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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的那些本事呢?

“誰?”男人語氣露出狐疑,接話時沒有半分猶豫。

霍雲裳重複道:“楚暮。”

“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他頓了頓,便就毫不在意的道:“沒什麼印象了,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怎麼,她說認識我?”

霍雲裳聽季明佑口吻平平,聲線連個多餘的起伏都沒有,她心裡的顧慮逐漸被打消,想來是自已多疑了,“沒,隨便問問,你不認識就算了。”

飯後,霍佔極並未過多逗留,拉著楚暮從北苑的喧囂裡走出來,晚上這裡還有冷餐酒會,他不打算再參加。

王叔的汽車直接開到老太太院門口,龐拓明目張膽的坐在副駕,由於車窗貼著防偷窺膜,外人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情形。

方才酒桌上推杯換盞之間,霍家那幾位平輩,象徵性敬了楚暮幾杯酒,她當時沒覺得紅酒後勁會那麼大,一上車就暈暈乎乎。

霍佔極輕鬆坐著,身旁一顆腦袋陡地撞到他肩頭。

男人漠然掃了眼,面無表情將她推開。

楚暮額頭磕到車窗,疼地擰了下眉,她挺起腰板,才過片刻,身體支撐不住的軟向座椅,又順著真皮靠墊滑下去,掛到男人身上。

龐拓目光探向內視鏡,見霍佔極眸色已現陰寒,男人刀削般鋒刃的濃眉幾不可見的蹙攏,一流的骨相卻透著誰都無法親近的疏離冷漠。

龐拓深知,他家老大這時的表情才是最真實的。

到了溪園,楚暮雙臂環緊霍佔極的脖子,整個人已經完全像只樹袋熊一樣黏住他。

她喜歡聞他身上的味道,潛意識趨勢下,那種主動貼近,是無法自控的。

霍佔極俊臉暗沉,頸間像纏了條怎麼都甩不掉的圍巾。

龐拓推開車門,正打算坐另一輛車子離開。

霍佔極突然冷聲叫住他,“把她抱走,丟床上去。”

龐拓一愣,這……不太好吧?

他知道佔哥最討厭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可楚暮畢竟是實打實法律承認的霍太太。

龐拓心有餘悸,又不敢違抗命令,最後只好硬著頭皮繞去後座,拉開門。

楚暮嬌瘦的身子全傾在霍佔極身上,微睜的眼簾蓄積著迷茫,她仰著坨紅的俏頰,眼周也似是染上桃花,“霍佔極……”

她不由地笑笑,舌頭有些打結,吐字卻還算清楚,“你這麼謹慎一個人,怎麼會把那麼重要的過敏秘密告訴我?就不怕我轉頭告訴別人嗎?”

她抬起食指,憑感覺點到他薄涼的嘴角,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相信你能這麼輕易在人前暴露自已的弱點,你就是想利用我,雖然,我還沒猜到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你得加錢,必須再加500,不然,我真要翻臉了……”

她思想跳脫過快,到後面已語無倫次。

霍佔極垂眸睨著女人醉醺醺的臉,她下巴小巧尖細,將五官襯得稜角分明,抬起頭時,天鵝頸完美拉伸,被他種下的草莓印洩出幾絲斐然春色。

這女人,心思細膩,肚裡掂著一杆秤,嘴上卻一句話不說,揣著明白裝糊塗。

霍佔極寬厚的大手,緩緩將楚暮戳在自已唇邊的食指圈進掌心。

“這裡沒你的事了。”他衝正欲躬身進來的龐拓揚了揚下頜,改變主意道:“先回去。”

伴君如伴虎,龐拓求之不得,“是。”

楚暮腦子混沌之際,只察覺身子一輕,她下意識將頭靠進那個溫暖健碩的懷抱,就像找到了暫時的避風港。

“霍爺。”李姐杵在客廳樓道口,見氣質高冷的男人打橫抱著懷中的女子朝這邊走來,她忙問:“太太這是怎麼了?”

霍佔極不予理會,大多時候,他是懶得同旁人交流的。

男人邁開長腿上樓,跨過幾節亮著燈的玻璃樓梯後,腳步沒停,只淡淡吩咐,“做一碗醒酒湯送上來。”

李姐明白過來,恭敬應聲:“是。”

楚暮一米七多的模特身高,體重卻剛過百斤,霍佔極抱她毫不費力,進入臥室,男人一條腿屈膝跪上床,把她平放到床上。

他穿著質感極好的絲綢襯衫,衣服下襬優雅束在褲腰內,隨彎腰的動作,背部強健的肌肉線條被緊緊繃勒。

霍佔極扯過一個枕頭墊在楚暮腦後,她閉著眼睛,意識早已失散。

男人手臂剛要將上半身撐起,楚暮蔥白的玉手忽然猝不及防抬高,再次纏上他的脖子。

霍佔極強壯的身軀不受控制下壓,好看的側顏同她碰撞到一起。

男人瞬間冷下臉來,“鬆手!”

楚暮紋絲不動,像是睡熟似的。

霍佔極皺眉,一雙暗如深潭的眼鋒放出虎狼般犀利的光,“聾了嗎?我叫你……”

後半句話,被他驟然頓在喉嚨。

只因他發現,她哭了。

那隱忍又無聲的宣洩,令楚暮滾燙的眼淚順著男人俊美冷毅的側臉緩緩下淌,最後匯進他衣領裡。

即使是在毫無自我意識的狀態下,她也沒有放任自已崩潰大哭。

楚暮死咬嘴唇,小心的呼吸,渾身卻抑制不住顫慄。

手臂,越摟他越緊,明知這世上不存在救世主,除此之外,她卻再不知該如何是好。

霍佔極一整個上身與她伏貼,他臉上溼膩一片,溫熱感陣陣傳來。

他想到她被程勝那樣虐待,被魏舒嶼以鞭子刮傷皮肉,又被他時不時給點小教訓故意弄疼,她都不曾流過一滴眼淚。

又想起,她滿身傷痕累累,腳下荊棘遍佈。

霍佔極眸色微暗,竟是淡扯唇角,笑笑,“你的那些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