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顆。
“呸呸呸。
酸死我了.”
淺年看著若君彎腰把嘴裡東西吐出來的樣子,不禁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若君狠狠地瞪向手中的糖葫蘆,氣憤地說:“那賣這玩意的還騙我說很甜呢!怎麼裡面這麼酸!”
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淺年在若君的一記眼刀中捂著肚子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又酸又甜?”
“這叫糖葫蘆!你個鄉巴佬,還真是什麼都不認得呢!”
左看看右看看,一邊和淺年說著話,若君一邊瞄準了目標,朝不知所以的他一挑眉,走向了路旁玩鬧正歡的小孩子前,面帶笑意地將手中的糖葫蘆遞給了他們。
一溜煙跑了回來,看到幾個小孩酸的直皺眉的樣子,若君和淺年一起大笑了起來。
“你平時在那林子裡都吃些什麼東莞啊!”
兩人繼續並肩向前走著,若君隨口問道。
“餵你吃的那種草啊!一天一棵,吃了不餓不渴,身強體壯.”
拍了拍胸脯,淺年就拿自己做起廣告來。
若君半信半疑地問:“這麼神奇?”
“你也不想想,能在東秀林生存的植物,會和這裡的一樣嗎?”
“那麼,那些植物裡豈非都是妖氣!你天天吃他們,肯定也被妖化了。
啊啊啊,你快離我遠點,我不想被妖怪吃掉啊!”
毫無形象的丟下淺年朝前跑去,淺年在後面無奈的搖搖頭,趕忙追了上去。
在市集中逛了一個上午,又找了家旅站解決了食物問題,若君帶著淺年問了一路,好不容易才來到了淚湖邊,也不急著去找什麼候雨亭,就先在一塊草坪上躺了下去。
草地上帶著淡淡的泥土香味,是慕淺年在東秀林裡從未聞過的味道。
是這個生機勃勃的春天留下的味道。
兩人就這樣挨著躺下,沒有什麼避諱。
若君仍在滔滔不休地向淺年介紹著這個世界。
淺年閉起眼睛,因是正午,四周除了若君的聲音,和偶爾風吹動水波的“嘩嘩”,再沒了別的動靜。
這一切,就恍若夢般不真實。
這一切,與那個死氣沉沉的東秀林完全不同。
到處都是生命,到處都是活力。
這裡的人不吃草,他們可以烹飪出各式各樣的佳餚小吃。
他們一日三餐,而不是一日一餐。
這裡,和父母以前說的那個世界,一樣。
深深地吸了口氣,稍稍偏過頭去就能看到若君的側顏,淺年感到兩頰有些微微泛紅,心裡更是有種說不出來的,甜甜的感覺……比剛剛糖葫蘆的糖衣還要甜。
時間在那一刻彷彿凝固了,直到一聲焦急的呼喚傳進兩人耳裡。
淺年跟著若君站起身來,疑惑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這位急得快要哭出來的女子。
“你去哪了啊?”
以柔拽過一臉無奈的妹妹,仔細察看了一遍,確保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後,才說道。
遞給了淺年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嘴,若君掙脫開了姐姐的束縛,回道:“沒什麼啦.”
“沒什麼?我都等你一天了!”
“咯,他救了我。
然後我就和他一起到這裡來嘍!”
指了指淺年,若君嘻笑了兩聲。
“那個黑衣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反正沒再找過我。
倒是姐姐你是怎麼脫困的?可有英雄救美?”
若君戲謔的話音剛落,趕上來的左澈就關心的問以柔道:“他……是你妹妹?!”
若君不懷好意的笑聲惹得以柔臉色發紅。
向左澈解釋了一番若君的女扮男裝後,幾人又互相介紹了一下。
左澈開口說道:“既然找到妹妹了,不如大家一起去我家做客吧?怎樣?”
“誒!好啊好啊!”
一聽有的玩的,若君立馬手舞足蹈起來,弄得以柔和淺年好不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