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仁向來信奉的就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原則。
只要別人幫他,他就不會讓對方吃虧。
要是和他有仇,他就一定不會讓仇人全家好過。
這就是他的恩怨分明。
賈仁靜靜的等待女帝姐姐接下來的話。
“後面的事情就是,在和小仁慢慢接觸之時,我越發被你的才華所折服。
我感覺整個大安都只有你這樣的人能幫助我了,你的治國道理和計謀都是我現在欠缺的。
所以我當初想的是想要儘快把你這位好弟弟忽悠到大安城去,那樣你就逃不開姐姐的手掌心了。”
賈仁聽後苦笑,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當初姐姐要自已一起來大安城。
“然後呢?”
月夕凰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後來嘛!就是我問你大安國情的事情了。”
說完好似有些幽怨的看了賈仁一眼。
賈仁眼觀鼻鼻觀心的,他當然知道為什麼。
當初他可是當著女帝姐姐面,好好批判了一下當今大安的國情啊!
這讓這位當今女帝如何看待。
不過現在賈仁倒是有些認可面前的女帝姐姐了,自已當初當面這樣說,女帝姐姐倒是一點不惱。
是個能夠看清楚大安真實情況的主。
月夕凰繼續說:“大安的事情其實我比你更清楚,我知道眼下的大安已經是內憂外患了。
所以登基後的我,一刻都沒有停下來,想要挽救整個大安的想法。
但是朝廷百官,無一可用之人,他們的能力最多隻能保持王朝不衰落,而做不到興盛一個王朝。”
賈仁點了點頭,這確實,他當初早就看出來了,朝廷官員的能力不強。
“所以姐姐,你就把希望寄託在出現一個能夠挽大廈之將傾的能人身上嗎?”
月夕凰點了點頭:“是的,我希望能夠出現一個能和我一起強大大安的人,我知道憑藉我自身能力做不到這些,才想著寄託於別人。
所以當初的麒麟才子出現那一刻,我真是很興奮,我直接就下令要前方樂安,親自去請此人。”
賈仁聽到又把話題轉到了麒麟才子這裡,只能把眼神看向別處,儘量不和此時幽怨的女帝姐姐眼神對視。
月夕凰再次重重的開口:“可是在樂安,我確實找到了屬於我的麒麟才子。”
賈仁聽到此話,頓時明白這是指自已了,沒想到當初自已杜撰出來的名頭又回到了自已頭上來。
賈仁認真的看向眼前的女帝陛下:“那陛下,可認為那麒麟才子會幫助你嗎?”
月夕凰心中一愣,怎麼現在賈仁不叫自已姐姐了。
她心中不由得突然一慌張,難道是她說錯了什麼話了嗎?
她仔細想了想自已的話語,突然閃過自已接觸賈仁動機不純,是不是惹小仁不快了?
月夕凰連忙是站了起來:”小仁,不是的,確實當初的我是為了武器和你的才華接觸你的。
但是和你接觸下令之後,我是真心把你當成我的弟弟看待了,不然我當初就不會認落晴當妹妹了。
雖然其中有我十分喜愛落晴妹妹的緣故,但是更多的還是想要延續我們的姐弟身份的。”
賈仁看到眼前的女帝姐姐一臉激動的模樣,有些奇怪,他是說了什麼嘛。
為啥這麼激動,像是自已說不認她這位姐姐一樣。
不過賈仁看到眼下姐姐這副激動模樣,心中輕笑,自已可要好好拿捏下這位女帝姐姐了,誰叫當初的她欺騙了他這麼久。
“陛下,你真的有把我當成弟弟嘛!
那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告訴我真相。”
賈仁裝著生氣的模樣質問這位女帝姐姐。
月夕凰臉色蒼白,直愣愣坐下。
賈仁看到眼前一幕,感覺有些不妙,自已說的話對她有這麼大殺傷力嗎?
月夕凰慢慢的開口:“小仁,當初接觸你,確實是有著各種各樣的原因。
但是後來和你接觸之後,感受到了你對姐姐的關心,我是真的很開心。
我還能夠擁有這份親情。”
月夕凰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雙手抱腿,蜷縮在了椅子上面。
賈仁看到姐姐這副模樣,不由得動容。
月夕凰繼續說道:“從小我就和父皇的關係極好,皇宮裡面唯一能夠讓我感受到親情存在的大概就是我的父皇了吧!
我本以為我父皇年輕力壯,還能陪我很久很久,能看到我出嫁,生子,能抱到他的外孫的。
可是沒想到前些年的國戰,讓我父皇永遠的離開了我。
那些平常對我極好的兩位兄長好像變了個人一樣,開始不斷爭權奪利,甚至想拿我當作籌碼,去拉攏朝廷重臣。
不過我自然是不會同意的,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來過我府上。
本來這樣我是不想牽扯兩人的爭鬥的,但是誰叫他們竟然想要私通他國,來支援他們繼位。
兩位兄長已經被皇位衝昏了頭腦了,他們這完全是引狼入室的做法。”
賈仁點了點頭,確實本身大安處境就危險,要是因為內鬥叫來他國虎狼,很可能直接亡國了。
自從女帝姐姐開始說這番話之後,賈仁就直接叫其他眾人下去了,眼下只有賈仁和月夕凰二人。
賈仁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位女帝姐姐露出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像是隻膽怯的小羊一般,蜷縮在椅子上。
月夕凰繼續說:“我當然不能讓我父皇的大安落得這樣的下場,所以我不能再讓我的兄長們爭鬥下去了。
所以我當時直接藉助太后名義,想要勸解他們的藉口把他們召集進宮,直接軟禁了他們。”
賈仁沒想到,這位眼前柔柔弱弱的女帝,當初竟然敢下如此決心。
月夕凰彷彿是重新回到了那股自信從容的姿態一般,不再蜷縮在椅子上,而是慢慢站起來。
她重重的說出口:“我憑藉和小容的關係,拉攏了身為皇宮禁衛軍的小容父親南宮博,讓他掌控了整個皇宮禁軍。
我直接控制整個皇宮,然後在透過禁軍去收編那些我兄長手下勢力,要是不從,直接殺。
我知道想要阻止這一切,我心就必須狠下來。
事情很順利,我順利收編了兄長剩下來的勢力,威脅他們在奉天殿內擁護我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