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見自已身體沒啥問題,放心了。
至於以後怎麼樣,以後再說,他慣來是樂天派,只想過好當下。
“師兄,那我走了。”方休不準備礙眼,很自覺起身。
都到門口了,忽然又回頭問道:“師兄,那敗者組的比賽我們每一場都去嗎?”
“你出錢啊,想的真美,就在大庸再打幾場,你們幾個沒上場的替補都體驗一下,就回去。”
方休有些失望。
不過問之前已經有所預料,也不怎麼失落。
敗者組名額賽,與之前的積分賽淘汰賽有所不同。
需要先抽對手,再抽主客場。
要是運氣不好,抽到客場作戰,還得飛去對手的城市。
來回路費,吃住用度,可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這筆錢一般的學校,是不願意掏的。
因為最終都是淘汰的命,沒辦法出成績,沒有學校會捨得拿出一筆不小的款項,專門讓武道社飛來飛去練兵。
除非,有把握拿到晉級名額,那又另當別論。
但這樣的隊伍,基本上都是小組賽的三四名。雲大這次排名第五,看似與第四名相差不大,實際實力上卻是天差地別。
換了方休做校長,肯定也不會願意花錢陪跑。
不過只要能上場,打多打少,對方休這個第七人來說,都是大賺特賺。
該知足了。
方休不再囉嗦,走了出去,反手把門一關,沒回自已房間,而是去找李崇明瞭。
“八哥,還得是你啊,出門住的都是豪華套房。”方休一進門,就打趣道。
“那是,男人出門在外,除了要注意保護好自已,還要對自已好一點。”
李崇明故作輕鬆的嘴硬道。
“這些我倒是不關心,就是想問問你,花自已的錢心疼不?”
方休蔫壞蔫壞,一刀直插他心臟。
李崇明嘴角一抽,作勢要打,把手邊的軟枕抓起,一把砸過來。
氣急敗壞罵道:“我說修狗你今天怎麼會好心來看我,原來是想看我笑話來的。”
“啊!我存了將近一年的私房錢呀,都心疼死了。早知道我也參加特訓班,過來還能蹭吃蹭喝,多好。”
李崇明帶著哭腔,一邊捶著床單,一邊悔不當初。
虧他進武道社之前,特意調查過,知道往屆成績不好,經費都是緊巴巴的給。
沒料到換了教練之後,一下變得這麼大方。二十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痛快的批了。
五星級酒店免費吃住十天啊。
雖然是最低檔次的普通房,可也比其他雜牌酒店強啊,怎麼著也是五星級,說出去好聽有面子不是。
結果自已最後還不是屁顛屁顛跑過來,花的還是自已的私房錢,冤不冤吶。
“對了,修狗,我們好像沒必要留在這可吧,敗者組又搶不到名額,馮教練有沒有說啥時候回去?”
李崇明這次過來,運氣屬於大非酋上身那種,因為來的遲,酒店就剩下兩類房間。
一類是豪華套房,另一類是總統套房。
價格分別是四個8和五個8,李崇明從小嬌生慣養,又不願意去附近的小賓館住,只好咬咬牙開了個8888一晚的套房。
這會快過去一個星期了,荷包隱隱要撐不住了。
心裡急得不要不要的,表面上因為面子又不好表現出來,此時正拐彎抹角的打探什麼時候回去呢。
方休看破不說破,給了一個\"大概還要待三天\"答案。
順便多問了一嘴:“需不需要我借點錢給你?”
李崇明糾結一下,還是拒絕了。
方休家裡是個什麼情況,他這個發小一清二楚。要是幾百幾千,他還能毫不猶豫的開口。
可幾千塊一天房費都不夠,借來有啥用?
