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袍子,如槿若無其事地回到飯桌前,無視了坐在對面的如日如月幸災樂禍的笑容。
現在他非常懷疑是不是這兩人的腦袋跟著身體同步退化了。
“看什麼看!”
與稚嫩的臉龐不相符的冷靜,如槿的目光隨意地飄向人群中,帶著無法抗拒的霸氣。
原本熙熙攘攘的看客見了,也都各自回位吃飯去了。
瞥著身邊的如葉一臉崇拜,心情才算好點。
若君同樣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問道:“你們是誰啊?怎麼單獨跑出來呢?這樣很危險的.”
如月忍笑:“大姐姐,你看他剛剛的模樣,那才叫危險呢!要不是你即使出手,那個毛頭小子就不只被劃出一道口子了。
我看他手上的劍都會被打斷.”
“準確的說我會廢了他的武功.”
如槿幽幽地補充。
“你瞧!”
如日聳聳肩。
若君不禁感嘆現在的小孩真是越來越有個性了。
“不久前接到訊息,我要和哥哥去趟淼州。
聽說有好獵物在那裡。
所以就在這裡與你們分開了。
東秀林危險的很,哥哥姐姐還是要小心呀!”
拽著如槿的袖角不放,如葉起身急匆匆地離去,連聲再見也沒說。
“東秀林?那是什麼地方?”
目送著兩個小孩離去,以柔走到妹妹身邊,輕聲對如月問道。
如月面露為難,只是說了句:“一個危險的地方.”
“那你們兩個去可以嗎?你們的父母呢?為什麼要讓你們去那麼危險的呀!不如這樣,我與姐姐正好無事,我們送你們一程如何?”
無所謂的一聳肩,如日道:“可以啊!正好我嫌路上沒人陪我說話呢!”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那個林子?”
若君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日看了看屋子外的天氣,回答說:“現在是正午,反正我們也不急,不如等到下午再走好了。
從這裡到林子,也沒多少路的.”
“那好,就這麼定了!”
一拍巴掌,若君笑嘻嘻地看向以柔。
【午後】說起來若君和以柔比如日如月大上不少,可上路後,卻變成了三位女生坐在馬車車廂裡,如日一個小不點駕著兩匹馬朝東秀林奔去。
做苦力就算了,畢竟如槿那傢伙在的時候沒少欺負過他,但是更氣人的是,如日不僅要駕車,還要忍受不停從車廂中傳出的熱火朝天的聊天聲。
那個長相娘氣的男的,怎麼像女的那樣愛說話!目光懶散地看著匆匆從身邊掠過的風景,如日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兩匹馬上。
馬揚首嘶鳴一聲,感覺到四周的不對勁,如日趕緊停了下來。
停止了與若君以柔談話,如月鑽出車廂,警惕地觀察著道路兩旁的密集的樹林。
一個螺旋狀的飛刀劃破了四周的平靜,突然從林子中旋轉著朝如日飛去。
剛剛探出腦袋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的若君驚叫一聲,被如月推回了車廂裡。
如日甩出手中用來趕馬的鞭子,擊向高速飛來的刀子,本想截住這枚暗器,卻沒料到螺旋刀在空中一個轉彎,險險地躲過了如日的攔截,在他的另一隻胳膊上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後,重又飛回了樹林中。
拉著車子的兩匹馬,受這驚嚇,發了瘋似的向前衝去。
受傷的左臂傳來陣陣刺痛,如日咬緊了牙關,捂住流血的傷口,與如月對視一眼後,目光焦急地看向路旁的林子。
隱約中,有九個黑色的身影緊緊的跟在他們後面。
“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讓那兩個孩子快走.”
鎮定的吩咐了一句,如日竭力停下了馬車。
如月將若君和以柔拽了出來,也來不及與她們解釋什麼,匆忙地讓她們騎上馬,能有多遠就有多遠。
若君剛想問為什麼,胯下的馬已衝了出去。
九個身影暗叫不妙,分出兩人,朝她們追去。
“你們是誰?”
跳下失去了動力的馬車,如月攙扶著如日,面無表情地對出現在他們面前,七個穿著黑色斗篷,用黑色面具遮住面孔的人問道。
七人中走出一名,沙啞著聲音回答:“名曰九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