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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未赴約的嬌蘭

只見那祁員外站在一旁,一雙眼睛如同鷹隼般緊緊地盯著眼前之人,目光之中不僅充滿了審視之意,更是毫不掩飾地流露出絲絲不滿之情。

他微微眯起雙眼,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被稱為書生的男子——秦書,嘴角輕輕一撇,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其語氣之中盡是對於秦書身份的不屑以及深深的質疑。

而就在此時,旁邊那位身著青衣的僕人趕緊湊到秦書身旁,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這位乃是咱們縣的縣令李大人,你可一定要如實回答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瞥向祁員外,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話語之中雖看似平靜,但卻隱隱透著幾分威嚴之氣,彷彿是在嚴厲地告誡秦書切不可有絲毫隱瞞之處。

秦書聽聞此言後,心中不禁一緊,趕忙恭恭敬敬地朝著李大人深施一禮,口中說道:“李大人好!小的拜見李大人。”

此時,他的聲音略微顫抖著,其中夾雜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緊張和不安情緒。

很明顯,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審問,秦書著實有些猝不及防、手足無措。

只見那李大人面沉似水,微微點了下頭算作回應。

緊接著,他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直直地盯向秦書,彷彿要透過其外表,看穿隱藏在深處的真實想法。

只聽李大人用低沉而又充滿力量的嗓音問道:“嗯,你剛才說祁嬌蘭她失約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速速道來!”

這話語之中,蘊含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似乎容不得半點虛假和隱瞞。

秦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夜晚清涼的空氣全都吸入腹中一般,以此來平復那猶如波濤洶湧般起伏不定的心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子的……”

此時,夜色濃得如同化不開的墨汁,濃稠而深沉。秦書身穿著一襲黑色的夜行衣,完美地融入了這片黑暗之中。

他動作敏捷而輕盈,宛如一隻靈巧的黑貓,藉著皎潔月色灑下的微弱光芒作為掩護,悄無聲息地翻過了高高的圍牆,順利地潛入了祁府之內。

對於這座府邸,秦書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他就像走在自家後院一樣,輕車熟路地穿過曲折幽深的迴廊和小徑,很快便來到了祁小姐的閨房之前。

站在窗前,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來,心中既有即將見到心愛之人的期待與興奮,同時也充滿了因祁員外堅決反對他們戀情所帶來的不安和忐忑。

他抬起手,輕輕地敲響了窗欞。

那敲擊聲很有節奏,先是短促地響了三下,接著又是兩下稍長一些的聲響——這正是他與祁嬌蘭事先約好的暗號。

沒過多久,原本漆黑一片的窗戶上對映出了一個窈窕女子的身影,雖然看不真切,但秦書一眼便能認出,那正是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縈的祁嬌蘭。

“秦書,你終於來了!”祁嬌蘭那清脆悅耳的聲音猶如黃鶯出谷一般傳來,其中飽含著難以掩飾的驚喜和激動之情。

只見她三步並作兩步地奔至窗前,玉手輕揚,迅速將緊閉的窗戶推開,好讓心心念唸的人兒能夠順利地踏入自已這方小小的閨房。

秦書抬眼望去,視線瞬間便被眼前這位亭亭玉立、美若天仙的佳人牢牢吸引住了。

她那如瀑般的秀髮輕輕垂落在雙肩上,微風拂過,髮絲隨風飄動,宛如仙子下凡;

白皙如雪的肌膚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晶瑩剔透,吹彈可破;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含情脈脈地凝視著自已,彷彿能滴出水來;櫻桃小口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如此國色天香之貌,怎能不令秦書心動呢?

望著眼前的可人兒,秦書只覺得心中一陣溫暖,如同沐浴在春日暖陽之中。

然而,就在他沉醉於這份美好之時,卻突然注意到祁嬌蘭那雙美麗的眼眸裡竟然閃爍著點點淚光。

這一發現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將他滿心的歡喜衝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深的憂慮和不安。

秦書一個箭步衝到祁嬌蘭身前,雙手緊緊握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急切地問道:“蘭兒,你這是怎麼了?為何會這般傷心落淚?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快告訴我,莫要讓我擔心!”

