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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玄番外

一場醉酒,起來,一身酒氣,一屋子,師兄弟七個大男人,難得的,沒一個睡在榻上的,全歪在了大殿上,且還是衣衫不整的,沒一個身上沒印記的,怎麼叫都叫不醒也就罷了,開懷下的宿醉罷了,叫不醒也就叫不醒了罷,之前緊繃的心神舒緩過,恢復了也自就醒了。

可這身上有印記就有些不太好了,特別是,這印記,還是各種的樣子,還什麼位置都有。

罷了,先不管他們了,還是先管自己吧,他們不過背上有幾個貓爪,自己這兒,可是一身的印子,有幾個,還在那個位置,不早點消了,讓人不小心看到了,誤會了,可就不好了。

宿醉醒來,看著一殿的能算迴歸了平常的全中了暗算的自家師弟們,從他們身上的印子,連同頭天宿醉時腦中的模糊的片段,也模糊記起頭一天都發生了什麼。

知道叫不醒這一殿的人,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處,道玄不再想著叫人,而是快速找到自己的罩衣披好,然後,受驚了般的,快步走出大殿,然後,三步並兩步的,跑去了後殿自己的寢室。

用法訣關了門,快速取了套裡外三新的衣服,拿著便進了寢室後的浴室,一個法訣化出前後兩面水鏡,去了衣衫,仔細照著,細心察看過身上印記都是什麼後,咬著牙的低低的恨咒了聲。

就著水鏡,依著對搞事的人的瞭解,先藥水後法術的幾次試探,雖終於成功消除身上的報有印記,便也成功的弄的自己面頰緋紅,一身是汗,更是因為藥液的成份,心神受了不小衝擊。

確定了身上印記全部去盡,恨恨的一揮手散了水鏡,然後一揮手直接化出一浴池極寒冰水,然後,邊恨恨的咒著坐進水時舒緩因藥液的成分引起的不適,邊努力的清除身上的酒氣。

蘇曦,你等著,除非你永不出現,否則,這事兒不算完。

邊努力借冰水之寒調解身上因藥液裡遇酒引出的不適,邊努力的化散酒氣,同時,努力的抹除,昨晚酒醉時的那些,被那個混蛋用法術,加進自己記憶裡的,明擺著是假的,那讓自己臉紅的模糊記憶,心裡恨恨的念著,早晚要好好收拾人一頓不可。

只,便是全宗門所有長老都想收拾人,也得能找到這個人才好吧,這都多少年了,自上次正邪之戰至今,那狠是捉弄了自己一眾師兄弟的那個姓蘇的,卻消失般的,沒了蹤跡。

家族之地憑空消失,常住之處雖仍有居所,但灰塵厚重,蛛網密佈,破敗的,顯是早便沒人居住,就連常落腳的幾位關係不錯的好友處,也是自大戰結束再無他的訊息。

讓青雲這眾,心裡暗暗的恨恨的想收拾人的,只能把收拾人的事兒放下,轉而開始四處打聽,這交遊廣闊的好友,這麼多年沒音訊是為了什麼,只,似乎都不是好訊息,最近的一個最壞的,還是個只證實了一半的,沒下文。

上古北荒的極寒之地?那裡,可是死地啊?可,卻也不得不信吧,他放在自家這邊的驗生石,滅了很久了。

群仙宴被一個小男孩吸引,還在他身上暗下跟蹤咒?呵,早前若有人這麼跟自己說,自己怕是會回他一個白眼吧,男性中的至陽之身,早就修到九重天的修行客,什麼樣的男孩子,能引的自己注意到了人不說,還暗下跟蹤咒?但,偏就真下了,也偏就真被吸引了。

特別麼?是特別,不是別的,而是氣息,那小童的氣息,跟自己認識的蘇曦,像了個十成十。

沒注意時沒發現,注意時,越關注越發現,那小子不論是性子還是處事,還是身上的氣息,全跟蘇曦一樣,除了容貌外,不,容貌裡要除了眼睛,這個小子,幾是蘇曦的翻版。

連衣品和穿衣束髮還有平時的飲食習慣都是。

還想著找上門去問問的,可,發現了他身上被好幾個人暗中下了追蹤咒,也知道了下追蹤咒的都是誰後,卻有些遲疑的,直到另兩家,因著自己也在暗中跟著那人,彼此發現,才坐在了一起。

“見過幾位前輩,晚輩是因為,早前在冰原修行時,得他指點,修為突破,後又在群仙宴上見過他,因他當時的位子,還有他在群仙宴上的表現,所以對自稱不過八歲的他產生了好奇,才暗自下了追蹤咒.”

“不相干的,老道也是因為群仙宴時見到他,發現他身上的氣息太過熟悉,才用了跟蹤咒,會跟過來,是在後來,偶然觀微,看到他用的兵器,懷疑他跟老道的一位確定故去的故人有關,所以跟著他.”

“一是想看看他與那故人有何關係,二是,想找機會問一下,他手上的兵器的樣式是從何而來。

老道說的那位故人,是蘇曦,幾位怕是都認識,也都打過交道的。

千年前,他驗生石滅時,老道卜到的,他出現的最後之處,是上古北荒的極寒之地.”

當著找上門的白子畫、紫胤、清和三人的面,知道他們要問什麼的道玄,在白子畫說了自己為何跟著人後,也直接說出了自己會跟著那小童的原因。

“道長懷疑他是蘇曦的轉世或都家中親近後輩?”

“蘇曦生在血泊,未生無父,生而母死,被師傅養到四歲,五歲時為尋藥進了深山,誤打誤撞的,從天墉的問心路上了天墉,原該拜入天墉的,只,一是他上天墉本就是為尋藥救人,回去原就該然,二則,也不知是好是壞,他在問心路最後幾階,直接突破,由武入道,一步一重天,等走完問心路,直接到了七重天巔峰.”

聽說,紫胤直接說的自己知道。

“可,為何後來反又放過?”

