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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榮譽的試煉

隨著戴因斯雷布的話音剛落,熒妹和派蒙都看著蘇晨,唯一不同的是,抱著蘇晨手臂的熒妹是撒嬌的眼神

而派蒙單純是不想飛了,趴在蘇晨頭上,一動不動的,戴因斯雷布見兩人都這樣,也是將“好奇”的目光看著他

而我們的主角,蘇晨,面不改色的揮了揮衣袍,在戴因斯雷布那震驚的目光中,四人消失在了原地

待到出現時,已然在西風大教堂門前,戴因斯雷布心中想到:空間的能力,這位名叫蘇晨的,究竟是什麼人

戴因斯雷布:“巨大的神像,恢宏的教堂,蒙德人為了修建它們,必然花費了海量的資源與精力”

“但收到這份禮物的風神,究竟感受到了多少,又回報了多少呢?”

派蒙:“「信仰」是不求回報的吧?”

戴因斯雷布:“哼,只要神靈心安理得,我也不多說什麼”

派蒙:“噓——!馬上就要進教堂了,風神的壞話可不能亂說”

“而且風神其實……呃,啊,沒什麼”

戴因斯雷布:“呵,我本來就沒有進教堂的打算,與修女打交道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派蒙:“欸?”

熒妹:“之前都是一起行動的”

戴因斯雷布:“你是蒙德城的榮譽騎士,深受信任,他們應該會放心讓你參與到這件事裡”

“而我的出現,只會徒增警惕罷了”

熒妹:“因為是陌生人?”

戴因斯雷布:“嗯,而且就像小傢伙說的一樣,我隨時……都可能會說出教會不想聽到的話”

“「拒信者」踏入「虔誠之地」,從來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我過去從未蒙受過神明的恩惠,現在和未來也沒有必要”

“好了,這種事說得也夠多了,我們在閒聊的時候,深淵教團可沒有停下腳步”

派蒙:“唔,那,旅行者,蘇晨,就我們三個人去問問看吧”

戴因斯雷布:“我還得提醒你們一句,你們最好也別想向教會里的人提起「汙穢逆位神像」”

“西風教會對神像的事不會置之不理,但如果他們貿然插手,只怕會打草驚蛇”

“而且……不論是誰,觸碰了與「深淵」有關的因果,一般也不會有太好的結局”

戴因斯雷布說完,便示意三人可以進入西風教堂了,三人進入西風教堂,很快便碰見了一位熟人

芭芭拉:“榮譽騎士!你好,最近過得如何?今天有什麼事嗎?”

“啊……不過,先說好,再想借天空之琴,是不可以的!”

派蒙:“(看來她還沒有發現幻術的事)……”

“我們是來打聽事情的,芭芭拉聽說過「世上第一座耕地機」嗎?”

芭芭拉:“嗯?那是什麼?「耕地機」……是用來做什麼的?”

派蒙:“唔,果然不知道啊,那換個問題吧,教會有沒有弄丟過七天神像呢?”

芭芭拉:“欸?”

“你們是來問那個「老故事」的嗎?好意外,因為是很久以前的事,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人再提起了”

“很久以前,確實有座七天神像一夜之間突然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當時,幾乎所有教會成員都參與了搜尋,但最後也沒有找到”

“在教會的記載裡,這件怪事被稱為「失落的七天神像」”

派蒙:“唔……果然”

芭芭拉:“果然?”

派蒙:“啊,沒什麼,還有別的什麼線索嗎?呃,我是說……還有別的什麼怪事嗎?”

“(對不起了,芭芭拉,暫時不能告訴你我們見過神像的事……這也是商量過的結果,為了你的安全……)”

芭芭拉:“別的怪事?不太清楚,我想想教會記錄過的怪事……「暴君的遺怨」?不對,時間上應該關聯不大……”

派蒙:“「暴君的遺怨」?”

