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國,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院內。
嗤!
嗤!
一位面容蒼老的老者閉著雙眼,手中緊握木刀,不停對著身前的空氣揮刀。
在老者的兩旁,只有兩位身材窈窕,身穿和服的貌美女子,微微低著頭,佇立無言。
寂寥無聲的院落內,只有木刀切割空氣的聲響,富有獨特節奏地響起。
忽然,老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一旁的一名和服女子見狀,微微躬身向前,從老者的手上接過木刀,隨後默默退出院落。
待一切做完,老者皺著眉頭,遠眺大夏的方向,他的目光似乎穿過了長空、海岸,直達大夏深處。
“明明應當萬無一失的計劃,偏偏還動用上了我的手段,不愧是大夏國大名鼎鼎的周聖,竟然都算到了這一步嗎?”
“遠古遺蹟重現,每一座都代表著無比豐厚的資源傳承,可嘆,我大櫻花國國土狹小,資源缺乏,就連遠古遺蹟,也遠遠比不上大夏。”
“如此一來,此消彼長,再給大夏休養生息,暗中積攢實力的機會,大櫻花國又該何去何從?”
老者低聲喃喃,一旁剩下的和服女子上前,默默為其更衣。
………………
京城,王家。
“這是,霸刀!!!”
“煉體境三重,已經鍛骨的大少爺都敗了!這個女人怎麼回事?竟然會霸刀?!”
“我王家年輕一輩,竟然沒有一人可抗衡此女,當真是愧對老祖!!!”
王家擂臺上,沈幼芙臉色微微有些泛白,右手緊握的霸刀之上,能夠清晰地看到幾道裂紋遍佈刀身。
而在她的面前,王家大少從左肩到腹部右側,一條血淋淋的傷口清晰可見,甚至透過這道傷口,能隱隱約約瞧見裡面的白骨和蠕動的內臟。
“沈小姐,我家四弟所做之事,完全是其一人瞞著王家所做,如今四弟被你斬去雙臂,我也身負重傷,不如就此罷手,如何?”
“此事之後,我會讓父親帶著四弟,親自登門沈家,公開道歉,可好?”
王家大少此時的氣息十分微弱,不過他還是強打精神,勉強說道。
“你們是覺得錯了?不!你們應該一點都不認為自已有錯!”沈幼芙搖了搖頭。
霸刀受損、氣血也所剩不多,但她的氣勢反倒是越發強勢,一眾王家年輕一輩,竟無一人敢向前一步。
一共四連戰,家主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全被沈幼芙一人打成重傷,其中四子王騰更是悽慘。
不久前才養好了被沈幼芙重創的傷,如今雙臂被盡皆斬去,又得繼續養傷了。
“如果我師父不是周聖,如果我本身天賦低微,你們想要欺壓沈家,又有何人能夠阻攔?”
“到了那時,你們會認為自已錯嗎?不會的!你們只會覺得沈家弱小,活該被你們王家玩弄於鼓掌。”
王家大少嚥下一口血,胸口傷勢越發嚴重:
“沈小姐對我王家誤會頗深,我王家老祖乃是當今大夏武聖,我等小輩又如何會辜負這份榮譽?”
“王家若是真像你說的那麼高風亮節,那王騰是怎麼回事?”沈幼芙冷笑一聲,問道。
這一問,反而把王家大少給問住了,就連一旁觀戰的王家之人,也無言以對。
“家父對小弟疏於管教,這的確是我王家的過錯……”
王家大少沉默半晌,這才主動承認錯誤。
說完此話,他眼前一黑,腳下一軟,徑直倒在擂臺之上。
然而,沈幼芙可不管這些,她服下一枚氣血丹,感受著體內緩緩恢復的氣血,提刀指向臺下的王家眾人,冷聲道:
“繼續,你們王家不會就這點人吧?繼續上,打到我開心為止!!”
“啊啊啊!你這女人,實在太囂張了,讓我來領教一下所謂大夏天驕的實力!!”
一位王家族人激憤地跳上擂臺。
數秒後,又被一刀劈下擂臺,臉上如金紙一般慘淡,呼吸微弱。
………………
王家深處。
周聖與一位身材枯瘦,頭髮火紅的老者對立而坐。
兩人中間,一張深褐色的桌子之上,擺滿了各種茶具,清新的淡淡茶香飄蕩,充盈在這方天地之間。
“沈幼芙,這種性格,還學了霸刀,應當是那個傢伙的親傳才是,倒是讓你截了胡。”
王家老祖彷彿厲鬼一般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駭人的笑容,淡淡地笑道。
“收徒看得是緣分,老陳沒這緣分,既然讓我先碰見,自然就是我徒弟,關他何事?”周聖撇嘴,毫不在意地回道。
“緣分?你周聖一步三算,還信這個不成?”王家老祖可不信所謂的緣分。
周聖出了名的有心機,沈幼芙和他之間師徒關係,可不像是因為所謂的緣分。
“聽說老陳事後還找你打了一架,誰勝誰負?”王家老祖熟練地泡茶、沏茶,最後遞給周聖。
“誒,武聖之間,不全力出手,怎麼可能輕易分出勝負呢?都是大夏人,可不能搞內訌!”
周聖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沒有直接回答。
王家老祖聞言,心中也是瞭然,這是沒打過啊。
周聖急忙轉移話題道:
“對了,九龍域秘境之中,我的手段對上了櫻花國的佐藤京,看樣子是在覬覦我大夏的緣故遺蹟。”
“這次計劃失敗,想必也能消停一段時間,但我大夏可不吃這個啞巴虧,我尋思找個人去櫻花逛一圈,先收點利息才行。”
“不然這事傳出去,我大夏豈不是很丟人?”
“佐藤京?那位號稱刀之一絕的佐藤京?”王家老祖語氣之中透露著幾分好奇,隨即問道:
“既然對了一招,他的刀鋒利嗎?”
周聖笑了笑:“盛名之下無虛士,刀自然還不錯,也有幾分鋒利,不過比起老陳的霸刀,又遜色了一些,有些小家子氣了。”
“你這意思,是想讓老陳去啊。”王家老祖聽懂了此話的意思,不由笑道。
“都是玩刀的,切磋切磋,也很正常吧。”
周聖與王家老祖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