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我補票,那也是辦不到的,所以還是安安靜靜地坐上車吧。
向時詠在半路上就已經下車了,留下一句:“我去找阿一,你就隨便吧.”
就走掉了,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想負起責任,我的今天的晚餐和睡覺的地方怎麼辦啊。
因為也沒有直接回我住宅的公車,我只能在公共汽車到山下後,獨自來八重櫻的夜祭上。
想一想,在這個時間上的我,現在應該在家裡吧,我大大方方地收起自己謹慎,逛著這難得的夜祭,嗚,錢包君你為什麼還是瘦的呢。
在祭典只有麵包和免費的開水,好吧,雖然不說什麼零食其實是裝在另一個胃的話,不過連一個胃都填不夠的話,另一個胃也就不必考慮自己的感受了吧,啊,我又不是愛吃甜食的少女,沒有必要為這個藉口解釋。
嘛,沒有錢也有錢沒有錢的享受法,只是祭典的氣氛的話,是歡迎任何人的,明明有祭典,有美少女,雖然美少女什麼的,只要不是在這個腐壞肥科培育的花園裡的也許我會更歡迎,還有大好的氣氛,我卻什麼準備也沒有,沒有哭喲,我只是眼睛裡進了磚頭而已。
“啊,跑腿的.”
一個穿著短袖襯衣扎著長領戴著眼鏡樣子的人叫住我,“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啊,又是什麼情報讓我共享一下吧,喂,別裝著沒有看見啊.”
李林夕,啊,報歉,你沒穿著那一身有點讓人覺得更像是破爛的衣服,我都認不出來你的樣子啊。
“嗯,哈哈哈,今天說要來來參加祭典的,讓伊絲塔強行換上了這一身不舒服的衣服,哎,我都說不用的啦.”
隨意地撓了撓了頭上挑染的金髮,“在家裡待得太久了就總是讓伊絲塔和謝絲塔催著出門,真是的只有想動的時候才動的才是生活嘛,真是的,也不想想她們的創造者是誰,對我說教還真是沒大沒小呢.”
“看到你的樣子,誰也不會有那種聽你話會有用的感想吧,你襯衣的扣子還扣錯了.”
我說。
她低頭看了自己的襯衣一眼,“哎,真的耶,我都沒有發現,謝謝你喲.”
我又不是為了讓你倒謝才指出這種事情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如果是告訴大人能廢材到什麼程度的活例子的話,我家裡就已經有一個了,話說,為什麼知道了還沒有扣回來。
“這樣,不是太麻煩了嗎?反正也沒有什要緊的,又沒敗壞風氣.”
她一點也不著急,這種大人沒有救了,如果是看到她的日常生態,大概是那種小孩子票選長大後最不想成為的大人前三名的有力競爭者的型別的吧。
“伊絲塔呢?”
我左右張望,這種人,就應該由專門處理的師傅才是好的,雖然讓使魔來服侍主人的魔術師倒底是不是算一種廢材,不過這個時候那個女僕還是很管用的,至少比我家裡那一隻有用的多。
“是?”
帶著低沉的聲線的女聲在我耳朵邊響起。
“啊,啊,伊絲塔,來得正好,我想吃蘋果糖了呢.”
李林夕指著身邊的鋪子說,“給我買.”
那個表情,簡直就是向父母撒嬌的小孩子啊,我說大人的威嚴什麼的,最近老是碰到這種不要這種東西的人呢。
“ster,你今天已經吃了過多的甜食了.”
穿著深色女僕裝的使魔露出個苦惱自己不聽話女兒一樣的母親一樣的表情,“這樣下去,ster你的體重和營養指標會有點……”簡直就是因為自己孩子的任性要求而困擾的主婦嘛,真弄不清楚誰是誰的主人了。
然後,伊絲塔轉身過來,“啊,楊葉一先生,謝謝你在我不在的時候,替我看住了ster,只是走開一會兒,ster就不見了,我真是失職.”
女僕說著就規規矩矩地向我鞠躬。
“沒有……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應該說我什麼也沒有做,還是李林夕先叫住的我,“嘛,如果可能,能不能讓我到你的家裡煩勞一晚上呢.”
現在基本上不可能回家睡覺的吧,雖然有點厚著臉皮,但總比露宿街頭要好。
“當然可能,如果不怕我的招待過於惶恐的話,總之招待不周的地方情多見諒了.”
