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鍛玄宗後,拓跋蒼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已的洞府。當他推開洞府門的一刻,他的心猛地一沉。原本應該充盈澎湃靈氣的大道碎片的盒子,如今竟然靈氣黯淡,空空如也。
拓跋蒼快步走到盒子前,仔細檢查了一番。洞府的機關以及盒子的封印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觸發機關和開啟盒子的痕跡,這讓他感到更加困惑和不安。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難道有人能夠隔空取物?還是說,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他顧不得自已的傷勢尚未完全恢復,急匆匆地奔向大師兄姬方生的洞府。一路上,他的心情如同翻滾的海浪,既有憤怒,又有不安,還有一絲絲的恐懼。他知道,這四塊大道碎片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修煉的資源,更是他未來道路上的重要依仗。
姬方生的洞府內,燭光搖曳,映照出他那張沉思的臉龐。聽完拓跋蒼的描述後,姬方生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疑惑。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難道有人能夠隔空取物?”
拓跋蒼的心情愈發焦急,他急切地說道:“大師兄,會不會是那個神秘男子?”
姬方生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冷靜的光芒,“那個在集市上天價售賣大道碎片的男子嗎?那個人實力雖然強大,但是遠遠不能達到隔空取物的程度。”
拓跋蒼的眉頭緊皺,心中的疑惑和不安如同一團亂麻,“那會是誰呢?”
姬方生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此事必有蹊蹺,我們得從長計議。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這個神秘男子的身份以及他的目的。還有,你要儘快提升自已的實力,以防萬一。”
拓跋蒼點點頭,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找回丟失的大道碎片。他知道,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已的修煉,還是為了整個鍛玄宗的未來,更是為了修補天道缺口,救弈仙世界於水火之中。每想到此,拓跋蒼的心中便湧起一股無形的壓力,但同時也燃起了無盡的鬥志。
此時,慕春苗和李㵘走到姬方生的洞府外,看到拓跋蒼和姬方生神情凝重,便詢問發生了何事。
拓跋蒼將大道碎片失蹤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兩人皆是震驚不已。慕春苗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李㵘的眉頭緊鎖,顯然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如同晴天霹靂。
“會不會是宗內有內奸?”李㵘提出自已的看法,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憤怒。
姬方生搖了搖頭,神情複雜,“若是內奸,為何只取走大道碎片,而不傷害其他東西?”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慕春苗若有所思地說道,“或許是有高手潛入宗內,特意盜走大道碎片。我倒是聽萬符宗的師兄弟說,那個在集市上天價售賣大道碎片的男子,原本是機關谷的弟子,後來因為沾染魔氣,被逐出機關谷,轉投了生死崖。”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和焦慮,顯然她對這件事的嚴重性有著深刻的認識。
“不管怎樣,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線索,找回大道碎片。”拓跋蒼堅定地說道,他的目光如炬,充滿了決心和毅力。
四人決定分頭行動,尋找蛛絲馬跡。拓跋蒼選擇了前往機關谷,希望能夠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慕春苗則決定去萬符宗打探訊息,李㵘和姬方生則留在宗內,繼續調查內奸的可能性。
拓跋蒼一路上心情沉重,但他知道自已不能被情緒左右。他回憶起自已在鍛玄宗的修煉歲月,回憶起師父的教誨和師兄弟們的關愛,這些回憶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已的信念。他知道,這一次的任務不僅關乎自已的修煉,更關乎整個宗門的未來。
當他來到機關谷時,發現這裡的氣氛異常緊張。機關谷的弟子們個個神色匆匆,顯然也在為最近發生的事情感到不安。拓跋蒼找到了機關谷的長老,將鍛玄宗的情況告訴了他。機關谷的長老聽後,臉色也是一沉,“我們谷內最近也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有幾件重要的機關寶物不翼而飛,看來我們遇到了同樣的敵人。”
與此同時,慕春苗在萬符宗也打探到了不少訊息。她得知,那個在集市上售賣大道碎片的男子,最近頻繁出現在各大宗門的集市上,每次都能引起不小的轟動。她心中暗暗記下了這些資訊,決定儘快與拓跋蒼匯合。
李㵘與姬方生在鍛玄宗內詳加查探,門中弟子近些時日皆專注於修煉,與生死崖等魔道勢力並無往來,如此看來,宗門內出內奸這一可能便可排除了。
幾天後,四人在一個隱秘的山谷中匯合。拓跋蒼將自已在機關谷的發現告訴了大家,慕春苗也將自已在萬符宗打探到的訊息分享出來。李㵘和姬方生則將宗內的情況詳細彙報。四人經過一番討論,決定前往那個神秘男子最近出現的地方,希望能夠找到更多的線索。
他們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打草驚蛇。終於,他們在一座廢棄的古廟中發現了那個神秘男子。男子見到他們,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你們果然來了。”
拓跋蒼冷冷地看著他,“把大道碎片交出來,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男子哈哈大笑,“你們以為就憑你們幾個小輩,能從我手中奪回大道碎片?真是天真!”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古廟中。拓跋蒼等人迅速追了出去,發現男子已逃入一片迷霧森林中。四人毫不猶豫地追了進去,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
在迷霧森林中,拓跋蒼和他的夥伴們經歷了無數險阻和挑戰,但他們始終沒有放棄。最終,他們在一片古老的祭壇前找到了那個男子。男子見無路可逃,臉色變得猙獰,“你們不要逼我!”
拓跋蒼冷冷地說道,“我們只是要回屬於我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