聽說,與人相交,卻不知還有此事的清和,皺眉問道。

“本門長老愛惜心起,取了藥同去,但,再回來卻是直接放手的一人回來。

門中他人問起,才知,那孩子,山中尋藥為的救的是養父,只,身上傷重病重,仙藥再好,生機將絕,也不過緩痛,那養父,不過多過了三月無病無痛的最後歲月,臨終時,讓那孩子知道了自己身世罷了.”

“身世有異?”

“朝堂退下的蘇將軍嫡幼子的遺腹子,生父體弱,娶妻不過三年便留下腹懷嬌生的嫡妻去了,嫡妻在蘇家老宅生產時,身邊只有老僕是因為,當時恰逢前線戰事吃緊,蘇家滿門都上了前線.”

“你說他生在血泊,其母生時出事了?”

“江湖比鬥,半夜打鬥,沒注意道路,誤入蘇家舊宅,老僕上前阻止,被性惡的一方直接一劍刺死,其母受驚,直接早產,雖平安生下嬌生,便,產後血崩,沒救回來.”

“天墉跟去的長老沒把人帶回來,是因他身世?記得沒錯,你說的那一戰,是人間這皇帝,定江山後打的最慘的一場大戰,數萬將士,戰後,平安回來的,不過幾千?”

“若是那一戰,蘇家當時並無戰死之人。

且,你說,其母早產,是因兩方比試,誤入蘇府,為惡的一方,殺了蘇家老僕,讓產婦受驚早產,產婦死在產後血崩?他養父知道那惡的是誰,他去報仇去了?”

“哪兒還有什麼惡的,他養父是那孩子生母師傅,路過那裡,看到了那一幕,怒上心頭,直接不問是非,將兩人都殺了。

只,終還是去的晚,徒弟受驚早產,掙扎著生下嬌兒後就死了.”

“那孩子要認祖歸宗?不對了呢,既是師傅,徒弟嫁的誰他不是不知,這孩子蘇家不是不知,那又是為的什麼?”

“他養父是太華外門弟子.”

“什麼?他沒進太華啊?他的事,太華怕是沒人知道呢都.”

“他送走養父,跟他去的天墉的長老,原是要帶他先去見過家中人,然後一起去過太華,然後再想法子把他帶上天墉的.”

“不是太華有事,他的資質,若去了太華,太華萬沒不收入門,反倒放過的道理,你又說了,那長老是一人回的天墉,那麼,蘇家不允?”

“跟蘇家無關,那時,蘇家,那孩子親近長輩,不是後來戰死邊關,便是年老善終,已經盡數過世多年,蘇家,不過一些他的平輩之人,彼此並不親近.”

“他那次回去,不過見了見當時關係還算不錯的,當時蘇家掌權,留了些他早前得自養父的一些,做為武將的蘇家也能用的,便離開了,用的是隨好友出遠門尋藥,去的日久,且去處險,能否平安轉回未知,會回去,不過是,免得將來若果去世,送他骨灰回來的人,被家人攔了不讓進門.”

“竟然沒說麼?竟然關係差到那般了麼?”

“不是因為關係差。

而是,蘇家畢竟在朝,有個修行的,是倚仗不假,但,不小心傳出去,於帝王,卻怕是會因此忌憚,他當時又不過沒入門的,只能算才剛入道的,為了他這個還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的,讓蘇家被皇帝忌憚,不妥.”

“竟然是為了這個,那,後來呢,蘇家不知,也不是阻礙,可我太華可沒見到正主啊,這又是因的什麼?”

“一起出來後,去太華路上,那孩子整理他養父遺物時,發現了一本書,書籍封面無字,翻開四頁,才見字跡,字跡那孩子認得,於是,兩人分開,那孩子去書籍所寫之處,長老替他去太華,把這件事了結,等他日後從去的那處平安回來,再說他是去太華還是去天墉的事.”

“兩問,一書是何書,能讓天墉長老放手?二,天墉長老放手究竟是因為書,還是另有因由.”

“書是一本水行的修行之書和一本藥典的手抄本合訂本,內容,全都完整無錯也並無任何丟失,只,該是出處的地方,卻是空白,後一頁,是其養父親筆,寫著書籍因何而得.”

“天墉長老放手,一是因為,有那兩本書,以孩子資質,不出三年,必能無驚無險的達到九重天,去不去太華,拜不拜入天墉,於蘇曦,並非必要.”

“二是因為,那書的得法,是有人送那人的,且送他書的人,說的明白,給的不是他,但要他親抄了兩本書後,貼身帶著,不對人說的帶到老死。

他若願意,且保證做到,到死都不對人提,也不對任何人說,且保證臨死時不會損毀那手抄本,那兩本書的內容,他能學能用,且每年會有人給他三千兩黃金。

且從那人後面記錄的得金記錄看,他將死前,蘇曦出門後不久,他才得了又一筆.”

“是為蘇曦?”

“該是,那書上最後,那人記錄的得金記錄和花用的那頁後,那人清楚寫著,兩本書中間和首頁的那三張白紙,是他抄好書後,依那人交待,裝訂在一起時,那人讓他那麼放的.”

“白紙?沒有白紙,或白紙有異?”

“蘇曦拿給同去的天墉長老看的書,首頁和中間都沒白紙,而是六張路觀圖,也正是因此,那跟著蘇曦走了一場的天墉的那位長老,在跟著蘇曦,走過那六張,明是藏寶圖的地方,看著蘇曦果拿到了那些圖下寫的東西后,送蘇曦去了藏寶圖示的地方,拿到的書信所寫的地方,約定若他平安有成,成功出來,一定會去天墉讓他知道.”

“後來呢,我見蘇曦,他已是九重天巔峰.”

“進去不到一年半,他便離開那裡去了天墉,境界九重天.”

“噝,是那次我去找你見他那次麼?”