伊絲塔低下頭向我行禮,不要這麼過於禮貌也好吧,這個,怕給你們添麻煩的反而是我的才對,為什麼你要這麼拘謹,這樣不是搞得我才是被打擾的一方了嗎?至於那一個,“蘋果糖,什麼嘛,我才是一家之主.”
的大人,就讓我們無視吧。
祭典結束,帶著頭頂上還寫著沒盡興三個字的李林夕搭上回程的電車,伊絲塔搭著最後在車上睡過去的主人,一臉認真的表情,怕自己的動作打擾了主人。
“簡直就不知道誰是誰的主人了嘛.”
我望著這兩個人說,真是的,廢材的大人在身邊為什麼這麼多啊,雖然能幹的大人有時候也很討厭,特別是他們喜歡自說自話的時候。
“嗯,到站了嗎?”
迷迷糊糊地醒起來,因為玩得過份,散亂的頭髮和身上衣服整理都沒有整理,李林夕在車到站時候,準時醒過來,“伊絲塔,揹我.”
“是,ster.”
把主人安頓到自己的背上,穿著女僕裝的使魔向著我這邊,“那麼,楊葉一先生我就先行帶路了,請跟在我後面.”
因為把房子建在離開市區有一點路的東北部森林裡,路上一不小心還是會迷路的,不過跟著天上架著的電線和網路幹線就沒有錯,真不知道她們選擇在那裡建立據點是作著什麼樣的打算。
推開門,“楊葉一先生,請進.”
“啊,歡迎回來.”
從房間裡出來的是李林夕的另一個使魔,謝絲塔,完全沒有聲音地蹦跳著跑出來。
說是沒有聲音,因為謝絲塔和伊絲塔不同,她只是存在於電子世界中的使魔,現在出現在我眼前的,不過是透過這個房間裡面安裝在各個地方的投影儀所投影出來的影像。
如果正常的來看的話,謝絲塔應該是伊絲塔的短髮年輕版,但是眼前出現在我面前的,已經不是電子使魔了,“這是電子歌姬了吧.”
就差沒有拿著大蔥的在唱歌了。
身後的客廳裝滿大螢幕網路電視上,放著的是復播的感謝祭的演唱會,就算可以隨便改形像,也別亂來,會有版權的糾紛的。
“謝絲塔,別用這個地方的光纖網路來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伊絲塔安頓好自己的主人後,向著自己的妹妹一樣的謝絲塔說,“雖然ster不會生氣,但是你的工作呢.”
“沒有關係的喲,這個城市所有的資料都好好地監視著喲,不過沒有發現什麼變異點嘛,應該說整個城市現在都是變異點,如果要增加監控資料系統的話,可是沒有效率也沒有回報的喲.”
轉身變回自己原來的樣子,謝絲塔調皮地說,“整個城市都和預想的一樣燥動不安呢,不過要說有什麼特別的話,就是天文館那邊人員進出不安份一點.”
“我明白了.”
衝自己的電子妹妹應答了一聲,“先記錄,之後一切由ster來決定.”
現在你們的主人卻躺在自己三天不整就亂成耗子窩的房間裡睡大覺的喲。
“那麼,楊葉一先生,現在讓我帶你去客房,地方簡陋,請不要見笑.”
伊絲塔又再次端正地站在我的面前。
其實要是說這個整個城市都沒有誰能擁有以超光通訊為基點的房間都算簡陋的話,那麼就沒有什麼豪華的地方了,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小小樓房,可是就連擁有軍方都不一定採用的超成本的整體電子系統。
除了協會的圖書館之外,城市三大情報商,死宅男專注於城市中的流言,雪姬監控物資和人員情報交換,而李林夕是資料世界裡的統合者,在這個城市裡所有電子監控的裝置都是她的耳目。
其實光有這些是不足以成為情報販子的,他們都擁有把需要的結論從複雜而真假難辨的情報堆裡統合出來的能力,否則他們也不過是一個資訊來源多一點的不入流的小道販子而已。
雖然每天的情報流量都大得驚人,但如果沒有人交錢的話,是沒有必要從那一些各處反饋回來的情報堆裡尋找必要的真相的,所以只要不是有人調查我的話,我就算在這裡住一晚也不怕被發現,只要不是閒著沒事查交通的監視器的話,世界上多了一個我或者少了一個我,在這每秒鐘上百萬的資料流量的世界,只要不檢查,還是不會被情報販子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