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木偶室內唯一能留下印記的恐怕只有那個天貓面具。
剩餘的所有東西,甚至是血都已經在一瞬間內消失不見。
這時候的北邊方向王曼和幹孝飛只是自顧自的快速行走著。
兩人根本沒說一句話,都是默不作聲。
直到這個時候,幹孝飛的目光看向手機,然後用眼睛死死的盯住自已腳下土地的目標,直到到達地點後。
“王曼你先去看一下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吧,我這裡還有事,找到封印後等我,我一會便回來。”
這時兩人也就才剛出了小區的另一個門。
這邊的門再往前面走一點就到了封印的一個角。
“你不會是想去對付楊天令吧?”
王曼這時候突然鬆了一口氣,在只有兩個人數的時間段裡她終於可以正常說話了。
“怎麼你想跟著我一起去?算了吧,就你那廢物實力。”
朝著王曼身上瞥了一眼後幹孝飛也是忍不住諷刺道。
“我還想著怎麼透過楊天令來壓制我體內說謊詭,不過按照你這樣子算是可以把你的人頭拿過去交易了。”
心情很明顯有些不錯,王曼隨後不顧形象的就張口吐了起來,她從自已的胃裡掏出了一個口袋。
幹孝飛剛想諷刺回去,就看到王曼用自已的右手朝著自已的嘴巴伸了進去。
一陣詭異的力量閃過,他居然從自已的嘴巴吐出一個跟他人差不多多大的袋子。
“看來你是想用這個東西來對付我,對吧?會不會有點太異想天開了?”
警惕起來的幹孝飛也將自已的上衣脫掉,他的上衣赫然有兩個脊骨中間突然出現裂縫。
“就以你的實力,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你身上帶著的渝城馭詭司員工的名頭你早就死了不下百回了。”
“之前和你合作無非就是想用你的名聲獲得更大的情報罷了。”
幹孝飛秉持著先下手為強的力量,突然他的背部出現了一隻猛虎在不斷的掙扎。
而這隻猛虎的上半身身子已經掙扎了出來,而下半身依舊陷入幹孝飛的背部身體之中。
他突然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王字,自已的面板也逐漸出現了紋身一樣的東西。
一陣白霧過後,幹孝飛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知道嗎,這傢伙快出來了,看來得儘快解決掉你才行,還得保留時間去解決掉那傢伙。”
對自已實力非常自信的幹孝飛戳著自已的嘴巴,不停的想著,隨後又看向自已背後還依舊在掙扎的老虎。
“倀鬼,是嗎?看你那個模樣貌似也是離復甦不遠的呀。”
王曼緩慢的整理起自已剛拿出來的東西,果然是黃金,她絲毫不在意的看著幹孝飛。
“連抓我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你是不是準備的太充分了,忘記了自已的地位。”
破空聲頓時響起幹孝飛已經脫離原處。
“我說了我是謊言鬼,人多的時候我愛說謊,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又確定我說的是謊言還是真相?”
看著飛奔而來的幹孝飛,王曼嘴邊還一直在喃喃自語。
“所以我比你強,我比你強的不止一點半點,你連我的防都破不了。”
說完王曼又自顧自的整理起了他放在黑色口袋裡的道具。
幹孝飛已經接近王曼,繞到他身後給予他致命的一擊,可王曼說出那句話之後身旁赫然出現一個白色的盾。
莫名其妙就出現在了幹孝飛的眼前
幹孝飛狠狠的轟了上去,卻對那盾沒有絲毫影響。
“雖然我說的話只對六階以內有用,可是你幹孝飛區區三階的詭,我還是有信心對付的。”
“所以說你還是堅信我的謊言吧,因為謊言不會傷人。”
王曼說完居然拿起了黃金材質所做的一把刀。
“怎麼可能?身上明明爆發著馭詭者的氣息,居然還能使用黃金武器?”
幹孝飛對此感覺到不可思議,即便視為對手也讓他感覺到壓力滿滿。
“有什麼不可以的?我說過我現在能無視任何針對我的效果,所以馭詭者的負面效果,現在已經對我完全沒有任何用。”
王曼拿起刀之後也在自顧自的說著,並沒有把面前的幹孝飛放在眼裡。
看著面前面如冰冷毫無人性的王曼,幹孝飛終於開始慌起來,連忙使用他之前一直不敢用的壓箱底能力。
“這是你逼我的,王曼,既然你想讓我死,那麼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就想不明白了,楊天令真的會幫你嗎?他又憑什麼會幫你?就憑你說我想殺他?”
幹孝飛在垂死掙扎中也想狡辯一番。
“呵呵,你難道還沒發現我身上的秘密嗎?只要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問我任何問題,我都必須編造相反的話,所以我永遠都不可能說謊。”
她依舊有耐心的給幹孝飛做著解釋想讓他死的明白,做一個明白鬼。
幹孝飛再笨的腦袋此時也明白過來了。
“也就是說你在人多的時候不可能說謊,而這個前提是隻能是在人多的地方說相反的話。”
“那麼你之前跟我們說你想加入掠奪楊天令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那還得謝謝你之前告訴的情報都是透過手機傳送的。”
幹孝飛得知這一訊息之後也是沉默無言,隨後凝視的看向王曼,身體也在做著最後的殊死掙扎。
“你說的沒錯,那時候車上可是有三個人,那麼我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是相反著的來,但是關於裡面的事情,我說反話太容易被看穿了,只能給你們發訊息。”
王曼這時候也已經把黑色口袋裡的所有的東西給收拾好了,也把那副黃金睡袋拿了出來。
“所以做好去死的覺悟吧,今天你是走不出這裡了。”
“我的速度實力肉身強度都碾壓你幾個階段。”
說完後,四周的風都停止了吹動,瞬間安靜了下來,王曼的身體裡湧入一股特殊極其霸道的力量。
“果然最多隻能比你強一階嗎?”
果然這股力量是到了五階,隊長的強度。
“你藏的果然夠深啊幹孝飛,居然連這個時候都沒有攤開自已的底牌嗎?還仍然停留在三階。”
王曼面色深沉的看著還在裝的幹孝飛。
“呵呵,底牌怎麼可能隨意被你這種人給看穿?”
幹孝飛看到王曼若有所思的眼神後,於是也不再多裝,直接將背後的為倀鬼給硬生生的拔了出來。
拔出來後,放入自已的嘴巴里,詭異的給吞噬掉,準備以命搏命,博取最後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