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誰的幻術還是什麼奇怪的地方嗎?近距離看到噁心的自己,還真是讓我噁心啊,這是什麼東西的變化嗎?這真奇怪啊。
“嘛,一如‘我’的風格呢.”
苦笑了一聲,從虛空中拉出一塊爛的抹布,等我的注意到的時候,眼前的“我”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了,大概要描述的話,就是一個大眾化的臉孔吧,既不會讓人特別討厭,也不像什麼讓人有好感的臉孔,“或者這樣能比較好接受一點.”
呃,的確好接受了一點,但這樣子你就是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了吧,雖然對面對“自己”要不怎麼噁心,話說我還真是體諒不到雙胞胎們每一天看到同樣臉的心情啊。
“嗯,嘛,有說服力呢.”
思考一下,把手一甩,“這種小事都甩到一邊啦,反正如果再就這個話題說下去,你又會跑題到天際的.”
咦,你是怎麼樣知道我這個壞習慣的,你倒底在那裡認識的我。
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眼前這個不認識的人開口說,“如果我說,你是所有世界的救世主,你應該怎麼樣看自己.”
“唔,讓他回去檢查一下腦子.”
就算是真的,也別把這麼重要的責任放到我的身上,多少個世界毀滅了對我來說也完全不要緊,只要有我能活下去的世界的話,我是不介意的。
“哈哈,我喜歡,這和那些看起來古板的守序狂不同,要不我們去做一票如何,比如搶一兩個世界來玩玩.”
你是誰啊,腦子沒有被門夾到或者撞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吧,我為什麼要幫你做這種事情,再說我對統治世界什麼的也沒有興趣,你要是犯罪份子的話,就請另外找合適的對像吧。
“哦,中立陣營的嗎.”
聽到我這麼說,他更高興了。
“我說,你腦子裡裝的不會豆腐吧.”
我對他伸出手心,放在他的眼前擺了擺,“神經還正常嗎?”
“嗯,習慣不好.”
他一手把我的手掌拍下去,“沒有人教你說,別做這種沒有禮貌的事情嗎?”
“哦,報歉,我身邊的都是些不會講禮貌的傢伙呢.”
這一點倒是事實,因為有這樣的家教,我才會成長為一個沒有禮貌的人,等一等,有這樣的監護人,從社會的意義上已經出局了吧。
“嗯,是這樣的啊.”
還普通地被理解了啊,你的神經也不是一般人呢,在這裡出現的果斷不是一般人嗎,肯定的吧。
“那麼,這麼來地說吧.”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雖然不知道這不是g惡趣味,不過呢,歡迎來到五十年前.”
喂。
嗯。
你的腦子真的沒有被什麼東西夾過吧?事實上,要我接受這是五十年前的世界,還真的比較容易。
比如說,帶我到那個讓我記憶深刻的那一個魔鬼的機工術師躺著的地上,原來這個眼熟的空間是你的啊,難怪,難怪,啊,你好,沒醒就算了。
等一等,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把他做掉以免未來的我受罪呢。
“算了吧,就算干涉了現在,對於你已經確定過的過去也沒有任何幫助.”
他制止了我的行動,“再者干預時間的流動,產生的不確定性會很麻煩的,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嘖,真是的,嘴裡的名詞能不能用人類一般能理解的方法說出來。
“簡單地來說,就是時間悖論吧和平行世界假說吧.”
把我帶出破舊的城堡,“科幻小說總看過吧,因為原理更復雜,總之你就當這麼理解就好.”
因為他是產生現在我的原因,如果我把他殺掉了,要不就產生不可測的平行時空,要麼就是我自己消失,或者說我永遠殺不掉他嗎?這倒是個問題。
“你很聰明,我很高興喲.”
為什麼你會高興,說起來,我傻傻的跟你走也很奇怪,不過這是為什麼原因我要相信你呢。
一定是因為這見鬼地方產生不安全感,讓人有算就算是隻有稻草也要抓的感覺,至於這是救命稻草還是送命稻草另外說。
現在,先找到出口吧,什麼五十年前的世界,這個問題再說。
話說,你有月光寶盒之類的玩意嗎?“哈,哈,這一點嘛,雖然說時逆不太好做,不過要順著時間的話,前進還是很簡單的吧,你看,我們現在每一秒鐘不是都在前進嗎?”
