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九夢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蒼狼死不瞑目的眼睛瞪著自已,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好像在問: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輸?
冷九夢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心中暗自冷笑。他本以為蒼狼是一個真正的高手,能夠給自已帶來一些挑戰,但事實證明,他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這讓冷九夢感到有些失望,原本期待一場激烈戰鬥的她,卻發現對手如此不堪一擊。
保鏢們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滿是震驚。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在瞬間擊敗蒼狼,而且還是以一種如此輕鬆的方式。這個名叫\"傾城\"的女人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讓人不禁對她產生了恐懼。然而,保鏢們並不甘心失敗,他們不能就這樣放棄。
其中一名保鏢緊緊地握著拳頭,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憎恨、弒殺和不顧一切的決心。他的目光狠狠地盯著冷九夢手中的動作,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為死去的同伴報仇,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儘管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保鏢仍然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想要站起來。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是一種不屈不撓的意志,一種永不言敗的精神。即使面對強大的敵人,他也要戰鬥到底。
冷九夢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笨蛋保鏢,沒有理會。
從容的從長筒靴子裡拿出一根極其細長的天蠶絲,準備從頂樓往下開溜。
倏然聽到後方剛才的那個保鏢大吼一聲,
“你這個死女人,我要殺了你。我要為義父和蒼哥報仇。”
冷九夢聽了這話,心中不禁冷笑起來。這些不自量力的傢伙,已經如此脆弱不堪,卻還要主動送死。她隨手拿起一旁櫃子上的綠植,狠狠地向那名狂妄自大的倒黴保鏢扔去。綠植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他,使其摔倒在地。原本以為領頭的人如此脆弱,手下的小兵根本不值得她親自動手,沒想到他們竟然主動請求被她殺死。如今這個時代,各種奇怪的要求層出不窮,但像這樣的要求她確實很少遇到。思考片刻後,冷九夢決定走到電話旁,撥打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傳來對方甜美而嫵媚的聲音:“喂,您好!胡先生,天星大酒店竭誠為您服務!胡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冷九夢沒有說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她搖搖頭,不再猶豫和拖延,將天蠶絲固定好,然後順著繩索順利地滑下了25層的豪華包廂。冷九夢正準備“順手”開走一輛邁巴赫時,突然看到不遠處出現了一輛熟悉的轎車身影………
冷九夢見到自已的師兄冷峻和師姐冷媚,顯得十分的高興。
師姐冷媚今日穿一身緊身體恤,牛仔褲,黑色高跟鞋,畫著精緻的妝容,開啟門,對冷九夢微微一笑,
“九兒辛苦啦!來喝點水!”
冷九夢也會以一笑,才接過師姐冷媚遞過來的礦泉水,喝了一大口。
坐上了轎車,開車的師兄冷峻穿著平時訓練的訓練服,黑色純棉長袖,袖口處用綁帶纏緊,褲子也是如此。
師兄冷峻嘴角一翹,剛毅,冷峻的臉上露出寵溺的笑,
“九兒,你又調皮了,你是不是又去戲耍了今天需要解決的目標了,不然不會這麼久的時間。”
說完,從前面的後視鏡溫柔的看著冷九夢,眼神專注。
冷九夢聽了,星辰大海般的眼眸眨了眨,
“冷峻師兄,九兒這不是閒的無聊嗎?