還不如厚著臉皮打電話回去,跟家裡要點錢,應應急。
方休身為李崇明的最佳損友,一看錶情,哪能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戲謔一笑,“真不要,那我可走了。我可告訴你,現在要是比私房錢,我可不一定比你少。你別忘了,昨天才剛提了兩臺車,將近600萬呢。”
李崇明一拍大腿,可不是嘛。
昨天群裡還湊熱鬧來著,一下把這事給忘了,如今的方休可是個土大款。
“別走,先別走,我要借錢。”
“借多少?”方休揶揄一笑。
“當然是越多越好,最好來個300萬,我也買臺大G開回去。等畢業賺了錢我就還你,怎麼樣?給你算利息,保證不讓你吃虧。”
李崇明眼珠一轉,腦子又活泛了。
他和方休都是一樣一樣的人,有逼先裝了再說,哪管他以後吃糠咽菜。
“還三百萬,三百就有,你要不要?”方休沒好氣笑罵一句,“先給你五萬吧,不夠再說。”
方休倒不是心疼錢,要是現在身上有錢,買臺車的錢給了就給了。
李崇明又不算外人,兩人關係跟親兄弟沒啥區別,家裡又是世交。
可惜,方休身上就剩一千多零花錢,昨天跟老爸裝逼隨手就把卡給出去了,一時也沒想起要給自已留點。
就答應的這五萬塊,還得出去找老媽要呢。
“五萬就五萬吧,總比沒有好,不然過了今天我就沒錢交房費了,明天得被酒店掃地出門。快錢拿來吧。”
李崇明伸手要錢。
方休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不好意思道:“錢都給我爸了,估計現在到了我媽手上,我等會找她要了給你轉過來。”
“對了,還沒問你呢,你是不是被人包養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錢?剛才一打岔差點忘了問你。”
李崇明收回手,好奇的看著方休。
天天在一個宿舍住著,方休除了練功就是睡覺,也沒看到他與被豪車接送啊,這麼多錢哪裡來的?
“現在我還不能說,應該要不了多久你會知道的,總之不是像你心裡猜測的那樣,這錢來路很正。”
方休撓撓頭,加入無極門這事,他答應過師兄不對外說,不能食言。
可他又不想騙李崇明,最後只能給出這麼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真不能說?”
“真不能,我承諾過人家的。”
李崇明表示明白,點點頭又賤兮兮的問道:“你答應的那人,男的女的?”
“男的,就你思想齷齪,滾。”
方休給了他一腳,笑罵道,“行了,等會再過來找你,我去找下我媽,要點錢。”
“去吧去吧,我會洗白白等著你的。”
李崇明手捏蘭花指,捏著嗓子嬌滴滴的說話。
可把方休噁心壞了,逃也似的衝出了房間。
找到楊欣同志,開口要了十萬,給李崇明轉了一半過去。
正想再回去找李崇明聊聊,在走廊上就被林衣念給叫去馮老頭房間。
說是要確定一下之後出戰的人選。
“明天抽籤,運氣好,我們還能打三場,要是運氣不好對上湘南或者五山,就只剩一場就要回家。”
“之前上過的主力隊員,這次就不再安排了,把機會讓出來給其他新人,都沒意見吧?”
馮老頭目光凌厲,掃射一圈無人敢與之對視,大家都沒反對。
老頭滿意的微微頷首,手指在空中點指幾下,把方休、林衣念、李夢嬌和劉可萌全都圈了進去。
“要是抽到湘南或者五山,你們四個石頭剪刀布,贏了的上去。要是運氣好,就都上,輪流著來。”
馮老頭霸氣的把出場人選定下來,擺擺手讓大家散了,早點回去休息。
至於楊天業和戴明德這兩個老隊員,早就被大家遺忘了,壓根就沒叫他們過來。
他們也知趣,好像把這次比賽當成了旅遊,除了有比賽會出現在現場,其他時間人影都看不到。
第二天,抽籤的依然還是方休。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槽之前爆掉還沒恢復,手氣臭的一批。
抽中了五山大學,對陣傅輕塵和沈秀秀,以及另外一個業餘一段。
大螢幕上,抽籤結果一出來,雲大的坐席處一地哀嚎。
等方休回來,被大家七嘴八舌的一頓討伐,全員決定以後不准他去抽籤,這個光榮的任務落在了人美心善的林衣念身上。
方休沒意見,笑著痛快的交接了權力棒,甩掉了背在身上的這口黑鍋。
其他人隊裡四個搶名額的新人圍在中間,經過一番血戰之後,方休第一個勝出。
劉可萌第二個,林衣念第三個,最終李夢嬌落選,失去了這次寶貴的上場比賽機會。
她倒是沒有半點失落,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她怕疼,不喜歡跟人打來打去,之所以練武只是為了強身健體。
不用上場,就不會捱打,不捱打就不會緊張,所以李夢嬌見自已落選,立馬就是笑開了花。
看得馮老頭一陣牙疼,偷偷在心裡把李夢嬌從重點培養的替補名單上劃掉。
又在啦啦隊的名單上,把她的名字加在了最前方。
估計是想讓她往啦啦隊隊長方向去發展,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名單遞交上去,很快對戰表也出來了。
五山大學打頭陣的是隊長傅輕塵,業餘一段李慶陽在中間,沈秀秀壓陣。
雲大這邊則是方休第一個上,劉可萌第二,林衣念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