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藝術拉丁舞學校,位於臨街民房二樓。
趙凡在樓下等了三分鐘左右,江軍打了一輛計程車也跟著到了。
江軍一下車,眉飛色舞的跑到趙凡面前。
“義父!你不會是帶我來這裡看妹子吧!”江軍眉頭微微一皺,好像不太願意似的。
“怎麼?你還不樂意?”
“拉丁舞學校啊,這裡可都是一些小學生,難不成你要找老師?”
“小學生?為什麼?”
“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拉丁舞學校只收小學生麼?”
趙凡仔細一想好像是的,從小開始練是因為一切正在發育中,可以更好得糾正一些毛病,打好基礎。
“艹!你不早說!”
“我日!你也沒問我啊!”
“兒子,你跟義父說話就這種態度?”
“日!別得寸進尺啊!”
“老子弄死你!”
兩人半開玩笑得鬧了幾句,趙凡一把搭著江軍肩膀:“快跟爸爸說說,今天胖老闆那裡賣了多少錢?”
江軍冥想了幾秒鐘,故作鎮定:“好像是36800元。”
說完之後,一秒破功,喜色難掩:“義父!請收下我的膝蓋!”
江軍假模假樣的做出跪拜的一個姿勢。
“把舌頭伸出來!”趙凡一臉壞笑。
“伸舌頭幹啥?”
“讓我檢查一下,看有沒有舌苔。”
“日!”
趙凡邊說邊用手機算了一下,36800元,利潤按照40%計算,有14720元,自已應得20%,2944元。
艹,三千塊都沒有。
倆人又乘車,去往芊芊民族舞學校。
計程車上,江軍坐在後排問:“義父,找妹子幹什麼?你不是有了冷麵校花麼?”
計程車司機愣了一下,從後視鏡瞄了江軍一眼,心說這倆人年紀也差不多啊,怎麼開口就是義父。
“山人自有妙計,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趙凡仰著頭笑了笑:“老子不談戀愛,只談錢。”
“我感覺…”
“你感覺是錯的。”趙凡打斷了江軍的話。
“日!”
江軍像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樣,看著副駕駛的趙凡。
五分鐘過後,終於到了芊芊民族舞學校。
“義父,怎麼是我出車費?”
“難道你還要爸爸出錢?”
“日!”
江軍像憋了一泡屎,心裡癢的難受。
……
芊芊民族舞整體環境比拉丁舞的要好,民族舞在桑城的影視城三樓,整個有一層,是桑城目前最大的一棟樓,共計22層,是那種比較古老的寫字樓。
一般能在這裡面開設場地的老闆,實力都還不錯。
在趙凡的記憶中,並沒有這樣一所民族舞學校,那是因為他上輩子壓根兒就沒機會接觸。
值得一提的是,芊芊民族舞,有很多單位上領導的孩子在學習跳舞,開設舞蹈學校的是桑城舞蹈家協會的會長。
因此,一般的人想進去要麼就砸錢,要麼就是有關係。
……
倆人正準備上樓,江軍的QQ突然響了無數下。
江軍掏出中興V852手機,老掉牙的經典黑色款式,開啟了QQ。
“義父,張曉霞發資訊來了,說問我們去不去,她們都快到了。”
“不去不去,我還有忙大事呢。”
“真不去啊,她說那天聚會的人,今天都會去的。”
“你是打算去吃飯,還是跟我一起上樓看妹子?你自已選。”
江軍猶豫了半晌,想上又不想上,兩條眉毛都快擠成一條直線了。
趙凡開啟步步高滑蓋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半了,離開餐只有半個小時了。
艹!李師群怎麼又發資訊來了。
趙凡又滑回來,關掉手機,用屁股想都能想到是李師群發的什麼資訊。
“義父,要不我還是去一下吧……”江軍戰戰兢兢看著趙凡。
“艹!你真是個沒卵用的,他媽的…算了,你去吧,你真是天生當舔狗的料子!”
趙凡現在是,恨鐵不成鋼,心裡堵得慌。
“不是,義父,我就想去跟她說清楚一下,免得她還以為我喜歡她。”江軍又補了一句:“舔狗是什麼意思?”
“艹!忘記你是個文盲了,舔狗就是備胎的意思。”趙凡搭在江軍的肩上,意味深長的說:“你不理他,不找她,她自然就知道你不喜歡她了,你又何必這樣多此一舉?”
其實,江軍就是有些放不下,潛意識裡面還是有張曉霞這個人,畢竟沒有直接受到張曉霞的暴擊和傷害。
趙凡看江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老江,我把你當兄弟,希望你把你自已當人看,別做無用的備胎。”
趙凡說完,徑直的走上了樓梯,留下江軍愣在那兒發呆。
轉眼間,江軍就溜了出去,打了一輛計程車趕往富正義餐館。
趙凡站在樓梯上看著江軍的背影搖了搖頭:“尼瑪,真是個痴情種。”
……
江軍走後,趙凡獨自去了芊芊民族舞學校。
在玻璃門外面,能夠看見一群翩翩起舞的妹子在裡面練習。
聽著優雅的歌曲,富有蒙古族的特色旋律,在裡面迴旋,盪漾進了江軍的耳朵。
放眼望去,有個老師在前面指導,後面有十幾個妹子在有模有樣的做著各種動作。
妹子們雖然穿著民族服飾,但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看臉型,年紀都不太大,身上的汗液將原本飄逸的頭髮吸在了脖子上。
她們的一呼一吸,宛如波濤洶湧般的起伏,民族舞旋律彷彿成了勾魂兒小曲,是個正常男子漢,都會多看兩眼。
看著看著,趙凡似乎看見了熟人。
我艹!那個人怎麼長得像呆皮鵝啊!不會這麼巧吧,她所說的練習舞蹈,就是練習的民族舞蹈?
沒錯,絕對是她!她獨有的氣質騙不了人!
還有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她的手指如初綻花瓣,粉嫩粉嫩的,雖然穿的民族服飾,但依然能在窗外射進的陽光下清晰地看見。
小樣,跳的還挺不錯的嘛,這身體柔軟度,這任性,這舞姿,這波濤,這認真的表情,若是放在春晚,都將會豔壓群芳。
在那抹陽光下,跳的真的太美了,彷彿整個舞房就只有她一個人在翩翩起舞。
隨著歌聲的停止,大家都進入了休息模式,互相唧唧歪歪的聊著,有的喝水,有的看手機,還有的在繼續練習。
“喂!帥哥,你是找人嗎?”
趙凡愣了一下,只見穿著紅衣的指導老師,朝著自已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