就陪著那群自以為是的笨蛋們兜圈圈,多玩兒了一會兒,不然怎麼可能這麼久。”
冷峻聽了,輕柔一笑,滿臉寵溺,
“九兒從小到大都是如此頑皮,以後也不知道是誰能有這福氣娶到咱家漂亮,溫柔,可愛的九兒。”
冷九夢聽了,吐了吐舌頭,略略略,
“九兒才不要嫁人,九兒要陪師父和師兄師姐一輩子。”
坐在後排冷九夢身側的冷媚看到這一幕,心裡恨極,嘴上卻溫柔大方關心冷九夢,
“九兒,還沒吃晚飯吧!來,師姐給你帶了你愛吃的咖哩牛腩,木瓜雞還有藍莓汁,九兒,快趁熱吃。”
說完,開啟保溫飯盒蓋子,瞬間車裡飄著飯香。
冷九夢又喝了一大口水,才伸手接過師姐冷媚遞過來的保溫飯盒。對師姐冷媚甜甜一笑。
冷媚在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抹勢在必得,冷九夢必死無疑的笑。
過了今天,冷九夢你再也威脅不了我冷媚了,冷峻是我冷媚的,包括師父,冷九夢你憑什麼和我搶,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搶。
正準備開啟保溫飯盒時,才聽見了轎車車窗外,警車才趕了過來。
冷九夢吐槽了一聲,
“唉,真慢!師兄走吧!”
冷峻聽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啟動轎車,離開天星大酒店旁邊的街道,向著基地凌雲山近郊駛去。
冷九夢在喝了冷媚遞過來的水和飯菜,便有些昏昏欲睡,也沒想其他,便靠著車窗漸漸的睡了過去。
冷峻見半天都不曾聽到冷九夢開口說話,心下疑惑,從後視鏡看到冷九夢自已已經吃飽喝足靠著車窗慢慢的睡著了,搖了搖頭,眼神溫柔。
想著可能是九兒玩兒累了,上了轎車吃飽喝足安心睡過去了,心裡柔軟的一塌糊塗。
冷峻自小在組織裡各項能力拔尖,只是性子有些冷淡,無論是對誰,包括對教官師父都是如此。
組織裡的人都道冷峻生來就性子冷淡,寡言少語,彼此都親近不起來,只有一個師妹冷媚和一個師弟冷絕,整天圍著冷峻打轉,特別是冷媚,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著冷峻,冷峻被纏的煩了,直接躲著冷媚。
後來冷媚有所收斂,冷峻才沒說什麼,但對冷媚的態度一直都是保持距離,連對冷絕都比對冷媚好。
可是,冷媚不在乎,依舊時不時黏著冷峻。其他人是萬萬對冷峻親近不了,也不敢親近,只能敬而遠之。
直到冷九夢的出現,就像是一束溫暖的陽光突然照進了冷峻的黑暗世界裡,本來以為冷峻會一直這樣下去。
可是,冷峻卻破天荒的對後來幾年進組織的冷九夢很是照拂,可以說是非常寵愛,陪著訓練,做任務,吃住都在一起。
可是說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這樣的行為讓小小冷媚心裡很是嫉妒和不滿,覺得這一切本該是自已的,卻被冷九夢無情的奪走,總是時不時的就找冷九夢的麻煩。
就連師父冷霄都一反常態的對冷九夢特別照顧,就連冷九夢的名字,教官都思索了許久才決定了下來,其他人都是冷姓加一個單獨的字,而冷九夢卻是冷姓加兩個字的名字,可見師父冷霄對冷九夢的特別。
冷九夢小時候又體弱多病,師父冷霄有些時候忙不過來,就把冷九夢交給冷峻照顧。
冷九夢從小警惕性很高,特別排斥除了福利院院長以外的任何人接觸,直到院長身死,冷九夢遇到師父冷霄。
可是,冷霄的外表讓冷九夢害怕,本來就不願外人接觸的冷九夢更加排斥師父冷霄的親近,連後來的冷峻都比師父冷霄得冷九夢的喜歡。
可這喜歡也是付出了相當多的時間和精力的,每每冷九夢生病都是冷峻照顧,守在冷九夢身側,這讓從小缺少親情的冷九夢初次感受到,冷峻是除了院長以外對自已最好的人啦!慢慢的才和冷峻熟悉和親近起來。
冷霄雖然心裡嘆氣,也無奈。
只能等晚上冷九夢熟睡後去看看冷九夢,直到後來冷九夢慢慢長大了,才和冷霄關係好些,但冷九夢依舊對師父冷霄又敬又怕,這樣讓一向做事雷厲風行,果斷狠辣的冷霄哭笑不得,也無奈嘆氣。
轎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後,冷媚貼心的給開車的冷峻遞過來一瓶水。