祁嬌蘭聽聞此言,眼眶瞬間溼潤,淚水如決堤之水般洶湧而出,順著那白皙嬌嫩的臉頰滑落而下,滴落在衣襟之上,暈染出一朵朵悲傷的淚花。

“秦書,我爹他怎麼能這樣?他為何就看不到你的好呢?”

祁嬌蘭泣不成聲地說道,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無盡的委屈和不甘,

“你雖然現在只是一個窮書生,但我相信以你的才華和努力,將來必定會有所成就的呀!可爹爹他卻只看重那些錢財權勢,硬要拆散我們這對有情人。他竟然還逼迫我去嫁給那個富商的兒子,我……我真的不願意啊!”

秦書聽到這裡,心中猶如被千萬把利刃同時刺穿一般疼痛難忍。

他那雙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也變得黯淡無光,滿是痛苦和無奈。

只見他緩緩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祁嬌蘭那微微顫抖的小手,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就會離自已而去。

秦書深深地凝視著眼前這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女子,眼中飽含著深情與眷戀,許久之後才艱難地開口道:“蘭兒,我思來想去,覺得咱們倆或許真的不該再繼續糾纏下去了。正如你爹爹所說,我如今確實只是個窮困潦倒的書生,身無分文、無權無勢,根本沒有能力給予你富足安穩的生活。若你執意跟隨著我,日後免不了要跟著我一起吃苦受累,遭受世人的白眼和嘲笑。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你因為我而過上這般艱辛的日子,更不願見到你因為我而與你至親至愛的父親反目成仇。所以,蘭兒,忘了我吧……去找尋屬於你的真正幸福。”

祁嬌蘭聽到秦書這番話後,淚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哭聲愈發悽慘悲切:“秦書啊!你怎能如此狠心說出這樣的話語呢?我早已下定決心,無論未來的日子有多苦多累,都心甘情願陪伴著你一同承受、共同打拼。只要咱倆能夠相依相伴,我便擁有無盡的勇氣去直面所有艱難險阻。”

秦書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眸之中充盈著深深的無奈以及難以割捨的眷戀之情:“蘭兒啊,你又怎會知曉這世間的冷酷無情到何種地步呢?倘若我們身無分文且毫無地位可言,那麼必將遭受他人的冷眼相待甚至鄙夷唾棄。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你因我之故而喪失掉應有的尊嚴與本屬於你的那份幸福美滿呀。所以,你理應尋覓一個可以給予你安穩生活之人,而非像我這般一貧如洗、前途未卜的窮小子啊。”

祁嬌蘭聽完這些,內心猶如被千萬把利刃同時刺穿一般劇痛無比,哭得幾乎肝腸寸斷、泣不成聲。

她不顧一切地緊緊擁抱著秦書,那力度之大好似要將他整個人都嵌入自已的身軀之內永不分離:“秦書,求求你切莫再講這種傷人的言語啦。我真的不在乎是否艱辛困苦,也毫不畏懼將要面臨的重重挑戰,一心只想與你攜手並肩共度風雨人生。只要咱們彼此真心相愛,世上就絕對不存在任何力量能夠拆散我們這對有情人吶!”

然而,秦書那俊朗的面龐之上已滿是決然之色,他那雙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掙扎與痛楚,但最終還是被堅定所取代。

只見他緩緩地伸出手來,輕柔地推開眼前那嬌柔可人的祁嬌蘭。

儘管心中有著萬般不捨,可他的動作卻是那樣的堅決果斷。

祁嬌蘭滿臉驚愕地望著秦書,她不敢相信這個一直對她呵護備至、深情款款的男子會如此決絕地將她推開。

淚水瞬間模糊了她那美麗動人的雙眸,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抓住秦書,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轉身離去,那高大挺拔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閨房門口。

秦書緊咬著牙關,腳步沉重地邁出房門。每走一步,都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一般。

他何嘗不知道自已這般做法太過殘忍無情?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唯有如此,才能讓祁嬌蘭擁有真正屬於她的幸福未來。

哪怕為此他將要獨自承受無盡的痛苦與孤獨,他亦無怨無悔。

然而,就在秦書剛剛踏出閨房之際,突然間,身後傳來一陣淒厲絕望的呼喊聲。

“倘若你真的不再要我,那麼我寧可選擇死去,也絕對不會下嫁於自已不喜愛之人!”

