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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嗯嗯,先逃出去再說.”

突然間,魏樹塵再次感覺到冰冷的水滴落到頭頂上,這不像是雨水。

一股冷颼颼的寒意從天而降,魏樹塵抬頭一看,只見一頭直流口水的棕熊正趴在上面,用一雙飢渴兇狠的眼睛盯著他。

棕熊絲毫沒有猶豫,立馬伸出鋒利的爪子把魏樹塵提上去,就連白璧也來不及抓緊他。

“那隻熊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樹塵那小子會被殺掉的!”

“該怎麼辦?”

當大家嚇得不知所措時,唯有白璧絲毫沒有猶豫,爬上去救人。

這樣下去,樹塵會被……白壁爬上去的時候,震驚地瞪大眼睛,並不沒有看見魏樹塵被咬成碎片的畫面。

出乎意料的是,逼迫到絕境的魏樹塵成功作出反擊,棕熊的鼻子被狠狠地他手裡的石頭砸中,疼得發出痛苦的嗚嗚慘叫聲。

鼻子?白璧猛地恍然大悟:“鼻子就是弱點,我居然沒想到.”

“怎麼了,白璧?”

馬一志也爬上來,就看到死死捂住鼻子的棕熊。

“不光是腳的平衡,與其他身體部位相比,鼻子沒有多餘的脂肪,而且還連線各種神經。

沒有人會攻擊它的臉部,因為太危險。

但是樹塵卻在生死有命之下找到它的弱點.”

雖然找到棕熊的弱點,不過白璧又開始擔心起來。

因為這傢伙不會讓魏樹塵,有第二次打中軟弱的鼻子。

該怎麼做呢?魏樹塵腦海裡未來得及想好對策,狼群就撲上前去集中精力攻擊棕熊的鼻子。

原來站在不遠處黑狼恰巧地看見剛才那一幕,準確來說,它是一直在觀察自己的對手,尋找致命的一擊。

如今反擊的機會來了,狼群一隻接一隻地朝棕熊的弱點攻擊。

若真是狼王下達的命令,那麼它有非常高的智商。

島上到處是變異的動物,沒準狼王有人類相等的智商。

白璧心裡不由地佩服。

“樹塵,你有沒有受傷?”

白璧趕緊跑去扶起魏樹塵。

“沒什麼大礙,多虧了它們,撿回一條命.”

魏樹塵做夢也沒想到會被一群野狼出手相救。

“這樣的話我們說不定可以獲救.”

“是啊.”

“呀啊啊……”忽然間耳邊傳來何美琴的慘叫聲。

“發生什麼事?”

魏樹塵連忙跑過去。

何美琴倒在地上,捂著額頭哇哇亂叫:“好痛啊!”

“她被飛過來的石頭砸到了.”

金崇回答道。

“振作一點,美琴姐.”

魏樹塵拿出手帕擦掉何美琴額頭上的血跡。

風雨已經停,取代而之的是深色的夜晚。

大家找到一個安全僻靜的地裂,作為今晚休息的地方。

“怎麼樣,樹塵,那些熊還在嗎?”

馬一志爬了出來,接替魏樹塵看守,順便問問周圍的情況。

“好像全部逃跑了,那之後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看來我們已經安全,它們再也沒有出現過.”

白璧總算可以鬆了一口氣。

“話說回來,那些狼對準鼻子一齊攻擊,真是厲害啊,那些熊被嚇得落荒而逃.”

馬一志興致勃勃地吹捧著。

回想起剛才那激烈的場面,團結一致的狼群拼命地朝弱點攻擊,讓棕熊毫無反抗餘地,成功擊敗比它們更強大的對手。

完全忘記之前它們受傷慘重。

“不過還是做好警戒.”

魏樹塵不放心地提醒一下馬一志。

“嗯,知道啦.”

“對了,美琴姐的情況怎麼樣?”

魏樹塵問起細心照顧何美琴的杜麗衣。

“她睡著了.”

“幸好傷口不是很深,血雖然止住,但還需要再觀察一下.”

“她怎麼會被石頭砸中啊?”

“都怪我,當時西徹想去扶美琴一把,美琴竟然說‘不要碰我’。

我一來氣就和她吵架,完全沒有注意到飛過來的石頭.”

杜麗衣露出愧疚的表情,根本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

“就算是,我倒覺得美琴姐有些奇怪,有股說不出怪異的感覺.”

“之前也說過,美琴是酒店老闆的獨生女,從小被父母寵慣,而且是個美人。

到目前為止,從來沒有被拒絕過,就像女王一樣。

西徹也是其中之一,那個繃帶或許是怕嚇到美琴才沒有摘掉,真是笨蛋吶.”

杜麗衣擾了擾頭,無奈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西徹哥,臉上有傷是她本人吧,希望美琴姐能夠理解.”

“或許吧.”

外面不時響起狼群的嚎叫聲,大家聽得心裡一陣拔涼。

“麗衣姐和西徹哥說看能不能把包包拿回來,真的不要緊吧.”

遲音擔心得緊緊皺眉頭。

“應該沒關係,聽起來不像是攻擊的嚎叫聲.”

白璧倒是覺得可以放心。

“我吶,拖它們的福才發現非常重要的事,就算人類也很難做到,為了夥伴拼上自己的性命.”

