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微風拂面。
呦呦用白蘭按照她要求給她特配的美味魚食,打了窩。再將魚鉤上掛上一條鮮嫩的蚯蚓。
輕鬆愜意地坐在躺椅上,等著池塘裡的魚兒上鉤。
遠處的白雲悠悠,嬌俏的村姑樂呵。
走至呦呦不遠處的宋瀾,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
他沒打擾此時呦呦的雅興,一揮手示意手下。
跟呦呦差不多的裝備,也準備出來一套。只不過頭上戴的斗笠比呦呦戴的要大上許多。
呦呦被午後的太陽曬得半睡半醒之間,安在魚竿上的鈴鐺響動,呦呦立馬醒神,將支在地上的魚竿拿起。
雙手握緊魚竿,向上抬起,然後再慢慢的放下,再向上抬起。用巧勁溜被勾住的魚。
等感受著手中的魚竿傳回來的力量不大了。才猛地向後退幾步,同時魚竿後甩,將釣到的魚弄到岸邊。
呦呦雙手舉著魚竿,正合計著怎麼去拿抄網。
這時,一個頭戴個大斗笠,看不清面容,身穿短褐的青年男子。手拿著抄網,將呦呦釣到的魚,抄出池塘。
那男子轉回身,一手勾著魚鰓,一手將斗笠摘下。露出面帶笑容的一張臉。
“宋公子?怎麼是你?”自上次客船一別也有數月,突然再次見到,呦呦也很驚喜。
“聽屬下說,你們在此收割稻穀。正巧我從附近路過,就轉道過來看看你們。沒想到一過來,就瞧見你悠然自得的享受樣子。”
宋瀾走近呦呦,發現小姑娘好像又長高了些。
呦呦拿過一個水桶,將宋瀾手中的魚,放進水桶。
又將魚竿甩出,坐在躺椅上。
“哥哥在跟著魏先生學習農桑。我自然就要當個村姑了。”
宋瀾蹲在池塘邊,清洗著手上的魚腥,聽呦呦這話,回過頭道
“那你豈不是成了大黎朝,最美的村姑了?”
被宋瀾誇讚美麗,又被宋瀾用飽含情誼的眼睛盯著。
呦呦面飛紅霞,螓首低垂。
更加的嬌俏動人。
宋瀾上前幾步,走近呦呦。
“咳咳,宋公子來了?”周玉昆適時的出聲,宋瀾將伸出去的手,背在身後。
“聽說你在學習收割稻穀,我特來瞧瞧熱鬧。”
“這有什麼好瞧的,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一個汗珠摔八瓣。狼狽的很。
對了,還沒感謝宋公子派來的侍衛。上次要不是有那些侍衛在。我們兄妹的護衛真打不過那夥強盜。
那時候,我都以為我們兄妹要交代在那了。沒想到宋公子安排的侍衛,如神兵天降,幫我們解了圍。”
周玉昆向宋瀾拱手深施一禮,誠摯地道謝。
“對啊,真是要感謝宋公子了。”呦呦也跟著一起道謝。
要不是宋瀾不知道什麼時候安排了侍衛,暗中保護他們,那次遇到攔路的盜匪,他們周家的馬車隊真要出事了。
宋瀾微笑著道“這都是小事一樁。咱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憑咱們之間的交情,你們兄妹更不用總是如此疏離的叫我宋公子。我年長些,叫我宋大哥就行。”
周玉昆心裡道‘臭不要臉的,為了討好我妹妹,讓我們喊你宋大哥。你一個堂堂景王世子,讓我們這小官家的喊你宋大哥。這要是讓別人聽見,不得說我們兄妹恬不知恥啊!’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我們私下裡喊喊,有人的時候。我們還是得尊稱世子。”
宋瀾點了點頭,對這點表示贊同。
“你們還要在這裡待多長時間?”
“也快了,估計再有個三五天。就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要回翼州府。”
“這麼早就回翼州府準備過年了?”周家兄妹在外遊學,過年還是要回翼州府跟家人一起過的。就是沒想到,這麼早就要回去了。
“那倒不是。”周玉昆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
宋瀾疑惑的看向呦呦。
呦呦噗嗤一笑“哥哥要回去娶親了。”
“那就恭喜玉昆了。怎麼早先沒聽你提及?”
“我們也是最近不久才收到的家中來信。二哥跟安樂公主的婚期定在了明年三月。
所以,家裡就將大哥的婚期定在了明年二月。家中突然一下子連著辦兩場喜事。父親來信說讓我們回去幫忙。”
宋瀾皺了皺眉“玉昆的婚事定的有些匆忙,不知是誰家姑娘?”
一提起這個,呦呦就有些好笑。
“是前工部尚書毛大人家嫡孫女。二哥與公主的婚期定下,我爹孃就著急給大哥選媳婦。我外祖母幫著給選了毛老大人家的嫡孫女。
兩家一說和,沒想到那家毛姐姐陪著祖父回祖籍省親的時候,見到過在翼州府參加鄉試的大哥。大哥也對毛家姐姐有印象。
這不就,兩家一拍即合了。毛姐姐家也體諒我們家的情況。願意將婚期提前。”
聽起來都很不錯,是個良配。
“那就恭喜玉昆得配佳人了!”
“多謝,宋大哥。我也沒想到出來遊學一圈。再回去就要成家了。”
“好事,再過一年,玉昆定然,喜得貴子,榜上有名。雙喜臨門。”
“那就承宋大哥吉言了。”
“走,咱們回村。今晚用我親手割下來的稻穀做給宋大哥嚐嚐。”
宋瀾被周玉昆熱情招呼著,還不忘拎著呦呦裝魚的木桶。
“正好再喝碗,呦呦剛釣上來的魚,做的魚湯。”
“哈哈哈,宋大哥我跟你說,這個村子裡的小燒有些滋味。晚上,咱們喝點。”
“好。不醉不歸。”
宋瀾和周玉昆說笑著往村裡走。
呦呦一邊走一邊採摘著路邊的野花。
翌日,清晨。
宋瀾和侍衛騎馬離開了姚家鎮。
周玉昆和呦呦站在村口目送他們離去。
“呦呦,你...”
“我想我是喜歡的。宋瀾他當得起陌上公子,人如玉。但是,我沒打算嫁給他。”
這讓周玉昆搞不明白了,既然喜歡,為何又選擇不嫁?
“這是為何?”
“第一,我不會與人共侍一夫。
第二,我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困在深宅大院。嫁入皇家,我就成了養在籠中的金絲雀。
第三,我絕不為妾。側妃也是妾。”
“所以,我與他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