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輪選拔 大食堂】
“不過要把當時那支Z隊的所有隊員召集起來……看樣子是不可能了。”
雷市陣吾一邊咀嚼著嘴中的食物一邊小心翼翼的偷瞄千切豹馬旁邊的少女,防止她虎口奪食。
“……”大可不必。
哼,誰稀罕你盤子裡的,我也不是什麼東西都吃的好嗎。
看著聒噪尖牙男這副防賊的樣子,藤原葵氣不打一處來飛快的背過身去不看他裝作正常的樣子,但是暗地裡把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嗯……成早不在心裡空落落的。”
我牙丸木愣愣的手持牙籤,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種叫懷念的表情。
身邊人的怨氣都要溢位來了,千切豹馬無奈的低頭看著藤原葵因為生氣而鼓起的臉頰上還有偷吃炸餃子後嘴角留下的殘渣。
嘆口氣,怎麼和個小孩一樣。
掐住她的兩側腮幫子,用紙巾溫柔的給她擦了擦。
“豹馬~你看他!”
在藍色監獄的這段時間藤原葵已經習慣了被人這麼照顧,跟著到千切豹馬的動作嘟起嘴,十分平常的的撒起嬌來。
“喲喲喲~豹馬~你看他~~~”
大約是牙太尖,菜塞牙縫了,尖牙男雷市陣吾毫不在意藤原葵嫌棄的眼神,大大咧咧的摳著牙齒縫,夾著嗓子陰陽怪氣的開口學人說話。
隨即看向我牙丸,接他的的話。
“還有叛徒久遠、門將伊右衛門。”
藤原葵光聽著他咳嗽著夾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鑽進千切豹馬的懷裡堵住耳朵。
不聽不聽和尚唸經。
這個樣子落入旁邊的雷市陣吾眼裡,少年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轉身和旁邊的人交談起來。
“我要嘛!!給我扎!”
“好好...”
一看沒事了藤原葵就又吵嚷著要千切豹馬給她扎個同款馬尾了,就是不扎不吃飯的那種威脅,雖然沒有絲毫威脅力但不知道為什麼千切豹馬就是慣著她。
兩人的互動熟稔又親密。
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聊什麼,但能看見。
所以把桌子後側方的御影玲王看的都沒心思吃飯了,只趴在桌子上幽幽的盯著少女。
“你怎麼了?玲王?”
“不……沒事。”
原本他是想和藤原葵坐一起,但卻被以Z隊聚餐的名義被趕到和劍城斬鐵坐到一桌了。
少年看向千切豹馬的眼神帶著說不明的嫉妒,陰惻惻的有點嚇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劍城斬鐵問了之後也不知道為什麼朋友的臉色突然黑的和鍋灰一樣,他覺得今天晚上的伙食比前幾天要好得多,得多吃幾碗。
“老實說,我完全沒想到國神會被淘汰呢,那傢伙很厲害呀。”
嘴裡包著食物,乖巧的蜂樂廻含含糊糊的發表自已的想法。
“確實啊,我也好想有那個力量~”
捧住臉頰,藤原葵回想起來國神煉介28米的射程,忍不住感嘆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等少女的暖金色長髮在自已手裡被完全束起,一直沉默著的千切豹馬才有恍然的開口。
“但,這就是【藍色監獄】啊……”
沒錯,這就是藍色監獄。
“千切……”
潔世一似乎有些驚訝。
但下一秒出現在千切豹馬臉上出神的表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堅定。
因為他可要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啊。
“話說,要是輸給U-20國家隊,這地方就會消失,我們應該沒工夫擔心別人吧?”
被滿足了心願的藤原葵乖巧的抱膝坐在椅子上,終於不再作妖,滿眼歡喜的注視著千切豹馬。
認真的豹馬太帥啦!
“那麼葵呢?”
突然聽見那個聲音叫自已的名字,藤原葵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她將視線轉向難得有些正經的雷市陣吾。
藤原葵:【盯——】
被盯著的雷市陣吾抬手摸了摸自已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胳膊,故意紅著臉矯揉造作的裝作有些為難的嬌羞開口。
“我是不會入贅的……”
【?】
神經病。
“嘔——”
“喂,你過分了吧!!”
“葵的話應該就是A或者C吧,畢竟有比較熟悉的凪和凜也很容易和他們產生化學反應呢。”
最後還是比較瞭解她的千切豹馬開口替她回了雷市陣吾的問題,順手把兩個鬥嘴的小學雞給分開。
思索了一陣,藤原葵在千切豹馬面前豎起食指然後搖了搖,轉而插著腰。
“Nonono,畢竟如果去A組我會想咔咔掉那個美黑火龍果的,所以即使有凜在我也不會去。”
“噗——”
“美黑火龍果?哈哈哈哈哈……”
“什麼鬼哈哈哈哈……”
聽見她一本正經的說出那個在心底罵過許多次的外號,眾人直接笑噴了。
【公共洗漱間】
“……”
望著擺在桌子上的吹風機,藤原葵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吹吧,感覺拿著太累了,不吹吧,頭髮那麼長很容易生病。
“要不是不知道那個自動吹風機壞掉了,我才不洗頭呢。”
藤原葵懊惱的摸了摸自已溼潤的長髮。
不然等豹馬他們洗完澡?