今天的兩獸之戰,使得魏樹塵大開眼界。

“嗯,首領比較特殊啊.”

“不對,一志.”

金崇表示不贊同,他解釋,“狼是被稱為重感情高智慧的動物,比如西頓的狼王洛波和威尼佩格狼.”

“哎,竟然有這種事,不如給它取個名字吧,比如說.”

馬一志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想到,惹得一旁的遲音忍不住吐舌頭。

“不如叫威斯頓吧,智慧的意思.”

金崇思考了一下,決定給黑狼起這名字。

“名字不錯.”

魏樹塵點點頭贊同。

“真沒用啊,馬一志.”

方淳忍不住對著馬一志調侃,連個名字都沒想好。

此時,杜麗衣和林西徹跑了回來。

“他們兩個終於回來啦,好像沒有拿回包包,兩手空空的.”

馬一志眼尖地發現兩人空手而歸。

“可惡,光是要靠近包包就被吼個不停,只好放棄啦,對吧,西徹.”

杜麗衣回來後不停地抱怨,心不甘情不願捨棄心愛的包包。

然而林西徹則卻一聲不吭地回到地裂裡。

“嘿,這傢伙真可怕,好像木乃伊.”

方淳指著林西徹,忍不禁打了個冷戰。

“是啊,如果把他帶回去會嚇到大家的,不愛說話又不知道他想什麼.”

馬一志也同意方淳的看法。

“你們兩個說話別太過分啦.”

金崇瞪了一眼出言不遜的二人組。

“麗衣姐這樣不管西徹沒關係嗎?只有你才可以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魏樹塵似乎理解林西徹變成那樣子的原因,鼓勵著暗戀者杜麗衣上前安慰。

“唉?樹、樹塵你在說什麼啊?我不行,西徹喜歡的人是美琴.”

“但你不也試試嗎?不要讓自己後悔莫及,他們兩個已經分手啦。

過去吧,麗衣姐.”

魏樹塵把杜麗衣推到林西徹身邊,讓兩人好好談話。

魏樹塵扭頭對著白璧說:“白璧,我啊,力氣不大,頭腦不好,但是我會成為人與人之間值得信賴的橋樑,我會放手去做,讓我們的團隊變得強大起來,那樣不就屬於我們的國家嗎?”

“好.”

白璧欣慰地點點頭,二愣子終於變得成熟穩重。

那些狼為了同伴拼上性命,生死與共,直到最後一刻也未曾放棄。

人類也可以做到的,單獨個人的力量微不足道,但集合起來強大得驚人。

此時,誰也沒有發現,躺在地上的何美琴眼神變得極其冰冷。

她看著地上斷了一截的指甲,喃喃自語:“居然斷了,怎麼會這樣?”

天剛亮,太陽緩緩升起。

魏樹塵獨自一人巡查四周的環境,看來已經安全,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可以回營地裡,夏夏姐,冰斌他們一定很擔心吧。

心想著很快可以回去,魏樹塵忍不住開心地笑起來。

此時,何美琴走了過來,面帶微笑。

“哎喲,美琴姐,傷口不要緊吧.”

“吶,樹塵,能不能借一步說話,就我們兩個?”

“兩個人嘛,我沒什麼問題.”

於是二人沿著懸崖邊走了一段距離,一路上都是一聲不響的。

“這裡可以嗎,有什麼話要說的呢?美琴姐.”

魏樹塵擔心會迷路,不敢走太遠,停下腳步。

“吶,樹塵,和我做吧,你也已經十八歲了吧.”

何美琴一邊毫無顧忌地脫衣服,一邊說著放蕩的話。

“不不,不可以,趕緊穿上衣服!”

魏樹塵慌慌張張把衣服給何美琴披上,這人到底想什麼啊?若是被人看到肯定掉進黃河水洗不清。

“果然做不到嗎?可惡,真是沒用!”

何美琴因憤怒臉上變得扭曲可怕,她用力地把魏樹塵撲倒在地上,緊緊地掐住其的脖子,惡狠狠地說,“明明是個處男,竟然瞧不起我。

管什麼團隊,先來幹我啊,連你這種小鬼都看不上我,是不是因為我頭髮亂了,指甲斷了,沒有女人的魅力。

可惡!只有我被排除在外,你們是想扔下我不管嗎?”

原本甜美可愛的何美琴突然變成一個放蕩發狂的惡毒女人,為什麼會這樣?不,說不定這才是她的真面目,麗衣姐曾說過她就像女王一樣,沒有人可以拒絕她,原來說的是這麼回事。

“冷靜點!”

論力氣,就算何美琴再怎麼發瘋,也比上魏樹塵。

他一下子就推開對方,大口大口吸收新鮮的空氣。

這瘋女人力氣蠻大的,差點被掐死,魏樹塵連忙解釋:“我並沒有瞧不起你,是因為我有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

何美琴愣住了,隨即變得兇狠起來,“是不是叫遲音那個野丫頭,每次見我一臉不爽的樣子.”

“閉嘴,你不可以這樣說我家裡人,你怎麼說我都可以!”

魏樹塵臉上不再是嬉皮笑臉,反之是前所未有的冷酷無情。

沒錯,雙親早早身亡的遲音是魏樹塵的家人,他答應過母親一定要好好照顧對方,不受任何人傷害。

所以不管對方是誰,要是敢動遲音一根頭髮,他都把對方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