冷峻不疑有他,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又行駛了一段路,冷九夢感覺自已身體有些輕飄飄的,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卻感到越來越睏乏。
漸漸地,冷九夢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她試圖睜開眼睛來看看外面的情況,但眼皮卻異常沉重,無論如何都無法睜開。她開始感到恐慌,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突然,一聲尖銳的緊急剎車聲打破了車內的寧靜,冷九夢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去,額頭撞到了前座的椅背上。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儘管眼睛依然難以睜開,但她的意識已經恢復了清晰。
冷九夢立刻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回想起上車後吃下的盒飯和喝下的水,心中不禁一沉,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玄機。此刻,她無暇顧及其他事情,只能依靠自已唯一還能使用的聽覺,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她聽到冷峻的聲音在車外響起,似乎在與某人交談。接著,車門被開啟,冷峻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冷九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自已是否能夠應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但她知道,現在必須保持冷靜,等待時機。
冷九夢感覺了一下,自已目前為止還是在轎車裡,只是不知道師姐冷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自已還是大意了,果然感情是最讓人陷入困境和危險的奢侈品,自已總是告訴自已,一定不要相信任何人,任何事,有時候甚至連自已都要反覆深思和自我懷疑。
冷九夢還在胡思亂想時,就聽到師兄冷峻隱忍憤怒開口質問道,
“冷媚你竟然給師兄的水裡下藥,你太卑鄙無恥了,師兄對你太失望了。”
說完,聲音有些微微的喘息,似乎在剋制自已體內的藥力。
自已身側的師姐冷媚嗤笑出聲,語氣不屑又埋怨,
“師兄,從小媚兒就一直一直的陪在你身邊,特別是師兄在第一次訓練過後對媚兒的貼心照顧,媚兒就發誓這輩子就跟定師兄了,可師兄從來都不正眼看媚兒一眼。
那時,媚兒以為是咱們年紀小,師兄還沒學會和懂得如何照顧媚兒,媚兒也從不怨怪師兄,媚兒就等著,一直等著,時間久了,媚兒也差點就相信了師兄可能就是這樣性格的人,對誰都冷漠無情,漠視一切的樣子,本來咱們這做特工的,就該如此。
可是,直到九兒的出現,媚兒才知道不是師兄學不會溫柔待人,而是能讓師兄溫柔待人的人不是自已,而是九兒。
媚兒心裡很難受,想著,只要媚兒對九兒好,那師兄看到媚兒所做的一切是否也能待媚兒不同。
堅持了許久許久,就在媚兒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師父剛好把九兒帶走了。
這下媚兒就有機會陪在師兄身邊了,可師兄又如以往一樣對媚兒愛搭不理,甚至是故意躲著媚兒。
隨著咱們慢慢的長大,媚兒對師兄就越發著迷,可師兄依舊紋絲不動的對待媚兒。媚兒也越發嫉妒九兒,媚兒想如果九兒死了,從基地消失,永遠的消失不見了,那師兄會不會正眼看媚兒一眼。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告訴媚兒不能這麼做,絕對不能,否則師兄會傷心難過,媚兒就真的會永遠失去師兄了。
媚兒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當媚兒放棄這個念頭,滿心為得到自已所愛這一切努力的時候,九兒回來了。
