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見這一幕的楚子辰感受到了些許的酸楚,正好輪到了他上場,只是他抽到了是如葉,如葉的斷玉絲一直都是讓人膽寒的武器,可是對於楚子辰來說,並不算什麼,面對著如葉的進攻,他只是用曾經江榮智教自己的氣功就輕易的化解,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驚訝,這個看上去年紀還很小的少年,武功竟是如此的深厚,影十八祭的人更是驚訝,竟然是氣功,而且還是如此深厚的氣功,若不是氣宗自己的弟子並且是嫡親,不應該擁有這麼深厚的功力,可是氣宗從未有見過如此年輕的弟子,他們忽然覺得他們好像瞭解的還不夠多,在臺上的如葉心裡同樣震驚,她的所有攻擊就在這個少年連劍都沒有拔出來的情況下,輕易的化解開來,想要一搏的她揮灑出斷玉絲,向楚子辰劈去,而楚子辰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用氣功頂了回去,斷玉絲打在瞭如葉自己的身上,瞬間鮮血直流,如葉輸了。
一組組的選手篩選過後,最後只剩下了左澈,李宮毅,楚子辰,如月,南尹以及均莫,接下來便是車輪戰,一輪輪的淘汰下來,最後剩下唯一的佼佼者,左澈站在擂臺上,面前站著如月,這一次左澈在臨上臺的時候拿到了周崇佐賜予他的夷夢,“左澈,這把劍,就是十大神劍中夷夢,能不能發揮它的威力,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左澈接過夷夢,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見拿了夷夢的如月冷笑一聲,她想要的就是奪下十把神劍,而這明顯只是一個資質尚且的年輕人,今天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把他手上的劍奪過來,想必並不是有多麼困難的事情,她動了起來,面對左澈,招招狠毒,不過只是想要奪下劍而已,自然不會對劍的主人有任何的憐惜。
在下面觀戰的以柔則是為左澈在手心裡捏了一把冷汗,這個女人太陰狠,每一招都只是想要左澈的性命,左澈畢竟是太年輕,就算是拿到了夷夢,卻還是不能夠很快的和他的劍培養出默契,人劍合一是習武之人都知道的道理,而要戰勝如月,這種境界必須要達到,可是左澈,顯然是不夠格的,剛剛拿到神劍的他,怎麼能在最短時間運用自如呢?沒有多餘的懸念,左澈最終還是敗了下來,而如月則是迅速的奪下左澈手中的劍,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忽然神色一凜,她揮劍刺死了左澈,那一瞬間,以柔心似乎停止了,她就那樣,呆呆的,呆呆的看見左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明明,明明就是僅僅是輸了而已,她不是都拿到神劍了嗎?為什麼還要如此的狠心?她沒有聽見周遭人倒吸涼氣的聲音,她沒有聽見所有人對那個女人狠毒的聲討,她沒有聽見張陌天說什麼這符合大賽的規定,都是在開玩笑,這怎麼能夠叫符合規定呢,那個溫柔的左澈,那個總是笑得溫暖的左澈,那個對自己告白的左澈,那個自己承諾了再次相見就給他答覆的左澈,就那樣緩緩的倒了下去,好像靜靜的就看了看她這個方向,“不!!”
以柔尖叫了一聲,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抱起左澈,眼淚簌簌的掉個不停,紅色的,她只看見左澈的胸口不斷的湧動出先寫,她想要捂住,卻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傻瓜,別哭,沒什麼的,你以後好好活著就是了,就是可惜我再也不能見到你,照顧你了.”
以柔只是拼命的搖著頭,說什麼都不肯相信左澈即將逝去的事實,“左澈,你怎麼能夠這樣,我說過再次相見要給你答覆的,我告訴你哦,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能就這樣離開我!”
左澈看著她,虛弱的說了一聲“以柔,真的嗎?我真的好高興,我好高興你能夠喜歡我,可是,我沒有機會和你在一起了,你答應我,以後找一個對你好的人,然後託付終身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要!”
以柔拼命的搖著頭,左澈又笑了起來,可是眉眼間都只剩下不捨得和無奈,他的手撫上了以柔的臉頰,還是那麼溫柔的開口“以柔,我都還沒有吻過你,你吻我好不好?”
以柔掉著豆大的眼淚,卻堅定的緩緩的俯下身去,貼上了左澈的唇,一如從前那樣溫暖,然後就再也沒有了氣息,以柔傻傻的坐在了那裡,周遭的環境都不再關心,她的左澈就這樣不在了,就這樣離開她了,她怎麼都無法相信,前一秒還在和自己溫柔對視的人,下一秒就沒有了氣息,若君看著姐姐,眼淚也簌簌的掉下里,淺年也只是抱了抱她,想給她一點安慰,最後還是楊建致派南尹把他們接了下來,看著她,搖頭嘆氣,卻無法去安慰自己的女兒,自從從崇門回來,自己女兒的心思他也明白,原本是想著既然女兒喜歡,就尋思一個合適的機會,讓他們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可沒想到影十八祭的人如此狠辣,就這樣結果了一條年輕的性命,怕也是要苦了以柔這個孩子,而周崇佐也是萬分驚訝,看著自己的侄子就這樣被殺死,並且還奪下了自己的神劍,他憤怒了,影宗顯然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卻也只能暫時的壓抑住自己的怒火,靜觀其變,影十八祭竟然如此可怕,不禁有些擔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