“比那個早,他第一次上天墉時是冬天,那時他七歲,第二次去那裡時是秋天的九月,他剛過九歲生日不過三天.”

“呵,便宜天墉了.”

“嗯?凝虛沒跟你們說?”

“呵,就猜跟著去的只會是他。

他那段時間,根本就沒去過太華。

若非不知,你覺的,我可會比你晚十年才第一次見他?”

“呵呵,要怨去怨凝虛,跟老道可沒關係.”

“哼,只,如此一來,卻不得不問,凝虛送他最後去的那處,在哪裡?”

“東海之東,太華、長留、天墉、青雲之間,靠近東極雪原,大家都知道的那個方向的唯一的那個小島。

呵,可是更怨了?”

“回頭找凝虛算去.”

“呵,隨意.”

“可有聽他說過,那邊的是家人還是什麼?”

“外祖修行之地,也是外祖一脈埋骨之地.”

“可知他外祖是哪家?”

“凌。

北海凌,可還惱麼?”

“哼.”

“這凌家很有名麼?”

“你或許沒聽過北海凌家,但,東華帝君府執律少司命凌司命,你該是也多少聽過的,再一個,東華帝君重新掌帝位後,天庭執律司凌執律,你師傅若跟你們講古,多少該是會提到些的,你或許沒聽過北海凌家,但,東華帝君坐下凌家,你該是聽過的.”

“竟然這個凌家,好顯赫.”

“空蕩蕩一個祖地,除了一個能做居處的,清潔乾淨,同樣什麼都沒有空房子,一片空田地什麼都沒,再顯赫,於他蘇曦,能有什麼?”

“受指點而去,東西半點沒得?”

“一個玉盒,三個玉簡,四張藥方,一張圖,兩堆材料。

憑著玉盒裡的丹藥和玉簡的傳法講解,修為直上九重天,醫術劍法雜學,能算是當世翹楚,他那次去天墉,是找凝虛求他幫忙煉藥,順便,問他可有認識的煉劍煉器的達者,想求一柄佩劍.”

“是這柄?”

“不是,那時不過剛到九重天,雖修為到了,但,因著並不適應,練習時,一直用的是他用竹子削的,所以,那次,他想求的,是跟他帶去的木劍樣子一樣的一柄子母劍,而且,那時,他還只是水行,劍招裡並不隱冰含雷,也沒那麼大威力.”

“威力變大是後來又有機遇?”

“他招的,受託煅造,那小子帶去的材料什麼都有,只冰魄寒鐵雖有卻不多,雖也夠用,但,經不得耗損,加上當時我也正好也有事要去冰原,加上凝虛也有事要過來,便索性一起同行,回去路上遇到他,被凝虛撩的,非要比劍陣不說,還要在比前先將如何推演的一起講了.”

好笑的指著那一波算是虧了的道玄,紫胤好笑應道。

“他就在旁邊?”

“五感閉著,沉在那冰原的那能算人盡皆知的大湖裡修行,又比我們三人都到的早,偏還最後找的試劍招的方法是對著那湖試。

沒人知道下,他道玄用盡全力的一個劍陣,把人給驚的差點成了廢人.”

“雖後來沒事,但,錯就是錯,少不得總要補償,偏那是個精的,也偏凌家傳下絕學無數,那小子最喜歡的是藥是毒不說,還最喜歡陣法。

可憐哦,理虧下,才剛當掌沒幾年,便把派裡絕學讓外人先自家師兄弟學了個通透去。

要不是那小子還算有良心,走時留下了他得的蘇家的醫藥和陣法上,沒說不能外傳的那些的手抄副本。

要不是後來,一來二去的成了忘年友,他那次怕是虧的大了去.”

“誰知他竟是個過眼不忘,過耳能誦的不說,還是個理解力驚人,資質驚人的.”

“我記得我當時傳音給你,那小子是星辰為筋的道胎劍骨。

還是五行同根,只稍偏水和冰雷三行的,修的是極寒的星辰陰水。

要你看好你家的書,別虧了老底去.”

“我當你逗我呢,星蘊是至寒的星辰冰龍,龍鳳在肩,麒麟在腰,玄武托足,雲龍隱背,道紋隱眉心,星辰為筋,冰玉護中丹,七脈皆是極寒冰蓮,冰魄入眼的道胎劍骨,還是寒玉結丹鼎,冰蓮現三花入神識的,至陽裡的至陰至寒,寒到極點的道胎,上億年能有一個,也出不在凡間的,怎麼偏他佔全的不說,還就真是凡人為父母。

而且,按說你當時與他也不過才識,怎麼會知道這些?”

“受託煉製兵器,我總得知道,他適合什麼樣的吧,光憑一個做樣子的,光憑修為,老道給人造兵器,幾時是這般造的,自是要試出他的路子,知道他的習慣,才會應下,我跟你說的,是我親見親經,你不肯信,那,受虧只能自認了.”

“算不是特別虧吧?有這麼可個交陪的,可託生死的,他賺了呢。

記的沒錯,他的師弟師妹,蘇曦可是救了不止一次,好幾次,為救那幾個,蘇曦可是傷的不輕.”

“呵,這是醋了呢。

說的跟你太華和我天墉沒得此惠似的,不說涵素和兩派門下,連你我和他道玄,好幾次可都是他護下的呢,護咱們的,他哪次傷的輕了?有什麼好醋的呢.”

“不能醋呢。

好東西先想的不是你就是他道玄,除非是藥類的,就算是藥,也還是先是凝虛,後是田不易再後來才輪道我,雖是三家平分,但,老道可是排你們後的,我醋不得呢是?”

“呵,這可不是咱們的事,是你自招的吧?第一次相逢便是因著比試,再然後,但也不知是比發了性子還是怎麼,相見少有不動藥丹的,若不是後來你自動認負,不再動手,且不知會比到何時去,那一陣,咱們這些個關係好的,人人躲著你們走,可不是老道惹的呢.”

