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
超級不爽!
樂巖寺陰霾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站在朔夜淺羽旁的脹相看。
能不能尊重下老人家啊。
自已可是出了名的保守派!
讓這個既不是人類也不是詛咒的咒胎在眼前晃來晃去,太可惡了!
這不是自已喜歡不喜歡的事情,而是按照咒術界的規定,他和虎杖都不被允許存在。
不能因為一個人,就改變已有的規矩,更何況這兩個人都是危險因素。
本來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有一個五條悟就行了,現在又多了個朔夜淺羽。
脹相不動於衷,這老頭不爽管他什麼事,朔夜淺羽都沒有說什麼。
五條悟也不在意,看著場中的棒球比賽,笑道:
“朔夜你不去嗎?”
“機械丸全身都被我打報廢了,只能當投球手,我去人就多了。”
歌姬見狀鬆了一口氣,讓兩邊打打棒球,交流交流感情也挺好的。
畢竟將來還是要並肩作戰的。
相比之前劍拔弩張的樣子,現在這輕鬆愉悅的氛圍,可是要好太多了。
當然,她故意忽視了脹相的存在。
不想多嘴,引發爭吵。
“咚咚咚。”
樂巖寺柺杖猛敲地面,十分不滿,這群人都當自已不存在是吧。
“朔夜淺羽,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
“那個人。”
朔夜淺羽無所謂的擺擺手:“哦,你說脹相呀。”
“外部有智慧咒靈圖謀不軌,虎視眈眈,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麼陰謀。”
“內部也矛盾重重,爭執不斷。”
“現在局勢很緊張呀。”
“所以,我就讓脹相來幫忙了。”
朔夜淺羽嘆了口氣,繼續道:“樂巖寺校長,要學會用開放的眼光去看待世界,要嘗試新事物,接受新思想,千萬不要固步自封。”
“一切都是為了這天下蒼生嘛。”
樂巖寺氣的臉都黑了,柺杖狠狠瞧著地面,冷哼道:
“夠了!”
“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京都府一校一十一區,是在我的肩上擔著!”
“天下蒼生這幾個字,還輪不到你來說。”
看著生氣的樂巖寺,朔夜淺羽不以為然,淘汰道:
“好好好,我宣佈。”
“你就是京都舉重冠軍。”
樂巖寺見朔夜淺羽油鹽不進,一旁的五條悟也在看熱鬧,顯然不在意這件事,歌姬也不願多事。
又看了眼無動於衷的夜蛾正道,沒有幫手的樂巖寺,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攪吧攪吧,你們就攪吧!”
他走後幾人安靜了。
朔夜淺羽拍了拍一旁的花臺邊,示意脹相坐下。
“你要我去做什麼?”
也許是在容器裡面關了幾百年,脹相顯然不適用這樣的悠閒時光。
看著棒球場上,歡聲笑語的一群人,有些手足無措。
“好了,有事的時候自然會安排你去做。”
“但現在,還是安心的享受著這溫暖陽光,和這悠閒時光吧。”
朔夜淺羽微眯眼睛,一邊曬暖一邊看著棒球比賽。
有時候,活著就是活著。
以他現在的力量,咒術世界裡,應該沒有能威脅到他的事物。
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統治世界。
但那又如何?
花一天的時間,給這個星球改個姓。
之後的漫長時光該如何度過呢?
第一天超人。
第二天開心超人。
第三天不開心也超人?
陽光、美食、風景、旅遊、書籍...
這些才是朔夜淺羽想過的日子,所以統治世界什麼的,太累了。
“脹相呀,你也要學著享受生活呀。”
“要不然豈不是白活了。”
朔夜淺羽感慨一句,沒管摸不著頭腦的脹相,津津有味地看著棒球比賽。
加茂憲紀手握棒球棒,站在虎杖身前蓄勢待發,隨口道:“那個,虎杖你好像打敗了特級...”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倒不是嫉妒和憤恨。
而是他沒想到,不符合咒術界規定的虎杖,為什麼會給大家帶來幫助。
這不像樂巖寺那些保守派說的禍害和災難。
“僅靠我自已肯定不行了,還有朔夜,東堂他們對我的幫助呢。”
虎杖悠仁開朗回話,他沒想到,加茂憲紀會主動與自已談話。
“虎杖,我想問一下,你做咒術師是為了什麼。”
“順勢而為吧,我很怕寂寞,所以想要救很多的人,那樣我死的時候,就會有很多人哀悼我了。”
“我要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哦。”
加茂憲紀沉默了,想起小時候的自已。
因為母親是側室,所以家族就要攆他離開。
“憲紀,你有才能,可以救很多的人哦,而救的人越多,你就越會得到大家的認可,也會有屬於自已的夥伴。”
“不要哭了,等你成為了出色的咒術師,就來接媽媽,好不好。”
母親溫柔的笑容,依然在其腦海浮現。
“是嗎虎杖,那真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他認可了虎杖悠仁,也接受了自已。
另一邊。
釘崎和真依,兩個人誰也不讓誰,針鋒相對,氣氛焦作。
西宮桃騎著掃把,在天上飛翔,攔截真希打出的棒球。
對她來說,又是可愛的一天。
因為他們人手不足的問題,所以野外手有一人可以使用術式。
東堂滿臉深情,望著虎杖不肯移開眼睛。
“我希望能夠和虎杖進行單挑哎。”
“那可是我的摯友。”
虎杖悠仁的額頭滴下冷汗,內心哀嚎。
饒了我吧,雖然我很感謝東堂的教導,但我們才剛認識好吧。
為什麼說十幾年的摯友?
還有他表白失敗,我安慰請他吃麵的事情。
拜託,我們都不是一個學校啊!!!
“約好了虎杖,這次我要是打出全壘打的話,下次你就要當投手和我對決哦。”
看著沉迷其中,自顧自說著的東堂,真希咬牙切齒,手上使勁。
啾!
棒球速度極快,劃出一道完美弧度,砸在東堂臉上。
真依:“好球。”
加茂:“好球。”
釘崎:“真希小姐投的好。”
虎杖悠仁跑到倒地的東堂身邊,倒吸一口冷氣。
釘崎她們說好球也就算了,東堂隊友也在誇呀。
“我說,你也太不招人喜歡了吧?”
場外。
五條悟嘴角帶笑,望著裡面嬉笑的少年們,感慨萬千。
“年輕真好,活力四射,幹勁十足。”
朔夜淺羽笑了,對五條悟挑眉道:
“你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看不出老氣呀。”
“對了,你教的不錯呀,伏黑都可以領域展開了。”
五條悟笑了,他很看好伏黑惠。
“他的實力和才能呀,毫不遜色於悠仁呢。”
“但是怎麼說呢,意識上的問題吧,他認真不起來,湊合著戰鬥唄。”
“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用魔虛羅,跟敵人自爆。”
朔夜淺羽想了想,還真的是。
這算什麼?
幫幫我,魔虛羅先生。
“咒術師說到底,是個人競技,每個人都在獨自戰鬥,無論有多少志同道合的夥伴,死的時候,只有一個人。”
“我讓他想象變強的自已,一個無所不能的自已,而不是想著犧牲自已,以命換命。”
說到這裡,五條悟很是開心,炫耀道:
“你也看到了,他做到了。”
“只需要再認真點,再貪婪點而已。”
朔夜淺羽低著頭,若有所思。
也是,這麼多年的照顧,五條悟,早就把惠,當成自已的家人了吧。
“家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