打了個哈哈,又沒回答我的問題。
等到這個世界前進到五十年後,我就已經要變成一個裝進小盒子裡的老不死了吧,這完全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吧,你這個,那啥。
到這裡,我才發現,這麼久,我從來沒有問過他的名字。
“名字嗎?嗯,你就叫我路過的好心人就好了.”
他回答。
嗯,簡稱是一個好人嗎,你真是一個好人啊。
“謝謝,不過從男人那裡收到好人卡還真是讓人不覺得高興啊,特別是從你手上.”
他把兩手一攤,“雖然說死神小宵現在不可能找到這裡,不過我們還是離開這裡會比較好吧.”
離開,怎麼樣離開。
“當然,是破空而去了喲.”
手一轉,一把由各種未知的已知的數字符號在透明的多重稜鏡一樣在劍身內構成複雜紋理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上,“喲嘿.”
輕輕在身前一劃,他的身前就出現了通向無限虛像空間虛徑之門。
“嗯,跟上,丟了我可不管的喲.”
說完‘路過的好心人’就就邁步走進門裡。
在這裡留下來也不是辦法,也只能跟上了,話說,影牙,你就不發表一下自己對他的看法嗎?“……”龍影在我腦子裡沉默地沒有任何的動作,真是又指望不上的傢伙啊。
好吧,到現在為止,我總有一種,世界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直在發生著什麼關係到我的重要事情,但我對此一無所知也無能為力,的感想。
真不愧是五十多年前的世界啊。
在透過了灰色的虛像空間的長長道路後,山下破敗和灰白色的城市一角出現在我的眼前,這裡是那裡?“森林東部的某一個山上吧,向家地盤裡呢.”
嗅了嗅空氣,好心人說,“戰爭剛剛過去沒有多久的世界,連硝煙與爭亂的氣息還沒有散盡啊.”
你的鼻子是狗的嗎?“日期是,啊,真是個大問題,沒想到因為‘時序’劍的關係,走在道路上的時間沒有安排好,出了問題.”
好心人有點苦惱的報著腦蹲下來,話說我現在怎麼看你是越來越可疑了呢。
轉過身來,“我現在有一個好訊息,還有一個壞訊息,我不知道你想先聽那一個.”
如果要我說的話,兩個都不想聽行不行。
“好訊息是,地點沒有錯誤,壞訊息是,你要是被人看到,馬上就會被發現,現的‘協會’沒有成立,向家也沒有正式統管這個紛亂的市場勢力,只要你被這個時代的城市監察者們記錄下來了,那麼對於歷史來說就會出現誤差,所以說,你就算是回到這個世界,也沒有辦法出現在人類社會中.”
不管我的抗議,他迅速地說完想要說的內容,我看你根本只是想說,好訊息壞訊息這個臺詞而已,你整個就是在故意演著什麼戲給我看的對吧。
“嘛,有沒有人對你說過,如果話太多,就算有機會也會逃掉的喲.”
頭痛似地搖了搖頭,他輕輕鬆了口氣,“不過一想到是你的話,我也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呢,真是不想承認自己年少時犯下的錯誤啊.”
開什麼玩笑,要在這個充滿了見鬼魔獸的森林裡過野人的生活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等一等,你說機會是?“嘛,總之跟我來.”
撥開森間的草叢,眼前的是我熟悉的道士們搭的小木房,我三天前,或者說十多年後就在這間房子裡住了一晚上,還真是讓我自己的個人時間表現混亂的同時,也對自己命運感到可笑,轉了一圈又回到原地的笨蛋這裡有一個。
“時間凍結什麼的雖然可以做,不過考慮到我現在沒時間看守你,直接透過固定座標進行間時跳躍吧.”
他輕鬆地說出了讓人覺得不是什麼不了得就算了的事情。
咦,啊,你可以做嗎,難道你的名字讀作“yuki”嗎?原來你是無所不能的外星人?“我當然不是女神的召喚來的外星人啦,只不過我正好是時間的夾隙裡的住客,這點不傷害世界法則的小事,還是很簡單的,倒是寫報告給管理局的‘冥王’會比較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