芭芭拉:“哦,這件怪事指的是,現在被稱為「風龍廢墟」的「舊蒙德」,有一段時間變的非常危險”

“在很多年前的某段時間裡,只要有人接近那裡,就會引來從天而降的火球”

派蒙:“從天而降的火球?!好可怕”

芭芭拉:“當時,人們認為那是「龍捲之魔神」的詛咒,所以把它叫做「暴君的遺怨」”

“這個詭異的現象持續了一年,最後也沒能解決,後來是自已慢慢停息的”

熒妹:“這也太古怪了”

芭芭拉:“恐怕,是有別的什麼原因引發了災禍吧”

“總之,這件事和「失落的神像」可能沒有關係,但其它的怪事,我也聯想不到什麼了”

派蒙:“沒關係,還是很謝謝你!”

羅莎莉亞:“「謝謝」?我好像又聽到了麻煩的詞……”

芭芭拉:“啊,是你呀,羅莎莉亞”

羅莎莉亞:“如果要找騎士團,他們現在沒時間,「那群魔物」又回來了”

芭芭拉:“「那群魔物」?”

羅莎莉亞:“就是那些曾經借風魔龍之亂,試圖進攻蒙德城的怪物”

派蒙:“那不就是深淵教團嗎?它們又有新動作了?”

羅莎莉亞:“嗯 它們正在奔狼領集結,狼群躁動不安”

“深淵教團,或許是……盯上了「北風王狼的殘魂」?至於是為了什麼,我還不能確定”

“琴團長已經去了奔狼領,我也要開始暗中行動了”

芭芭拉:“那、那我也要去!”

羅莎莉亞:“琴團長說,要你留在教會,做好神職人員的本職工作”

芭芭拉:“可、可你也是神職人員啊……”

熒妹:“不用擔心,我也會去幫忙的”

派蒙:“對,我們也會去幫助琴團長的!”

芭芭拉:“唔……好吧,有「榮譽騎士」在的話……”

“但還是請務必小心行事,願風神保佑大家都安然無恙……”

熒妹和派蒙將打聽到的事說給了戴因斯雷布,蘇晨則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戴因斯雷布:“原來如此,深淵教團已經展開新的行動了麼?”

“很可能與「汙穢逆位神像」有關,我們也去看看”

派蒙:“說起來,深淵教團去奔狼領幹嘛?難道又要重演特瓦林事件?啊——重複的災難就別再來啦”

戴因斯雷布:“不,應該不會”

“與被消滅的奧賽爾不同,魔神「安德留斯」早就死了”

“如今守護奔狼領的,只是它的殘魂而已”

“深淵使徒將那縷殘魂當做目標,或許只是想要從風神眷屬的口中,挖出些有用的資訊……”

四人前往奔狼領,到達奔狼領之後,順帶消滅了深淵教團的兵力,蘇晨不想讓熒妹太累

所以這一路上深淵教團的兵力都是蘇晨解決的,著實給戴因斯雷布狠狠的震驚了一把

派蒙:“啊!果然有深淵教團的魔物!”

戴因斯雷布:“不要輕敵,我們上”

在消滅了眼前的深淵教團魔物,眾人都不禁撥出一口氣

派蒙:“呼——這一帶的敵人可真不少!”

戴因斯雷布:“越靠近目標,敵人就越多,哼,符合教團的作風”

熒妹:“我們得快點找到「王狼」”

派蒙:“嗯!走吧!”

戴因斯雷布:“我……就不去了”

派蒙:“欸?為什麼呀?難道你害怕毛茸茸的生物?”

熒妹:“應該不是這種原因”

戴因斯雷布:“與「狼」無關,是因為它作為昔日的魔神,卻效力於如今的七神”

“我無法認可它的行為,更不想和它打交道”

“再說,討人喜歡是你的本事,我可做不到”

熒妹:“你真的很討厭七神呢”

戴因斯雷布:“神明本就不值得期待”

“就當是我私人的建議好了,但,也不要走上……「推翻」或「獵殺」的道路”

“即使,對於你當年那個「仇敵」,也是如此”

派蒙:“不要信任,也不要獵殺……好彆扭的想法,戴因究竟是在仇恨七神,還是維護七神呢?”

熒妹:“為什麼會有如此矛盾的觀點?”