還要光明正大的參加考核,那無疑是跟媚兒爭,所以媚兒就破壞了九兒的比賽道具,讓九兒出醜。
甚至在九兒的飲食裡下藥,讓九兒上吐下瀉……等等。
師兄,媚兒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和師兄在一起,媚兒都是因為深愛著師兄才這麼做的。”
說完,眼神痴痴的看著神情有些難受的冷峻,等著冷峻給自已一個滿意的答覆。
又側過臉盯著冷九夢看了許久。
冷峻愣住了,聽完冷媚說的這些,心裡五味雜陳,原來九兒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已。
雙手不由得死死的握住了方向盤,緊的骨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
冷峻沒有開口,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冷冷的瞪向後視鏡裡的冷媚。
一旁的冷九夢似乎感受到師姐冷媚怨恨不甘的眼神,心裡一沉。
自已一直都知道師姐冷媚從小就喜歡師兄冷峻,可師兄一直對師姐冷媚保持著距離,從不洩露一絲的情感在師姐冷媚身上。
反而師兄對自已一直都關懷備至,呵護有加,自已一開始以為是自已年齡小,又加之小時候自已身體不是特別好,所以師兄才對自已多照顧幾分,這才引起了師姐冷媚的嫉妒和怨恨。
心裡一嘆,自已對師兄一直都看做是哥哥一樣,從沒想過其他。
在師姐冷媚看來,冷九夢現在什麼都感受不到,聽不到,看不到。
冷媚對自已的絕技可是很有信心的,每次任務有了這個特效藥的輔助,自已任務都完成的特別出色。
可冷媚不知道的是,冷九夢從小身體就有抗藥性,對冷媚口中的特效藥嗤之以鼻。
特別是後來又離開了基地三年,外出秘密接受的訓練和培養,更是讓冷魅想象不到,可冷九夢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師父只對基地裡的其他學員說自已身體不好,需要療養。
基地裡的其他師兄弟,師姐妹們也沒起疑,畢竟自已從小身體就不好,這是事實。
冷媚一直等著師兄冷峻的回答,可是等了許久。
正待冷媚耐心快宣告耗盡時,師兄冷峻的聲音徐徐傳了過來,
“冷媚你知道師兄為何從來都不正眼看你嘛?因為你就和曾經破壞師兄家庭的第三者一樣。
軟弱無力又讓人倍感討厭,每次師兄一看到你,就想起師兄可憐又無助的媽媽,要不是為了師兄,師兄的媽媽也不會被師兄的爸爸失手打死。”
冷九夢腦中嗡的一聲炸開,自已也是第一次聽到師兄心裡的秘密。
既震驚的同時又替師兄感到無助,難過,彷徨害怕和怨恨。
無助自已的縮小,幫不了自已的母親;難過自已的父親為何要背叛自已的家庭;彷徨和害怕自已小小年紀失去自已的母親,自已該如何活下去;怨恨第三者插足帶來的傷痛和折磨。
這樣的事情讓小小的師兄怎麼能承受呢?又想起自已被自已的父母拋棄在孤兒院門口,心裡也默默的流著淚,淌著血。
冷媚聽了,愣了愣,瘋狂的笑出聲來,
“師兄,你莫不是被過往的傷痛折磨傻了,媚兒和曾經傷害師兄的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就因為媚兒長的像曾經傷害師兄的那個女人,就活該被師兄從小到大踐踏與無視至此嗎?
那她呢?她又是哪裡來的聖母瑪利亞,她冷九夢就拯救了師兄冰冷的內心和殘破不堪的曾經世界嗎?”
說著,一把抓住了冷九夢的一隻手臂,一把把冷九夢拽了起來。
冷九夢心裡止不住的罵娘,雖然意識清醒,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
想不到自已對師姐冷媚的特效藥具有抗藥性,雖然意識清醒,身體卻能感受得到疼痛的。
冷峻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心裡哀嘆一聲,是自已衝動了,又一次害的九兒深陷其中,冷峻思索了片刻,生怕自已說出的話刺激了冷媚,
“冷媚,你冷靜一點,咱們的事咱們自已解決,不要連累無辜。”
冷媚聽了,不怒反笑,語氣不屑,
“冷峻,媚兒告訴你,這次你休想再逃開,師父可是答應了媚兒一個要求喔!”