“竟是因這個?”

“不然呢?”

“那我可真冤了,不認識前第一次相遇,不是天墉,是崑崙附近,是我找上他,這不假,身邊跟著個早前看到他殺我太華弟子的外門弟子也是實,那弟子他都殺了,我不過找上門去問問怎麼回事,又不是問不得,可,剛見面,門下弟子才指認了人,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就被兜頭蓋臉灑了一袋毒藥.”

“不是毒吧?”

“是,都不是毒,細算不過些捉弄人的藥,老道身上有解藥,沒任何事,可我帶去的可是外門,他可是實實在在難受了三個月的.”

“不知情就亂多嘴,沒死已是輕的.”

“等等,到底因道什麼,你倆一說此事就站他那邊,他人都殺了,之前參與的那外門,沒多久也被蘇曦殺了,這會兒蘇曦也沒在,現在該是能說的吧?”

“你真不知?”

“知道什麼?”

“蘇曦殺那兩人為的什麼,你真不知?”

“我要知道,若真是門下無禮,紫胤,你覺得,以我為人,那門下會如何?我可是會為個有錯的,找沒錯的人的事的?”

“京城蘇家,做家主的蘇家主的嫡幼子,不小心撞了你那徒弟,就是蘇曦殺的那位,那孩子當時便道了歉的,還代他付了他在京城一天的花銷,還送上數套京城最貴的成衣店出的最貴的成衣,更在落腳的客棧付了店錢外留了大筆的錢算做道歉,你那徒弟,好處盡數收了,卻轉腳把那孩子送到了當時還正勝年的皇帝的寢室,還是下了藥的.”

“要不是當時蘇曦正好在皇帝處,要不是蘇曦跟皇帝關係好,若不是那天皇帝喝醉昏睡,送他回去的正是蘇曦,那被他用手段送過去的蘇家嫡幼子,怕是真只能一死了之了。

這事到我這兒,打上太華都是輕的,你信不信?”

聽言,道玄搖了搖頭,說出自己知道的陳年舊事。

“我信,可你也該知道,若老道知道,那倆弟子,我不會容他活著.”

聽說是此事,清和麵現詫異之色,直言道。

“就因知道你,且,做此事的,只那死的兩人是太華的,搭手的除了蘇曦出手除的那個你太華的外門,其他,全是那弟子家中家僕,所以,蘇曦才只弄死那兩人,並沒將此事鬧大,一是,此事事關蘇家那孩子臉面,本就不好宣之人前.”

“再一個,此事出後,做此事的那兩人的同樣在京為官的家人,被蘇曦查出錯處,交皇帝好友,第二天直接舉家入罪,連家僕一起,全被皇帝收拾了,除了後來,他託老道送去太華的那兩個嬰兒,那兩家十族,連主子帶奴才,沒活口.”

“那兩家?”

“皇帝定鼎後第一大殺,殺的還是真該殺的,天下,沒人不知吧.”

“蘇家那孩子呢?”

“蘇家那孩子,蘇曦給那孩子解了藥,改了記憶,送回那孩子,把蘇家所有無職的全接到了青雲門弟子居所,有資質的後輩,不是送去了天墉便是送進了青雲,全走了修行路.”

“青雲蘇家?”

知道青雲山腳,出名的修行世家都有哪些,白子畫驚了一聲。

“是,青雲蘇家.”

輕笑著飲了杯茶,道玄邊給幾人續杯,邊笑應了一聲,很得意蘇家最後傳出的名號是青雲蘇家。

“呵,青雲錢袋子.”

“也是天墉和你太華的錢袋子吧?少你太華什麼了呢,不過晚幾年才有弟子入你太華,藥道醫道好修呢是,連這也能醋.”

“嗯?藥道醫道?別說,蘇曦眼裡,我太華拿出手的,就藥道醫術.”

“你自己做下的吧?第二次見面起,哪次沒用藥?太華,他最先認識的,最熟的就你這個用藥的,想起你也全是為的藥,沒跟太華其他人交往前,你讓他怎麼想太華?”

沒好氣的白了眼清和,道玄笑著說著自己知道的。

“呃。

呵,倒還真是。

只,後來呢?你送了那兩個嬰兒來時,蘇家可是仍有不少在朝的呢。

那皇帝真沒疑心蘇家?”

“蘇家當時,只有嫡脈嫡長那脈當著族長的那家還掌兵權,其他,早就在蘇曦修到九重天,暗自回去見了那平輩的蘇家族長後,先後的慢慢以抱病等理由,交了兵權,暗地裡轉修蘇曦暗自送回去的入門道術了,只,因著都是初學,蘇家上下並沒宣揚.”

“皇帝不知?”

“蘇曦彼時跟皇帝已是忘年交,且,救駕多次不說,陪他征戰,助他治國,治水患,平時疫,滅天花,疫時施藥,亂起彼甲,皇帝眼裡,蘇曦彼時已是國士,且早就以國師之禮相待.”

“有他和當時並沒開始修道的蘇家當時還掌兵權的在朝的那支,其他的蘇家人,平時並不顯露功夫,也不惹事下,便是全遷出了帝都,有那護國的,一心為民的蘇曦和掌兵權的蘇將軍一家在京,皇帝會多上心那些人?”

“呵,倒也是。

那後來呢,他可還做了什麼?我可不信,出了那事,在他那般做過一場後,以蘇曦之智,對蘇家,他會半點不做防護.”

“當然不是,送來孩子,說明來歷,讓我送上太華後,他去天宮求見還沒退位仍是天帝的東華帝君,講明身份身世,求賜庇護。

被愛才的東華帝君賜職天庭執律司少執律,併為他開了帝君親自封了多年的,凌家在天庭的住處,還特許他可以隨意走動,無事不上朝.”

“倒是不知還有此事,如此,倒是難怪.”

“蠻荒戰場,身邊帶的都是天庭強兵?”