戴因斯雷布:“……”

“前車之鑑”

“我……就最後告訴你們一個事實吧”

派蒙:“欸?什麼事實?”

戴因斯雷布:“「坎瑞亞是被神覆滅的國度,而這就是……深淵教團想要覆滅七神國度的原因」”

“閒聊到此為止,先辦正事,我去解決剩餘的深淵教團,你們也快去快回,事情都解決後,我們在奔狼領的入口見”

戴因斯雷布說完,便離開了這裡

派蒙:“啊……他走了……”

“真是個怪人呢”

熒妹:“我稍微能理解他一點”

派蒙:“嗯,這麼說來,你也很提防「陌生的神靈」呢”

“那時在璃月,請仙典儀上,你的選擇和戴因很類似……”

熒妹:“因為缺乏信任,無法交涉,只能迴避”

派蒙:“唉……真是不容易啊……”

正當派蒙感慨完時,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琴閃亮登場,哼哼╯^╰

琴:“榮譽騎士,蘇晨先生,派蒙!你們怎麼在這裡?”

派蒙:“呀,琴團長!太好了,找到你啦!”

“我們聽羅莎莉亞說,你來這裡作戰,所以就過來支援你啦”

琴:“那真是非常感謝,這次暴動非常詭異,深淵教團將奔狼領層層包圍,我正準備調動兵力對抗”

“我剛在奔狼領偵查了一番……沒想到遇見了你們”

“聽羅莎莉亞說,他們的目標可能是「玻瑞亞斯」”

“但深淵教團……與「玻瑞亞斯」……會有什麼關聯?”

派蒙:“單純的找麻煩,應該不需要理由吧”

“你看,深淵教團已經找過特瓦林的麻煩,再去找另一個風神眷屬的麻煩,也不奇怪呀”

琴:“也、也有道理……”

“總之,這附近的威脅,無論是明面的,還是潛伏的,都交給我來處理吧”

“榮譽騎士,請你趕去確認一下「王狼」是否遭遇危機”

“魔神的殘魂……不常見人,但我聽說你與它有過一面之緣,由你出面,或許是最合適的”

熒妹:“交給我吧”

琴:“嗯,多加小心,前方的任務就拜託你了,「西風的榮譽騎士」”

熒妹一隻手牽著蘇晨,另一隻手抓著派蒙,在蘇晨瞬移的能力下,很快就到達了奔狼領內部

派蒙:“看、看那邊!是雷澤!還有……「深淵使徒」!”

只見下方一塊非常平坦的地方,站著「深淵使徒」,而「深淵使徒」前方,站著一位少年

少年的頭髮被他黑褐色的帽子蓋住,但還是有一縷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出來,臉上帶著狼的爪子的紋路

紅色的眼睛中此時透露著嚴厲的神色,手上抓著一把大劍,背後有著一枚雷系神之眼

雷澤的身旁站著一隻藍白色的「王狼」,「王狼」與雷澤站在一起,凌厲的眼神也看著面前的「深淵使徒」

這應該就是「王狼的殘魂」,蘇晨那雙星空瞳似乎是看透了一切事物和東西的本質,嘴角微微勾起,(有意思),這是蘇晨內心的想法

雷澤:“這裡,不歡迎,你”

深淵使徒:“呵呵呵……僅剩殘魂的狼,竟然還有養護子嗣的習慣”

“是想要作為護衛嗎?但他的力量,顯然不能與魔神曾經的利爪相比”

“而只要服從於我們,你就能重獲比肩神明的權柄,就像過去一樣”

玻瑞亞斯:“饞……言……”

派蒙:“這是什麼儀式?它看上去很痛苦!”

“唔……是類似控制特瓦林心智的「腐蝕」嗎?!”