不行,豹馬自已護理頭髮還要很久。
那等世一洗完澡?
不行,他好像還在洗衣服。
不然讓小廻來湊合湊合?
更不行吧……
也不知道玲王那傢伙在哪……
都怪凪誠士郎那個傢伙,肯定是因為和他玩,所以把懶毛病都傳染給自已了!!
終於,想到國神煉介強悍的身體素質,和經常生病的自已,少女對比了一下還是戰戰兢兢的拿起了吹風機對準自已。
閉上眼睛卻遲遲沒有開啟開關。
“你……需要幫助嗎?”
遲疑的男聲在旁邊響起,藤原葵猛的睜開眼就從鏡子裡看見了那個說話的人,他好像是叫冰織羊?
少年有著一頭淺藍色的短髮,長相很秀氣精緻,身形較為瘦削。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長得就很會吹頭髮的樣子!
“真的可以嗎,其實我還挺不好意思的,因為我這個人比較害羞靦腆。”
藤原葵眨巴眨巴大眼睛,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已經絲毫不客氣的將吹風機塞進了他的手中。
開關開啟,冰織羊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少女的髮絲之間,熱風緩緩吹來,伴隨著嗡嗡聲,舒服的嘞。
想著這種白噪音最催眠了,也不是心大,就是覺得在這種地方也不會有啥事,所以藤原葵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喂…!”
頭髮還沒幹,她身子一歪就倒入了冰織羊的懷中,好在被及時攬住才沒摔倒,感受到懷中嬌軟的身軀,少年有些尷尬的推了推她。
試圖喚醒這位睡覺戰神。
十分鐘後。
頭髮已經吹乾了,但冰織羊還沒走,雖然他知道她的名字叫藤原葵但是他不知道她住哪啊!!
“我們不熟…真的。”
第一百次和路過的人解釋他們沒什麼關係後,冰織羊真的累了,他現在只祈禱能不能來一個認識她的人把她帶回去。
“欸——”
突然一個黃色挑染頭湊到了冰織羊的身旁,非常自來熟的開始問話。
“你知道葵怎麼在這睡著了嗎?”
【?】
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總感覺挺眼熟的所以冰織羊開口告知了他。
“因為吹頭髮吹著吹著她就困了。”
“然後睡了。”
“不愧是小葵。”
蜂樂廻砸吧砸吧嘴當機立斷在藤原葵面前蹲下,然後指了指她示意冰織羊。
“把人放上來,我送她回房間。”
看著走遠的兩人,冰織羊終於動手擦了一把不存在的辛酸淚,他自已原本只是想和這個傳聞中的大小姐客套一下來著。
沒想到這人有事是真求人啊。
【藤原葵的單人寢】
“欸——?!你沒睡著啊葵。”
因為害怕女孩被吵醒,所以蜂樂廻一路上都不敢說話,遇到人也都只是打手勢回應路過的熟人。
只不過沒想到,等到他小心翼翼將背上的人運到了她的大床上時,剛鬆一口氣,就聽見了不屬於他的動靜。
轉頭一看,這人居然是醒著的。
把他嚇了一跳。
“只不過是醒的比平時早了點啦。”
被放在床上的人調整了一下位置,趴在床上伸出雙手撐住軟綿綿臉頰,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笑意盈盈的。
仔細看的話能還看見瞳孔中裡倒映出蜂樂廻的身影。
其實早在蜂樂廻背上自已的那一刻,藤原葵就睡醒了,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小子肌肉太瘦了,硌得慌。
但是撒個無關緊要的小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之後還是讓這傢伙多吃點吧,太瘦了。
藤原葵的衣服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因為站著的原因,所以從蜂樂回的角度能看見那抹雪白若隱若現。
蜂樂回突然捂住臉頰,站起身來,這幅畫面勾的他口乾舌燥,不得已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嘴唇。
“……把衣服穿好。”
這讓他忍不住回憶起剛剛在他背上時,極力剋制不去意淫亂想但擱著衣服也能感受到的那柔軟的胸脯。
匆忙的瞥過眼,他臉頰上的紅暈直接暈染到了脖子和耳垂上,看起來像是熟透的果子那般甜蜜,誘人。
藤原葵看著這似乎有些似曾相識的場景有些愣,然後毅然決然的扯下了半掉不掉的肩帶,看起來似乎還帶了一些赴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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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望蒼天,看著身上蓋著的厚重的被子,藤原葵視死如歸的閉上了雙眼,決定這次集訓過後去外面整個容,一定是因為不夠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