這聲音如同夜空中劃過的一道驚雷,震得秦書身形一顫。

他猛地頓住腳步,回頭望去,只見那位原本靜靜地站在後方的女子此刻已是淚流滿面,神情激動異常。

她那顫抖的雙手緊緊握著一方絲帕,眼中透露出的決絕之意令人心悸。

這番話語就好似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劍,直直地朝著秦書的心窩猛刺而來。

剎那間,他只覺得心痛欲裂,呼吸困難。

聽到這話,秦書心頭猛地一震,他連忙止住腳步,並迅速轉過身來。

望著眼前滿臉淚痕、神情悽楚的女子,他焦急地說道:“蘭兒,切莫做出如此愚蠢之事啊!”

女子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眸,直視著秦書,哽咽道:“若是連你都捨棄了我,那我這般苦苦堅持又究竟所為何來呢?”

她的聲音充滿了哀怨與絕望,彷彿整個世界都已崩塌。

秦書面露難色,無奈地嘆息一聲:“可關鍵在於,你父親並不贊同咱們倆在一起呀!”

這個現實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女子緊咬嘴唇,眼神堅定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咱們私奔吧!只要能去到一個無人相識我倆的地方,便能長相廝守了。”

秦書皺起眉頭,搖了搖頭說:“那些不過是戲文中虛構的情節罷了,全是用來哄人的。難道你未曾瞧見有些私奔之人最終過得並不幸福嗎?”

儘管心中對女子憐愛有加,但理智告訴他,私奔並非解決問題的良策。

女子卻似乎心意已決,她緊緊抓住秦書的衣袖,哀求道:“我深信你定能給我帶來幸福,求求你了,咱們私奔吧,可好?”

面對女子的苦苦央求,秦書陷入了深深的猶豫之中。

見秦書遲遲不語,女子心如死灰般慘笑道:“莫非你當真不願應承於我?若真是這樣,那我活在這世上還有何意義可言?”

說完,她緩緩閉上雙眼,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終於,秦書不忍心再讓女子傷心難過,他深吸一口氣,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便是。只是不知何時動身為宜?”

女子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一絲希望的光芒,她趕忙回答道:“後天子時,你在城門口等著我。切記,千萬莫要失約!”

夜幕籠罩著古老的城池,月光如水灑落在城門前。

他靜靜地佇立在那裡,目光焦急地凝視著前方,等待著那個女子現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始終未見女子的身影。

\"怎麼還不來?\" 他喃喃自語道,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焦慮和不安。

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角,帶來絲絲涼意,然而此刻他的心卻如同被火烤一般焦灼。

過了許久,依舊不見女子到來,他終於忍不住轉身離去。

腳步匆匆,彷彿想要逃離這令人煎熬的等待。

回到祁府後,他直奔女子所住的房間而去。

推開門一看,屋內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

走到桌前,他一眼便看到了放在上面的那封信。

信箋靜靜地躺在那裡,宛如一個沉默的見證者。

李大人問道:\"之後你幹嘛了?\"

秦書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之後我回祁府去看了,發現她已經不在了,桌子上就是那封信。\"

那人緊接著追問:\"你怎麼能確定她是出府赴約而不是暫時離開呢?\"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信,聲音略微低沉地回答道:\"因為那琉璃髮簪不見了,那可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平日裡她從不離身的……\"

說到這裡,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心中充滿了擔憂和思念。

“的確如此啊!那支髮簪可是我夫人留給女兒的珍貴遺物呢。嬌蘭一直都對其視若珍寶,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我原以為這件事會被她深藏心底,永遠不會對外人道及,卻萬萬沒有想到,就連這一點她居然也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秦書。”祁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