雷澤:“狼,不屈服,但,不能,再繼續”

熒妹:“我來阻止它”

深淵使徒:“不論幾次,你們的努力都只是徒勞無功……”

隨後熒妹拿出「蘇熒」,打敗了所有的魔物

深淵使徒:“哼……短暫的儀式被打斷了,你們真是好運”

“沒想到,僅僅是一縷殘魂,也有這麼堅強的意志……”

“但這種微小的變數,不足以影響全域性”

深淵使徒說完,開啟傳送門,離開了這裡

派蒙:“又消失了……”

熒妹:“至少阻止了它的行動”

雷澤:“謝謝你們,來得,及時”

玻瑞亞斯:“人類中的「盧皮卡」……讓你們見到我如此姿態,見笑了”

“但深淵的使徒,終究是太小看我了”

雷澤:“王狼,不拒絕,試煉,但,陰森的外來者,不遵守,試煉的規矩”

“我也,注意不到,佈下的陷阱……”

派蒙:“也就是說,是深淵教團先做好了腐蝕的準備,再以試煉的名義,把「王狼」換醒?”

熒妹:“這不是你的錯,雷澤”

雷澤:“謝謝你,旅行者,以後,我的爪子,需要,更鋒利”

“你們,聞到了危險,來這裡?”

就在雷澤和熒妹、派蒙說話時,「王狼」玻瑞亞斯看著蘇晨,蘇晨也看著玻瑞亞斯

玻瑞亞斯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非常恐怖的力量,雖然它只是一縷殘魂,但它內心還是感受到了恐懼

派蒙:“不,我們是聽說的,我們的鼻子沒有這麼好用啦”

“除了來幫忙之外,我們還有一件事要請教”

“請問……這位魔神大人,你知道「世上第一座耕地機」嗎?”

聽到派蒙問自已,「王狼」玻瑞亞斯收回了打量蘇晨的視線,蘇晨也收回了自已的視線,隨後玻瑞亞斯解答派蒙的問題

玻瑞亞斯:“我不關心人類的造物,不知道「耕地機」是什麼,但只說印象深刻的機械,曾經倒是有一座”

“它誤闖了我的試煉領地,我將它視為參與試煉的勇士”

“可它沒有智慧,只想要戰鬥,它從頭到腳,都是為了殺戮而鑄造”

“最終,我的攻擊損壞了它,在倒下之前,它離開了這座試煉場”

派蒙:“唔……聽這些描述,好像不排除「世上第一座耕地機」的可能?”

熒妹:“它會旋轉嗎?”

玻瑞亞斯:“是的,它會旋轉,跳的很高,還會發射火球,力量雖不比魔神,但比很多持有「神之眼」的人很強”

派蒙:“火球……?咦,最近是不是在哪聽到過這個詞來著”

“總之,這個訊息是不是能說明,「世上第一座耕地機」,確實來過蒙德?”

“聽起來,「世上第一座」的力量,比後來那些量產的遺蹟守衛強了很多呢”

“但在這個故事裡,它好像在「狼的試煉」裡被打壞了……”

雷澤:“不知道,那麼,幫上忙了嗎?”

派蒙:“幫大忙了,謝謝你們!”

“我們要繼續去追查一件很重要的事了,雖然深淵使徒離開了,但教團的進攻還沒結束,你們也要小心!”

雷澤:“嗯,我能聞到,更加危險的,東西”

“你們,也,保護自已”

派蒙:“掌握了非常重要的情報,我們快去告訴戴因吧!”

正當熒妹和派蒙打算離開時,蘇晨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王狼」玻瑞斯亞

派蒙:“蘇晨,怎麼了嗎?”

熒妹也很好奇的看著蘇晨,並沒有回答派蒙的問題,只是靜靜的看著「王狼」玻瑞斯亞

“你可知,這樣的代價”

平淡的聲音傳出,這讓熒妹、派蒙、雷澤有些摸不著頭腦,感覺蘇晨這句話是對著「王狼」玻瑞斯亞說的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力量,求你,一定要這麼做,無論是什麼代價……”

「王狼」玻瑞斯亞低下了它那高貴的頭顱,這讓熒妹、派蒙、雷澤心中大驚,因為「王狼」有著自已的驕傲

是不會向其他人低頭的,哪怕那些人完成了「王狼的試煉」,它都沒有低過頭

“蘇晨,你們在聊什麼?為什麼……”

“對呀,「王狼」它……”

熒妹和派蒙詢問蘇晨,雷澤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一雙紅色的眸子還是看著蘇晨

蘇晨摸了摸熒妹的臉蛋,嗯,還是那麼Q彈,又捏了捏

“好啦,不要玩啦,到底發生什麼了嘛,你要是不說,我就不理你了”

熒妹一把抓住蘇晨那雙亂摸的大手,一臉洋裝“生氣”的樣子看著蘇晨,蘇晨只好說道

“它想要我復活「王狼——安德留斯」”

“「王狼安德留斯」?!”

