,射鵰英雄傳,他都挨個看了個遍,最後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他也明白,無論真相如何,姜梨身上的秘密都是她自已的隱私。
他願意耐心等待,直到她願意主動揭開那層神秘的面紗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