“不是麼?這事,怕是沒幾人知道吧?”

“呵,不至於連這都醋呢吧,這事他是隻跟我和紫胤說了,是再沒說給其他任何人,可青雲天墉太華,哪家沒得其惠呢是?他手裡流出的書,你我哪家沒呢是?更別說材料什麼的,你我哪家少了呢是?”

“哼,後來呢?天庭不管人間事,他去天庭,在朝的蘇家,能得佑不假,可護不周全吧?”

“入職天庭半年後,拿著他從天庭外祖輩的住處和愛才的東華帝君的書房得的書簡的手抄副本,和入職後,天庭發的煉器煉藥材料,連同他蒐集的各種材料,拉上老道一起尋上紫胤.”

“用他從得的書籍裡,推演出的制器法,用他找天庭的東華帝君求的煉器爐,還有他在天庭得的那些書的手抄副本,求了老道和紫胤跟凝虛一起出手,幫他煉了一批護身的帶護主傳送的玉佩,和無數救命治病醫外傷解毒的藥丹.”

“呵.”

“且少來吧,那時,他不過剛滿十一,才受封帝師一年,當天庭執律司少執律七月,他跟太華,跟你都不熟呢,好吧.”

“不過也快了,那次之後不久,他託人送了份東西上你青雲,他要的多,又是私事,為的還是在朝的,不好用天庭的造辦,求你幫忙,你一個人弄不了,拉上能幫上忙的你師弟田不易和曾書常,扯上凝虛,又拉上老道,一起為那個忙了一年.”

“好處也不少吧?”

“呵,確實,大部分不是種子就是藥苗,再加上那些,抄好的四份,分了兩家的那些書,好處確實不少.”

“還在再算上材料剩下的吧?”

“呵,他還為自己求了一柄兵器,到最後,除了冰魄和寒玉寒鐵剩的多,其他的,剩下還真不多,那時,老道那還沒收拾呢,你就去了,那柄劍劍身的異處因何而有,你可是知道的。

再然後的事,你們間的,你是親經,該不用我說.”

“那次?”

“是那次。

倒是沒問你,你跟著那小子倒底因何,若只為手中劍的樣式,又不是不能直接問,你這躲在暗處跟著是怎麼?”

輕應一聲,轉看道玄,紫胤好奇的問道。

“還沒問你,蘇曦沒後,蘇家呢,跟蘇曦親近的不是沒有,那孩子以你見,真不是蘇的家人?”

“蘇家在太華青雲天墉都有哪些,青雲蘇家又是如何,別說你這做青雲掌教的不知道。

那孩子是不是,你真看不出來?”

“蘇家一直在朝的除了蘇曦,另外那家,從來都是幾家輪的,我認得出才是真有鬼了.”

“呵,為這個啊,這十年,在朝的是太華出去的那十個,人你都認識,家裡都有什麼人,你不是不知.”

“真不是?”

“不是。

要我說,你真不如直接去問,蘇曦無後,那小子跟蘇家無關,他若真跟蘇曦有關,左不過那麼幾個因由,一,他跟蘇曦外家那些人有關,二他就是蘇曦轉世,三,他是蘇曦徒弟,四,你看著熟悉的,覺的是蘇曦的兵器的那個,也不過巧合下的相類.”

“是不敢問吧,至交好友,接受死訊都不容易,好容易見到個像的,換我,我也是輕易的不敢問,只,他真跟蘇曦有關麼?”

聽說,因提到蘇曦,有傷感的清和接話道。

“蘇曦出事前的修為是九重天巔峰,他的資質你們知道,此子,你們可細看過?”

“怎麼?”

“蘇曦出事至今才過多久,這天下,真會再出一個一樣的資質的麼?”

“一樣?”

“星蘊是至寒的星辰冰龍,龍鳳在肩,麒麟在腰,玄武托足,雲龍隱背,道紋隱眉心,星辰為筋,冰玉護中丹,七脈皆是極寒冰蓮,冰魄入眼的道胎劍骨,還是寒玉結丹鼎,冰蓮現三花入神識的,至陽裡的至陰至寒,寒到極點的道胎?你確定?”

“人大家都見了的,便是隻一面,又離的遠,別的不說,可,修水行,修行裡隱冰含雷,是人都能看出來吧?”

“隱冰含雷?道長可認得此幾物?”

聽說,得了惠的白子畫拿出自己才得的幾樣東西,擺在道玄面前。

“怎會不認得,一劍天雷網,冰寒群魔驚。

這句話你怕是也聽過的.”

“聽家師說過,說是那位幾位前輩都認識的蘇前輩的絕學,寒冰劍網和天罡泯魔劍陣的另一種叫法?”

“你這把劍,是蘇曦早前用的佩劍,此劍,不光我和紫胤清和見過,拿回去,你師傅也必是認得的.”

“呵,故人之物再現,卻是人事已非.”

“怎會不認得。

這還是老道親自鑄的呢。

看,這裡,這是他當年得了此劍後,非要跟涵素比,兩劍相擊時,留的痕跡,當時,可是把他心痛的,抱著劍扯著涵素就跑我那兒,讓我評理去了,也巧鑄劍時,他給的材料裡的冰魄還剩下不少,我便取了一塊,替他補了.”

見到此物,想起舊事故友的紫胤,邊說邊拿起寶劍,抽出劍身,指著劍身處,一處顏色深了些的冰魄的氣息更重些的地方說道。

“哪裡是什麼評理,分明是心痛後悔了,抹不開臉的,只好變個法兒求你幫他修劍罷了.”

聽說知道此事的,當時正巧也在的清和笑的說道。

“誰不知呢,也罷了吧,習劍之人,得了好兵器,一時忘形,忘了涵素是習重劍的,且當時才剛突破八重天不過十天.”