三人一臉茫然,「王狼」玻瑞亞斯我們能理解,但「王狼」安德留斯是誰?雷澤也有點懵,蘇晨解釋道

“「王狼」安德留斯,是風神的第一任眷屬,三千七百年前,「王狼」安德留斯戰死”

“風神只好將「王狼」安德留斯的殘魂封印在奔狼領,經過長時間的沖刷,「王狼」安德留斯的殘魂逐漸暗淡”

“當時,風神有兩個眷屬,一是那個被蒙德人叫做風魔龍的眷屬,二是「王狼」安德留斯”

“風神不忍心「王狼」安德留斯就這樣消失,他為「王狼」安德留斯改名,改名為「王狼」玻瑞亞斯”

“說明白點,「王狼」玻瑞亞斯就是「王狼」安德留斯的殘魂,剛剛「王狼」玻瑞亞斯懇求我復活「王狼」安德留斯”

“那代價呢?代價是什麼?”

熒妹焦急問道,派蒙這才反應過來,對啊,凡事都有代價的,於是她也問道

“代價呢?”

雷澤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他聽懂了啊,也是滿臉焦急的看著蘇晨

“代價就是,世界上再也沒有「王狼」玻瑞亞斯,只有全盛時期的「王狼」安德留斯……”

蘇晨淡淡的解釋完,雷澤看著「王狼」玻瑞亞斯,一言不發,但「王狼」玻瑞亞斯感受到了雷澤正在悲傷

“不要傷心,雷澤,這是我自已的決定,你要記住,狼的堅強,不要在敵人面前露出軟肋”

「王狼」玻瑞亞斯安慰著雷澤,雷澤用悲傷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我,不會在,敵人面前,悲傷!”

“嗚……難道,就沒有辦法將「王狼」玻瑞亞斯留下來嗎……”

派蒙聲音也有些悲傷,小傢伙都已經哭出來了,雖然「王狼」玻瑞亞斯和她相處的時間不多

但是「王狼」玻瑞亞斯也可以她的好朋友啊……

“蘇晨,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熒妹也哽咽的看著蘇晨,雖然沒有哭出來,但是臉上的悲傷已經出賣了她……

“這……我只好儘量保住「王狼」玻瑞亞斯”

熒妹這才破涕為笑,她就知道蘇晨有辦法的,太好了,派蒙也邊抹眼淚邊笑,雷澤也是有些開心

隨後蘇晨動用了大量的「生命法則」和「創生法則」

「創生法則」負責給製造「王狼」安德留斯狼的身體,「生命法則」賦予「王狼」安德留斯生命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太陽即將落下山時,曾經的「王狼」安德留斯已然復活,漸漸的睜開雙眼,隨後咆哮了一聲

另一邊,蘇晨繼續使用「生命法則」和「創生法則」,「生命法則」負責維持「王狼」玻瑞亞斯的殘魂

「創生法則」負責製造身體,很快,「王狼」玻瑞亞斯也漸漸甦醒

兩位「王狼」都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向蘇晨表達了感謝

蘇晨揮了揮手,表示並不在意,但就在這時,他突然吐出了一大口血

“蘇晨!”

熒妹率先扶住蘇晨,著急的神色和慌亂的神色浮現在臉上,眾人都被嚇到了,連忙上前慰問

“無事,只是動用了「生命法則本源」和「創生法則本源」罷了,休息一下便好……”

眾人都鬆了口氣,但是隻有蘇晨自已知道,「法則本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這些傷害會積少成多

到時候,體內的「法則」便會吞噬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