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怡春樓,李小雨先是來到城主府辭去巡察一職,夏伯倒是沒有計較他丟失損壞的巡察物件,任他離去。
隨後他離開城主府去小商鋪買了一張寧安城及周邊的地圖,準備著手考核之事。
邊成鎮離寧安城不足千里。
一個時辰後,邊成鎮大街上,一名身材高大面帶血色面具的男子向一旁小攤販上的大爺問道:“大爺,這魚乾怎麼賣啊?”
“小的兩枚銅幣,大的四枚銅幣,客官需要哪條?”
大爺面帶笑意。
李小雨取出一枚銀幣,“大爺我全要了,剩下的錢我向你打聽件事可以不?”
一枚銀幣值百枚銅幣,眼前攤前魚乾大小加一起也就二十左右。
大爺笑意愈發濃郁,連忙說道:“客官您說,我在邊成鎮呆了七十多載,周圍大大小小的事也是知道不少的!”
“那你可知道楊流?”
李小雨問道,聲音不大,卻讓大爺變了臉色。
見大爺遲遲沒能開口,李小雨又取出一枚銀幣一起遞給他道:“大爺你放心,我只打聽訊息,之後發生的一切都與你無關。”
兩枚銀幣終是攻破了大爺防線,他環視四周,見近處無人,他接過兩枚銀幣,低聲說道:
“客官您說得是那位無惡不作的大惡人楊流?”
“不錯。”
大爺又望了望四周後,把魚乾打包拿在手裡,看向李小雨道:“客官您且跟我來。”
李小雨跟著大爺來到一間簡陋的瓦屋。
大爺把門關上,把魚乾放在桌上,扯過一旁木椅坐在李小雨身邊後小聲道:“客官您找他是有什麼事嗎?”
“我在寧安城內偶然聽說,邊成鎮有一人濫殺無辜,強搶民女,名為楊流。我過來是想看看他是否與傳言無異,若是如此,我便替他所傷害的人討個公道!“
“客官您可別做傻事,楊流雖說是無惡不作,但他飛天遁地幾乎無所不能,這些年不少俠客想來除奸懲惡,皆被他所殺,而且傳聞他背景很大,咱們能避則避吧。”
大爺勸誡道。
“看來考核內容所說屬實。”
李小雨暗念,他跟大爺前來,一是確認楊流所作所為,二是打聽一番楊流此時的具體位置,他向大爺問道:
“無妨,大爺你可知道楊流他現在身處何處?”
大爺知道多說無用,嘆息一聲道:
“楊流今日不久前又搶了臨鎮的一名妙齡女子,現在應該還在流心樓。你在我剛在的小攤前,再往前走百來米便能見到一座高樓,那高樓便是楊流所建的流心樓。
傳言其中全是他所搶來的美顏女子。”
“多謝大爺的魚乾,今日我前來只為買魚乾,並無它事!”
得到自已想要的訊息,李小雨不再停留,時間有限,他拿上桌上的魚乾轉身離去。
目送李小雨離去,大爺有感而發,“哎,自古好人多薄命吶!”
流心樓外,兩名守衛守在門前。
“求求你們把女兒還給我們!嗚嗚嗚~”
一對中年夫婦跪在門前大哭。
這時其中一名守衛明顯是不耐煩了,對著中年夫婦大聲喝道:
“趕緊滾,煩都要被你們煩死了,再不滾老子就把你們的嘴打爛!”
中年男子顯然是被守衛嚇住了,對著一旁婦女道:“媳婦,咱們…”
“我不,今天除非女兒出來,不然我死都不會動一下!”
中年婦女打斷男子的話,語氣激昂,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然而路過的人都假裝沒聽到,匆匆離去。
反倒是守衛被她激笑,手持長劍向她倆走來道:“那你們就給老子去死!”
中年婦女怒視著守衛,憤怒大罵,“你們這群沒心沒肺的瘋狗,助紂為虐,遲早會遭報應的!“
中年男子身形顫抖,緊閉雙眼,已經認命。
“哈哈哈,老子殺了這麼多人,從來就沒遭過報應。”
守衛大笑,長劍揮出,“你算是罵老子最多的人,去死吧。”
李小雨剛到不久,本想先摸清流心樓內部情況,再找機會刺殺楊流。現在見守衛動了殺意,情況緊急,他不再等待,把寂淵丟出,使出玄影步式向持刀守衛靠去。
突然一把短劍從不遠處飛來,守衛手中的長劍被擊落在地,他驚駭的望向短劍飛出的位置。
只見面戴血色面具的李小雨閃身來到守衛身前,短劍回到李小雨手中,對著他的腦袋連刺數下。
守衛當場陣亡,另一名守衛大喊一聲跑回流心樓,把門反鎖。
把守衛擊殺,李小雨抬頭看向上方,與十樓視窗一雙陰沉猩紅的雙眸發生碰撞。
那人模樣與留影石上一致,李小雨知道這便是本次目標之人楊流,不過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他並不好惹。
中年婦女見有人出手相助,趕忙對著李小雨使勁磕頭道:
“大俠求求你救救我女兒,今後我給你當牛做馬也無怨無悔!”
只磕了幾下,中年婦女額頭就已沾滿血跡。
“大可不必如此,我盡力而為。”
李小雨無奈,強行扶起中年婦女,隨即往樓上躍去。
大門被鎖,且走樓梯太慢,他選擇一樓一樓往上躍。
頂樓屋內,楊流半裸著上身穿著短褲,對著一旁被捆綁手腳堵住嘴的少女溫柔道:
“我先把這煩人的屎蠅解決了,咱們再好好的恩愛一番。”
說完便是取出一把長弩,對著即將來到窗前的李小雨發出一駑,像是狩獵牲口般隨意。
“咻~”
弩箭帶著破空聲向李小雨飛來,他往旁一閃便是輕鬆躲過,接著他全力一躍,來到十樓窗前,手中寂淵刺向楊流的眼睛。
李小雨這時的速度遠超先前,楊流大驚失色,匆忙後退閃躲。
知道楊流乃是初階藍靈師的境界,李小雨沒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玄影步式玄影劍式齊出。
李小雨速度太快,劍式太猛使得楊流根本沒有時間反抗,只片刻間他的身上便多出數十個血淋淋的深坑。
“你.你.你…”
楊流陰沉猩紅的眸子緊緊盯著李小雨,聲音虛弱無比,只是一句話還未說完,他便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