一樣知道的紫胤邊說邊把劍重新合上,然後看著白子畫道:“這劍,於老道,不過替故友鑄的故物。

於他道玄,不是是故友早前常用兵器,於清和,不過那姓蘇的一個笑話,可於你師傅,可就是恩公之物了.”

“蘇曦於家師有恩?”

“你師傅早前還沒當上掌門時,奉師命去老道那兒,找老道取他師傅早前求老道幫著修補的兵器,好巧不巧的,正趕上蘇曦有閒,在老道那兒,和清和跟道玄比試各自新推演出的劍陣,一朝得悟,修為精進.”

“這原是好事,只,偏你師傅,是觀劍陣悟的,且還是不自知的悟了,偏不巧的,你師傅當時真算不上劍修。

一身修為亂到極致,若不是蘇曦意外回頭發現了,及時出手,用自己在天庭得自奇藥異丹的,早前煉化的千年修為,護下你師傅修為半點不損的成功突破三重天,只怕,你師傅後來也當不上掌門.”

“而且,早前蠻荒那一戰,你師傅中了暗算,被劇毒傷到,也是他和清和發現,由他一人用劍陣護下三人,由清和回援,用蘇曦手裡的百碧珠解的你師傅的毒.”

“那百碧珠,蘇曦後來給了你師傅護身後,你師傅直接跑來,用三份寒冰冰魄,求紫胤出手,把那珠子煉成了一個玉牌,不離身的帶到現在。

就是你師傅腰間的掌門宮羽上的吊的那個玉牌.”

“而你拿出的這幾樣,老道也都認識,連他倆都是當時之事的正主兒.”

面帶懷念的說著早年故人舊事,紫胤邊說邊把劍放還給白子畫,然後,便指著另外幾樣,繼續說道。

“寒冰護身珠,護神魂的東西,咱們三個是都有,是蘇曦在極北的極寒冰原找到的冰魄煉的,是我和蘇曦煉的,用的是煉丹的煉法,一半煉器一半煉藥的材料,紫胤的爐子.”

聽說,道玄面帶懷念點著其中的一個串了繩子做成壓袍的玉佩說道。

“我出的丹藥材料,蘇曦出的煉器的材料,道玄和紫胤一起下手分的冰魄,蘇曦放煉器的材料,我放煉丹的材料,看爐子的是道玄和紫胤,用了八十一天,一共成了六十個,四人平分,一人十五個。

紫胤肯借爐子,還是蘇曦給了他一大塊極品冰魄.”

看到舊物,想起舊人,清和同樣面帶懷念的說道。

“就知道你們眼紅那個冰魄。

想都別想,那東西用的好,可是能出柄極品好劍的,老道當年答應了蘇曦,等他成功突破十重天,為他用那冰魄按他畫的圖煉一柄更好的冰劍的,材料他當初都已經給齊了的,你們,且是別想.”

“只話說回來,老道是因著他看著跟蘇曦該是有關,想問不敢,這才跟在了暗處,你紫胤又是為的什麼?”

“月前,他太華掌門的關門徒弟,兔子、貓兒、公雞、小雞,狐狸,幼虎的輪了輪的變,還是沒解藥的,沒任何規律的輪了輪的變的整整變了十八天,他清和自是少不了要查.”

“是那孩子?可是做了什麼?我才跟了過來不過三天,可是兩家早前有什麼誤會?”

“不清楚,這事兒出了有些天了,沒頭緒的漫天撒網,我們會查那孩子,找到這兒,也不過是今天.”

“子畫可是知道?”

“不太清楚,雖有追蹤咒,但,也不知是他發現了還是去的地方有異,並不能很好的追蹤他,子畫會在這裡,還是因師命,並非因他.”

“道衍?他讓你來這兒?可是有事?”

“早前師傅算出子畫有一生死劫,最近再卜,卜出那劫帶了生機,只,得生機的法子,卻是讓子畫在二十五日前的子初時,去前面冰原裡那人盡皆知的湖邊,等那以極高的高度極快的速度,御雲到了這裡,然後連人帶雲一起埋進湖裡,在湖裡呆足二十天的人,跟在他身後,直到十年後,子畫過了生日後.”

“十年?那你可有的跟了,兩人現在還不算熟吧?”

“他?”

“該是他,來此二十五日,只他在二十三日前,如師傅卜卦中所顯,御著雲,以極快的速度,極高的高度,一頭扎進了那邊那湖裡,也真的呆足了二十天。

他離開那裡前,那裡沒再有過別人.”

“可還有別的異處?”

“能查得到的,只知道,是從京城御雲來的這邊。

若一定要說有異,只一個,不知道算不算的,追蹤咒上顯示的,他御雲出京都時,雲飛的極高極快,給人的感覺,像似是受了極大的驚嚇,過這邊時確實路過了太華,但,追蹤咒顯示,他一路高來高去的,速度並沒變慢,更並沒停過,前輩確定是他?”

“不會錯了,有這些個東西,那小子顯是跟蘇曦關係不淺,若真是太華的人招了他,依蘇曦的性子,連著十八天輪著輪的變動物只是輕的.”

“驚嚇?”

“不知為何,晚輩當時人在旁邊,親眼見的,不過,他連人帶雲直接撞進身旁冰原的那個能算人盡皆知的大冰湖裡,且是直沉湖裡的,直接在湖裡呆了二十天。

再出來,並沒看出有任何異處.”

“什麼樣的驚嚇,能把人嚇的直接沉冰水裡二十天?”

“不知道,不過,最新的訊息,京城那邊,皇宮裡的太子,林候家的公子前後腳的成年了,且腕上腕記是金花.”

“太華有人,把他送去了那兩家?誰?”

“道友冷靜,此事,怕是意外,且,怕是另有內情.”

“你發現了什麼?”

“你可還記得蘇曦的體質?”

