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了路上,若君嘰嘰喳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能夠在這裡再多待上幾天,想必也是很好的.”
一旁的慕淺年看見她這麼歡騰,就說一聲:“就你的心是野的,總想著到處去玩,我們在這裡待著這麼久真的好嗎?”
“你放心,既然我的大伯都已經答應了,並且是他盛情邀請你們留下來,你們就只要安心的留下來就好了.”
,左澈聽見他說得話也就溫和的回應了一番。
一旁的若君對著左澈說:“左澈哥哥,我又想吃你做的菜了,你能不能做給我吃,再講給我聽啊,我讓下人學,再做給我吃.”
“好啊,正好快到中午了,我現在去準備,你們就現在這個涼亭裡面休息吧,我到時候好了就叫你們.”
左澈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一旁的以柔趕忙說:“左澈,這樣太麻煩你了,不太好吧,你別聽這個我這個妹妹亂講,她就是個小孩子心性.”
“沒關係的,不礙事,我去去就來,這一點都不麻煩的,大伯不是都讓我好好照顧招呼你們嗎?你們就在這裡先聊一會兒就好了.”
“那真是麻煩你了,左澈.”
以柔看著他,眼神又羞澀了起來,左澈看著她溫柔的一笑,再走開了。
而以柔看見左澈走開了,趕忙拉上妹妹,嗔怪道:“若君,你太胡鬧了,怎麼那麼麻煩左澈呢?小孩子脾氣,你以為是在家裡嗎?”
“哎喲,姐姐,人家就是覺得左澈哥哥做的菜很好吃嗎,再說了,姐姐,難道你不想要吃左澈哥哥做的菜嗎,嗯?”
若君壞笑著看著自己的姐姐,以柔臉一紅,不看自己的妹妹:“別亂說話,淺年都還在這裡呢,你去和你的淺年說話去就夠了.”
“淺年?淺年和我有什麼關係呀。
?”
妹妹若君也不好意思了,轉過頭正好看見淺年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她眼睛一瞪,叉著腰說:“慕淺年,看什麼看,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我哪有,我什麼都沒有聽見,什麼都沒有.”
“是不是真的呀,看你笑的那麼猥瑣,你是不是在騙我,是不是是不是?”
說完就衝過去打算打淺年,淺年一看勢頭趕忙跑了起來,以柔看著打打鬧鬧的他們也輕輕的笑了起來,場景,很美好。
就在若君追著淺年跑來跑去的時候,忽然來了一個人,若君還好死不死的撞到了他的身上,“哎喲,這誰呀,這麼硬?”
摔在地上的若君揉揉頭沒好氣的說,看見沒有追上來的若君的淺年反頭看了一眼,發現了坐在地上的若君,趕忙回去扶她,然後就聽到了一個很不客氣的男人聲音說:“這到底是誰啊?跑來跑去,長不長眼睛的?”
他們抬頭一看,原來是周崇左的那個蠻不講理的獨生子,厘躍,這一下,若君更加氣不打一出來:“什麼叫我不看路呀,你都不和人家說的,明明就是你的原因,你還好意思說我?”
“你到底是誰啊,在我家還這麼囂張,好撞在我的身上不和我道歉,你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啊你!”
“你.”
聽到吵架聲音的以柔趕忙跑過去看,看到這個形式,趕忙把妹妹拖開,用眼睛示意她不要和這樣驕橫跋扈的人計較,畢竟這是在別人家的府上,然後她看向了一旁怒目圓瞪的厘躍,淡淡的說了一聲,“這位公子,不好意思,我代替她向你陪個不是,希望你可以不要計較,我們就此別過就是了.”
“姐姐,你幹嘛和他道歉啊,根本是他不對.”
若君不服氣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以柔也只是扯了扯她。
站在旁邊的厘躍大聲說:“這還像一句人話,別沒事找事,趕緊走,別讓我看到你們這麼討厭的站在這裡”“你什麼意思啊,給你道歉了你還這麼囂張,你算什麼啊你,若君又在一旁喊起來.”
怎麼的,你還想找麻煩是吧,你來呀,我就是這裡的公子,你還敢說這些?你信不信我讓你變不成人樣?”
若君還想說什麼,淺年也趕緊拉住了她,企圖讓她能夠冷靜下來,但似乎不是很成功,就在若君還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
一旁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菜已經做好了,你們可以吃了、”左澈走了過來,看見這個情況,也是茫然,問了聲:“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妹妹不懂事和宗主的公子發生了一些不愉快,飯已經好了是嗎,那我們去吃飯吧、”以柔對左澈說,而左澈大概也能想到一下什麼,就對厘躍說:“堂弟,看在堂哥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和別人計較了,畢竟人家只是一個女孩子而已.”
厘躍看見自己的堂哥都出來說話,臉色依然不好,但也沒想要在幹什麼,於是就說:“趕緊走,不想看到他們.”
若君還想說什麼,被左澈示意不要在爭執下去,然後就把一行人都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