冷媚這下估計是真的被刺激到了,憤怒的連師兄都不叫了,直接喚出師兄的名字了。
一旁昏迷狀態中的冷九夢頓時警鈴大作,生怕這該死的要求會和自已扯上關係。
冷峻一聽,出聲打斷道,
“冷媚你先放開九兒,有什麼火衝師兄來,別傷及無辜。”
冷媚哈哈哈的笑出聲來,
“冷峻,這次媚兒要連本帶利的都討回來。
冷峻你聽好了,媚兒再也不需要仰人鼻息,你不就是想救媚兒手裡的這個賤人嗎?
就算媚兒放了這個賤人,師父也不肯喔!這次是師父的命令喔!”
一旁的冷九夢一聽,心裡罵道,好你個冷媚,從一開始就帶著目的接近自已,既然你對自已不仁,就休怪自已對你不義。
現在你師兄得不到,就想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拿自已和師父交換。
還罵自已是賤人,冷媚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
心裡不由哀嘆一聲,果然感情這東西就是毒藥,害人又害已。
自已招誰惹誰了,還是師兄看的明白,從一開始就識破了冷媚的詭計和嘴臉。
自已得想辦法自救啊,否則就真成了交易的物品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師兄似乎有了什麼動靜,自已只聽到了一些聲響,只是一旁還在得意大笑的冷媚沒有發覺而已。
待冷媚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師兄冷峻自已身體快速的撲向了冷媚,一隻手死死的掐住了冷魅的脖子。
只聽冷媚艱難的開口,不斷的言語挑釁著師兄,
“冷峻,就算今天媚兒死了,她冷九夢也逃不過被抓去做實驗的下場。
媚兒勸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別想著救這個賤人了……。”
話還未說完,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就落在了冷魅臉上,冷媚的左臉瞬間好好的腫了起來。
冷媚沒想到冷峻會出手打自已,瞬間有點兒懵,待反應過來時,臉上就已經捱了冷峻一巴掌。
只聽冷峻憤怒開口罵道,
“冷媚你真是瘋了,為達自已目的不擇手段,傷害別人來成全自已。
冷媚師兄今天就告訴你,如果說以前的你讓師兄討厭和厭惡,那現在的你讓師兄覺得噁心自私可悲又可憐。
師兄絕對不允許你再傷害到無辜之人。”
冷媚這下更生氣和憤怒了,撕心裂肺咆哮開口道,
“冷峻你一直就看不上媚兒,無論媚兒多麼努力的討好你,奉承你,也比不上媚兒身側這個賤人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媚兒有什麼錯,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媚兒只不過就是想追求自已的幸福有錯嗎?
曾經的媚兒可曾傷害過無辜之人,媚兒一直記得師兄說的話,可是師兄可能記得媚兒說的那怕是一個字。
既然對你好也是錯,那不若媚兒就賭上一把,不是說富貴險中求嗎?
既然媚兒得不到,那就都毀滅吧!”
說著癲狂大笑,聲音嘶啞難聽,就像牙齒撫摸鋸子般粗噶難聽。
冷峻一時張了張嘴,半天沒再出聲。
冷九夢此時也感覺到了身邊起了細微的變化。
只聽不知何時,車門開啟。
一支不知名的針劑打在了冷峻的腰背處,本來喝了迷藥的冷峻就是強撐著的,這下是真的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被掐著脖子的冷媚這時才出聲呵斥道,
“一群白痴,怎麼速度這麼慢,害的自已差點就交代在冷峻手裡了。”
似乎是有三個人的樣子。
三人齊齊點頭哈腰的對一臉憤怒傲嬌的冷媚賠笑道,
“是是是,媚兒師姐別生氣,都是師弟們不好,路上車子拋錨了,不然早該趕到了。
師姐就別和咱們計較了成嗎?”
