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不是,不是那個老頭嘛??”
“大膽!!”
擎皇身邊站了一位佝僂老者,見吳昱卿如此放肆,
不由分說,一個閃身來到吳昱卿身前,舉掌便轟。
“臥槽!!”吳昱卿終於反應過來,後背一股涼意升騰而起。
這老頭什麼鬼?怎麼說打就打,還講不講武德了。
再說,您看著佝僂身軀,似是一陣風便能吹倒。
怎麼身形如此之快,內勁如此之強,吹得吳昱卿的臉都有些生疼。
不過三年來的死亡訓練不是白給的。
面對危險,吳昱卿本能的晃了晃身子,
側身來到老者一旁,同樣舉掌便轟。
老者似是不甚在意,一個迴旋伸出右掌,與吳昱卿對了上去。
“啪!!”一聲巨響,兩掌終於轟在了一起。
“砰,砰,砰……”吳昱卿頓時感到一股巨大內勁,
於掌心處透過手臂,對著體內湧了過來。
艱難的踩在地面之上,連連退了五六步。
反觀老者,只是退開兩步,便穩穩立於原地。
深深看了他一眼,退了回去,
站在皇帝身旁一動不動,像根擎天柱一般。
吳昱卿捂了捂胸膛,急喘一口粗氣,死死盯向孫德。
這三年在燕十三的死亡訓練中,他近乎捨生忘死,死了又死。
不知道受了多少次重傷,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
武功已經達到了十三師父說的,教無可教的地步。
如今在燕王府,除了老爹與少許幾個燕北十六騎,已經沒人是他的對手。
誰曾想,剛出師便被踩在地上摩擦,連個老太監都打不過。
這TM臉丟到九霄雲外了,還有面目回去見師父嗎?
然而擎皇見此,微微一笑道,“你不必沮喪。
孫德乃是宮裡第一高手,你在他的重擊之下還能站著,已經十分難能可貴了。”
聞聽此言,吳昱卿終於鬆了口氣。
大內高手可不是吃素的,聽燕王說過,
江湖武功出少林,天下武功出皇宮。
大內高手層出不窮,臥虎藏龍,在情理之中。
這老傢伙身為大內第一高手,敗在他手中不丟人。
然而,接下來孫德的話,讓他有種立即衝上去血拼的想法。
只見他瞥了一眼吳昱卿,面無表情道,
“方才我用了六成功力,你只退了四步,算是不錯了。”
“我……”吳昱卿翻了翻白眼不再搭理他,這老太監純屬找茬的。
看向擎皇,眼睛忽明忽暗。
這老皇帝比父親還要小上幾歲,可與燕王相比,似是七老八十一般。
而且與三年前那次見面相比,他的面色的確蒼老了不少。
看來燕王說的,他還有兩三年時間,並非空穴來風。
擎皇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卻沒多管,開口問道,
“朕記得你說過,想要一夜之間成為高手的大還丹。如今是何想法?”
“額。”吳昱卿摸了摸鼻子,尷尬道,
“陛下,小子當日妄言,還請勿怪。”
“哦?”擎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三年未見,你的性子倒是變了不少。”
吳昱卿剛想謙遜一番,可擎皇接下的話,令他徹底陰沉下來。
“是因為那個小丫鬟?叫什麼,應蓉兒的?”
“轟!!”吳昱卿聞言頓時一陣轟鳴。
他沒想到,身為皇帝,天下之主,竟然知道一個小小丫鬟。
他更沒想到,他的事皇帝知道的如此詳盡,這是調查過他嗎?
擎皇見他變幻莫測的臉色,微微一笑,“你不必驚慌。
身為皇帝,我想知道的事情,必定有人送到面前。”
“這……”吳昱卿頓了頓神。
皇帝話中有話,他似是聽出了些許貓膩。
如果說擎皇這話是在炫耀,那純屬扯淡。
身為天下共主,早已不在乎自身得失,更不會無端自傲。
那麼只有一個原因,他是在提醒自已,皇權是無所不能的。
不過吳昱卿可不是初出茅廬的二愣子,真的接皇帝的話茬。
而是沉吟一下道,“那陛下,您知道應蓉兒的下落嗎?”
問完此話,吳昱卿身體繃緊,緊張的盯向擎皇。
今天過來最重要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如果皇帝願意幫他,那他尋找應蓉兒會容易許多。
然而,皇帝聞言深深看了他一眼,道,
“方才朕說過,想要知道的事情,必會有人送到面前。”
聽了這話,吳昱卿無語的撇了撇嘴。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就像三年前燕王說的,他憑什麼重視一個小小丫鬟。
皇帝同樣如此,一個丫鬟,
在他眼裡恐怕連個屁都不是,怎麼可能去尋找。
想到這,吳昱卿嘆了口氣,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走到偏房內搬了把凳子過來,一屁股坐在上面,
無精打采道,“那陛下今日召我前來所為何事,您吩咐便是。”
見到如此情形,擎皇微微一頓。
可孫德忍不了了,剛想上前呵斥,卻被擎皇攔了下來。
“你小子,剛誇你謙遜,你便原形畢露了。
也罷,今日喚你前來,一是履行當日承諾,獎賞於你。
另一方面,有些事朕需要你去辦。”
聽到獎賞,吳昱卿眼前一亮,自動忽略了後面的話。
然而想起什麼一般,奇怪道,“皇上,那次我們有過約定。
可我並未取得茶花會的最終勝利,似乎並無資格得到獎賞吧。”
“恩?”擎皇還道他會急忙伸出雙手,
沒想到他又謙虛起來,唬的他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不耐道,“行了,你小子什麼脾性朕一清二楚。說吧,想要什麼?”
“嘿嘿。”吳昱卿摸了摸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皇帝陛下,臣如今的武功雖比您身旁的孫公公,
差了那麼一點點,但已經不錯了。
那什麼大還丹就不用了,我自已苦練便是。
您有什麼免死金牌之類的,賞賜個十枚八枚即可。”
說到這裡,吳昱卿目光閃了閃,繼續道,
“您方才也說了,有事需要臣辦。
可您的任務恐怕不會簡單,有著金牌傍身,
成功率更大,也能幫到您的忙不是?”
然而此話一出,擎皇與孫德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議。
這小子,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毫無一絲面君的惶恐之感。
尤其孫德,他的武功整個天下都找不到幾個對手,您怎有臉面說差那麼一點點?
再說,免死金牌是什麼?我們怎的從未聽過?
而且皇帝派出的任務,是你可以用來討價還價的嗎?
簡直人臉不知馬臉長,豈有此理!!!
擎皇深深看了一眼吳昱卿,盡力平息心中怒火,沒有搭理他。
於案桌之上拿起一張卷軸,吩咐孫德拿了過來。
可當吳昱卿接過卷軸,開啟看到裡面的畫像之時,整個人陷入了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