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後,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林妄正露著大肌肉,幫著家大院剷雪,而在一旁的小弟小妹則瑟縮的舉水桶,細胳膊細腿都直打顫……
他倆看見江寧尋回來後,悽慘的說:“二哥……救命,要死了……”
林妄聞聲抬頭,緊接著對宋時渡道:“你,來。”
宋時渡一震,立刻上前:“大哥?”
“把路上的雪也清理了,這樣爸出行方便,車子不打滑。”林妄理所應當的把鏟子和掃帚撇到了他懷裡,已經把這個狼崽子當弟夫了,所以——絕對不客氣!
宋時渡舉著這倆工具,“好吧…我去了。”
江寧尋可憐巴巴的說:“可是大哥,他趕了一路……”
“那你去?”
“不,他趕了一路不累,掃整條街都沒問題。”
宋時渡腳步一頓,默默地回頭看著心虛的狐狸,表示:你還記得你我之間的海誓山盟嗎?
江寧尋眼睛左瞟,尾巴微微搖晃,表示:海誓山盟裡也沒包括吃苦啊。
宋時渡舌尖舔舐了一下狼牙,心想得找個機會再教訓一下狐狸。
他任勞任怨的去剷雪了。
這時林妄又對江寧尋抬頜:“爸發燒了,跟我去煮藥。”
江寧尋連忙跟上去,“爸怎麼發燒了?”
“上次騎摩托摔到手,他沒怎麼處理,發炎發燒了。”
江寧尋眉頭緊皺:“真的不能再讓爸騎摩托了,太危險了。”
林妄:“爸的自由。”
他無條件的順從著林獨,這個態度讓江寧尋微微一笑,看來是父子之間過往恩怨消融,林獨在試著接受林妄,才讓大哥本說不回家過年卻又回來了。
江寧尋輕咳一聲:“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三天前吧,趕上了春節那天晚上。”
林妄接到了林獨的訊息那一刻,就連夜開始趕飛機回來了。
在進屋前一刻,林妄對著這倆小的怒斥:“還不快舉高!想趁我進門就偷偷放下水桶,我看不見嗎!一回來就看你倆又是吃零食,又是玩遊戲,整天不出門,作業也不寫,就都趕著最後一天寫嗎!?還不快鍛鍊三個小時,滾回房裡寫作業!”
小弟小妹哭喪著臉:“嗚嗚嗚……(;´༎ຶθ༎ຶ`)”
一個宋時渡輔導作業就夠受得了,現在林妄還回家了,往後鍛鍊也沒跑了。
江寧尋溫柔的撫掉倆小狐狸頭髮上的雪。
小弟:“二哥,嗚嗚嗚。”
小妹:“二哥,朕…老實了,求放過啊。”
江寧尋微笑:“加油,等你們鍛鍊完了又寫完作業了,來我屋充當試衣架吧。”
倆小的:“……”
這個家沒法待了,他倆要離家出走!
然而真當他倆這麼做時,又被一臉怨氣的宋時渡用掃帚掃了回去,抬眼:“你倆不煉了,就給我掃地,一整條街。”
小妹掐腰:“現在不是你求我們接納你的時候了!我們還不同意二哥嫁給你!”
小弟抱臂:“對!不同意!”
本以為這次宋時渡會拿出點什麼來賄賂他們,結果他陰惻惻一笑:“好,很好,給你們佈置的練習冊少了是吧。”
但是他們忘了,這狼是個記仇的主。
他與江寧尋成親的事情倆家沒反對的,那麼還要這倆小屁孩態度有什麼用?
屋內,環境沒什麼變化,唯一有變化的是江遙生居然換下了騷氣紅的衣服,穿上了白襯衫,像是居家良夫一般的形象,正在煮粥。
他見江寧尋回來了,還對他招手:“我煮好後,你給你爸送過去。”
好詭異,在江寧尋眼裡,這跟被奪舍了沒什麼區別。
江寧尋:“爸,泥……”
江遙生嚐了一口粥,不耐:“嘖,你爸事兒多,鹹的不吃,甜的不要,酸甜苦辣都不行,折磨我呢。”
來自親兒子心口一擊:“爸,有沒有可能,是爸不吃你做的任何東西?”
呲!心被扎穿了。
江遙生立刻放下湯勺,撓了撓頭,在廚房內走來走去,無語道:“我好不容易伺候他一次,他還不滿意。那他要什麼?”
“……”江寧尋這就不知道了,這倆爸之間的婚姻,根本算不上愛情。
當初也不過是被催婚,又瞧對方不會理自已的私生活,這才在一起了。
現在這是鬧哪一齣?
中年追愛嗎?
火葬場了,都火化了才想追回來,晚了。
江遙生又習慣性去撫摸手指上的黑鑽戒,江寧尋上前想了想還是將疑惑問出口:“爸,你的這個戒指戴了這麼多年,是哪來的?”
“嗯?”江遙生一頓,眼神飄忽:“這個啊,是成婚時,林獨與我交換的對戒。”
江寧尋震驚,你倆不是不愛嗎?那還戴著這個戒指這麼久?這是什麼彆彆扭扭的感情?
“爸覺得好看,就戴了挺久的。”江遙生一提這個就來氣,冷笑:“但是你爸在結婚後,就把我斥資三十萬的戒指給摘掉了,也不知道他把戒指當垃圾丟哪了。”
怨婦味極其濃郁。
這是浪子回頭了嗎?
江寧尋小心翼翼的說:“那爸…你和他,以後會好好過日子嗎?”
江遙生繼續去煮粥:“你問我?我臉還依舊,再玩個幾年也不晚。不如去勸勸你爸,讓他少開摩托車了,跟一幫不認識的人去飆車,遲早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