看著一臉討好和奉承自已的三個蠢師弟,冷媚撇了撇嘴,算是放過了三人。
三人這才合力把冷峻移動到另外一輛車上,而冷九夢依舊還是在後排座位上昏睡中。
冷媚本來很想給冷九夢吃點苦頭的,但是為了自已以後的計劃,小不忍則亂大謀,還是硬生生的按耐住自已的性子,用眼神冰冷的颳了冷九夢一眼,這才開啟車門下車,坐到前排去啟動轎車,往目的地駛去。
自已已經耽擱了很多時間了,還是快點去目的地,也好早點把冷峻帶走。
兩輛轎車飛速行駛在有些越來越偏僻的山道上。
轎車裡的冷九夢心裡隱隱有種感覺,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心也不由得狠狠的提著。
經過了層層魔鬼式的訓練,難道自已要死在自已人手裡……哈呸不對是敵人手裡。
從冷媚對自已下手,應該說從冷媚對自已起殺心開始,就註定了兩人以後都會是敵人。
也不知道師兄冷峻怎麼樣了,被帶到哪裡去了?會不會遇到危險之類的。
正想的出神時,轎車似乎是顛倒了一個石頭還是什麼的,瞬間冷九夢從座椅上給甩到了腳墊上,有什麼東西還剛好抵到了冷九夢的肚子。
瞬間疼的冷九夢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
“冷媚你TM是個瘋子吧!”
無奈只能在心裡暗罵,絲毫不敢露出破綻,因為冷九夢也想知道冷媚說的交易到底是什麼?
又為什麼這個交易會牽扯上自已。
…………
在經過了長久的顛簸之後,冷九夢慢慢的感覺自已的雙手似乎慢慢的有了力氣,緩慢的試著動了動,還真的能動了。
但是為了知道這一切,冷九夢還是依舊假裝自已處於深度昏迷中。
不久後,轎車似乎是停了下來,隨著一聲“砰”的轎車車門撞擊聲,冷九夢也感覺到自已這裡的轎車車門被一把大力的開啟。
自已的身體被兩個不知輕重的傢伙一把拖出了轎車車外。
隨之一把抓起冷九夢隨意的像扛破麻袋似的扛在肩上,就朝著迎面有微微的風吹過的時候深處走去。
冷九夢這一路被折騰的人已經有點麻了,現在一心只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抓到那個倒黴蛋,一定要把自已這一路吃的苦頭都原封不動的十倍,啊不百倍甚至千倍的還回去。
因為現在冷九夢是被扛在肩上,所以胃裡一陣的翻江倒海,難受極了。
冷九夢還在為自已胃裡難受而憤憤不平時,只感覺自已被一下子扔在了一張有些硬的床上。
即便自已極力剋制自已,儘量不讓自已發出任何一丁點聲響,還是忍不住悶哼一聲。
冷九夢還以為自已被發現,自已已經清醒的事情時,都做好了隨時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
剛好外面的冷媚很不耐煩的催促一旁床邊的男人。
冷媚的出聲蓋過了冷九夢悶哼的聲響,冷九夢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等了幾息,只聽砰的一聲,房間的門被無情的關上。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再無旁人時,冷九夢才敢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
睜眼的瞬間,又迅速閉上,待稍稍適應了周圍的光線時,冷九夢才徹底的睜開星辰般的眼眸。
坐起身來,邊活動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邊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這間屋子除了一張冷九夢身下的硬板床和兩把有些陳舊的椅子外,再無其他任何物品。
而後冷九夢仔細的聆聽著周圍的動靜,便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透過開啟空間不是很大的縫隙,觀察著外界的一切情況。
看了一會兒,並未發現有任何異常情況發生,便直起身子,在打量著房間周圍的佈置,確定這個地方自已從沒有來過,有點疑惑。
似乎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冷九夢再次俯身貼在門縫上,透過門縫縫隙看到了兩個頭戴黑巾,臉上還蒙著顏色各異的面巾,讓人完全看不出來這是自已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
等三人走近了,冷九夢這才反應過來,兩人中間架著的昏迷男人赫然是自已的師兄冷峻。
此時的冷峻早已人事不知,讓人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活著,冷九夢剛想驚撥出聲,趕忙用自已的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已的嘴,不讓自已暴露在敵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