“星蘊是至寒的星辰冰龍,龍鳳在肩,麒麟在腰,玄武托足,雲龍隱背,道紋隱眉心,星辰為筋,冰玉護中丹,七脈皆是極寒冰蓮,冰魄入眼的道胎劍骨,還是寒玉結丹鼎,冰蓮現三花入神識的,至陽裡的至陰至寒,寒到極點的道胎,怎麼?”

“正常情況下,男子中,極寒極陰的體質,真成年就破的身的,會有什麼,你可還記得?便是能有法術隱了額間標記,身上的氣息,走路的步態,什麼樣的遮掩法,能成功掩的,你我都看不出異樣?而且,你怕是忘記了,蘇曦可算是老道看著成年的,而且,你怕是忘了,你跟蘇曦相見時,蘇曦已是成年,且世間行走,蘇曦可是沒遮掩過自己容貌,他是什麼樣子,你真回想不起來?”

“而且,你想的若是真的,以你對蘇曦的瞭解,若他真是跟蘇曦有關,不管是轉世還是其他,那太子和林候家的公子,能活的可能性有幾成?你太華那弟子,能活的可能性又有幾成?”

“是啊,若真是那變動物的弟子做了什麼,只連著十八天輪了輪的變動物,然後便沒了下文,哪家修道的是這麼好說話的?”

“這種事,怎麼查,怎麼問?”

“真要查,從你太華那位弟子查起,說不得會能有些什麼收穫。

特別是,他最近都到過哪裡,身上帶的何藥,做過何事,還有一個,可有在外人面前拿過什麼藥粉藥香類的藥丹沒.”

“且別說了,蠻荒戰前,東華帝君傳位前,下的令,天下仙門,修行弟子,人間行走禁忌,可不是擺閒鬧著玩的,誰敢輕犯?而且,人恢復後,他清和拉著他家掌門,拎了人,直接來了天墉不說,還直接扔了天墉的識錯陣裡了,還是餵了太華的真話酒的.”

“結果呢?”

“問來問去,唯一可能真招了人的,京都時在一家酒樓吃飯,吃完離開時,不小心把一個剛上樓的,撞到了兩個跟自己一樣要下樓的人懷裡,讓三個人跌成了滾地葫蘆,可,他當時就賠了禮的.”

“能問下那跌在一起的三人的容貌麼?”

“你懷疑,要下樓的那倆一個是太子,一個是林家子,而當時,跟他們跌在一起的人是那孩子?”

“不然,這三人扯不上關係的吧?”

“真這麼回事,可是真倒黴的.”

“若真是這樣,那邊那位,便是蘇曦轉世,怕是記憶也是個不全的,你們誰還要去見的?”

“總得去看過是不是吧?再一個,若真是咱們猜的那事驚了他,不去關心下,也說不過去吧?”

“若真是因著那個驚了,且他的體質真是他道玄說的,咱們在坐的,有一個算一個,男人裡,至剛至陽的,且暫且別靠近才是真為他好。

不然,怕是真要驚出事來.”

“你這是要走?”

“這些東西都出現了,老道早前答應蘇曦的那柄好劍,也該開爐了,那可是要煉不短時間的.”

“如此你我同行,早前許了,你若真煉那柄劍,劍柄和劍鞘我來做的,材料我早就找好隨身帶了很久了,你既開爐,就一起吧.”

“如此,此處有勞子畫暗中代為照看,這是謝儀,這些丹藥還請抽空轉交,太華弟子惹下事來,雖說不得,但,少不得賠禮卻也是該的。

給他就好,不用再多說什麼.”

“是極,煩勞了,這是我的謝儀,哦,這冊子是蘇曦早前所寫,裡面是他修的水行功法和雷行冰行的相關法術。

那小子便不是蘇曦,能指點你成功突破,怕是也不是個弱的沒見識的.”

“你既然能得他指點,這些個東西便拿去吧,跟著人時,有不懂的,只管拿了書問就是,他既然肯指點你,想來必不會介意這些,畢竟,你白子畫的身份,可是能幫他免不少麻煩的,答疑,不過謝儀罷了.”

“不用擔心他不回答,蘇曦生性最愛與人探討,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便過了九重天不說,蠻荒戰場上,更是殺出了不小的名聲。

只可惜,天不假年,年輕輕的便沒了。

這是老道給那小子的,你且收了找機會給他吧,不用說什麼,他若真跟蘇曦有關或是蘇曦轉世,自是認得.”

“這一世,勞你暫幫護佑,雖於你不過師命,但,少不得咱們還是承了你的情的,這是老道的謝儀,萬莫推辭。

放心,很快便找人跟你輪換,必不讓你一人苦跟.”

“前輩們說笑,這些東西還請收回,本就得惠,且,為得還是晚輩自己的劫難,前輩們再給這些,多了,晚輩受之有愧.”

“只管拿著,他的體質若還是前世的那種,這一世,這還沒成年的這段時間,且還是說不得是強是弱,也不知記憶是全有還是少了某些下,你怕是少不得要多受些累了,些許謝儀,不過心意,不用推辭.”

“前輩們還是收回吧,那孩子的身份,這一世怕是並非等閒。

前輩的擔心,怕是根本不會發生.”

“哦,怎麼說?”

“與他第一次相遇,是在前面的那個大冰池,只是,當時在裡面的是子畫,他該是去那邊採藥,純是路過,因子畫當時閉了五感正在深定,沒發現子畫,沒防備下被子畫絆倒,頭朝下的直接跌進湖裡,從水裡出來,發現了子畫,也發現子畫是在修行.”

“看出你的修為,看出你在修行,指點的同時,也因之前之事,捉弄了你了吧,他做了什麼?”

“不會是用內蘊五行的冰罩把你罩進去了吧?”

“前輩怎麼知道?”

“呵,不是知道,他道玄因著他師弟田不易和曾書常,你說的那個,他可是身經多次.”

“煉藥煉器的,偏不知是蘇曦運背還是道玄倒黴,那兩個逢炸爐,十個裡沒九個也必有七個,能讓蘇曦碰上,傷倒傷不著,但灰頭土臉卻必是回回都有,可倒黴的喲,呵呵.”

“老道也倒黴吧?那倆炸爐都是在青雲的,他蘇曦不過十次裡碰上七次,我可十次裡能碰上九次的,就這,還要被他蘇曦暗中捉弄。

我才是倒黴的吧?”

“呵,說不來你倆誰倒黴,講真,蘇曦上青雲次次都是找你去的,怎麼就能碰上那倆弄東西炸爐的?”

“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

“呵,不問這個,子畫,你說他身世不弱,可是有發現什麼?”

“幾年前的群仙宴,他也去了,幾位前輩可有印象否.”

“記得,那小子呆了一會兒宴沒開就走了,怎麼?”

“他當時的位置,前輩可有印象?”

“主位左手,三清下手,嗯?這位置?紫胤?清和?”

“嗯?我沒記錯吧?”

“總不能幾人都記錯吧?且,群仙宴上,會擺在那個方向的,也就四家吧.”

“三清門下,天庭執律司,東華帝君府執事,冥府執律,不管哪個,該是身份都不弱的吧?子畫可有說錯?”

“呵,倒是真尊貴。

可同樣的,人間知道的不多,且不管哪一個,有這些身份的,輕易不會顯露,他人間行走,若沒其他身份,你長留白子畫跟著,用你的身份,於他才是最好的。

所以,還是要你受累,且還有一事,怕是要勞你找機會試試,看他是何人,又是何身份,不過些許東西,你只權當咱們幾個年長的給你的見面禮,只管拿著就是.”

“如此,晚輩遵命,只還請前輩明言,若問出來,晚輩要如何告訴前輩.”

“按你師傅說的,你要跟他十年,這樣吧,也不用你來找老道,答應給蘇曦煉的兵器最多不過一年便可煉好,到是,我去找你便是.”

“我也一樣吧,只,我可能比他紫胤到的晚些,畢竟,他這邊事了,我還要回趟山門,兩年後,新入門的那批要分到七脈,少不得要去看了結果再說別的.”

“老道怕是最早也不過跟紫胤同行,太華門裡事不多,但,今天說的這事,我少不得再查查的,不然,只一個不落在實處的懷疑,回去卻是沒法交差,處理不好,於他,怕是反倒真要生事.”

“確實,只,查時小心,別把那孩子想掩的,弄成了掩不住的.”

“知道,我不會在人間查,我會去天庭求看巡天鏡.”

“倒是容易,只,理由卻要想好,別弄到最後,再生別的什麼事來.”

“知道。

如此,在此分道,各位,請了.”

“請.”

杯茶飲盡,眾人正要分道,卻不想,剛下了樓,便被之前談論的正主尋上門來,知道的事情不多,太華找上他的事,跟找上那位全然無關,且還是個,純的不能再純的意外。

談論的本就想結識的正主兒,來的快找上人的理由也是現成,於是,一行人一起又聊了幾句,暗中私下傳音的談了幾句,紫胤出手,帶著那孩子一起御雲出了小鎮,結伴同行,然後,閒聊試探,卻不想,反讓那也是個精的的,看出了幾人的底。

更也因交談中知道的一些事,對那孩子跟蘇曦的關係,更是不知該以何定論。

一起相伴著,陪那孩子走了幾處,送東西,種果樹,用幼獸換些自己好奇的東西,一路走去,另處沒事,卻偏是自家的宗門有事的,剛認識,便承了那孩子的情的,連自家兄弟和自己,帶紫胤清和和白子畫,一起,被他救了一命去。

看著那,毫不在意,揮劍削去染毒的手臂上的毒傷,看著那,小小年級的,一本正經的說著曾書書,等那小子明白了自己的錯處,還好說話的,送了十多個,在隨後的年月,於青雲能算有大恩的,當時不過剛出殼沒多久的小獸。

有心相交,且,彼時已經能確定他必是跟蘇曦有些關係下,拿了早前蘇曦留在青雲的書,和早前,蘇曦託自己抄的青雲的所有典籍的副本,跟同樣做的清和、紫胤和凝虛和涵素,在那小子的住處,呆了些時日。

卻因些對那小子,更覺好奇,跟皇太子和林家的小公子關係不錯,但私下裡相處,卻只能提個損友;也確實是天庭執律司那邊掛了職的做外送差事的,但,比之其他送外送差事的,他卻是被執律司主事親自接待的,發任務的也是主事手下親兵,給的任務還都是玉帝親自交待的;跟蘇曦一樣的護國護民,一樣的遇事執公。

且,怎麼看,都是個記憶不全的,少了某些記憶的。

就著麼陪了他段時間,後因有事要回去,再加上他的本事確實不弱,於是四散,但也不是再不關注。

只,這小子後來的事,卻讓道玄不知道該怎麼說,跟曾書書不打不相識,成了時不時互相坑一下的損友,帶累的曾書常和田不易時不常的倒黴,不過是玩鬧,波及不多,且跟幾人關係好的,修為是真的越來越高,倒可當做平常。

可跟涵素紫胤共同的弟子的各種不對付,就有點波及大了,更別說,後來,那涵素家的那個,還拐帶了青雲和太華的弟子,一起去了長留收弟子的考核現場,各種搞怪的走了一場,更還一起參加了長留的收徒比試和天下仙門的大比。

讓一起看的,發現了那小子另一個異處,那就是,天寵天護,於他,老天爺半點不掩飾擺在了明處,且,那小子,對冥府怕是比任何人都瞭解。

再然後,一路走去,拐帶了個蓬萊的千金,一夥的,各種耀眼,卻也如那小子一貫的,執公無差。

更還在最後,讓長留沒的選的,只能由白子畫把那小子帶上絕情殿。

再然後,該是天下仙門之幸,天下百姓之幸,身份不低不俗,但,羸弱之身硬擔起天下平安,護一方界平安,以公執律,他,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