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了,有什麼好緊張的,再說吉時這東西本就是新人圖吉利的,我嫁給沈韞離已經不吉利了,還有什麼吉時可談.”
柳纖楚一臉淡定道。
慕桃:“小姐真的一點都不開心嗎?”
“不過是利益互換罷了,有什麼開心的.”
柳纖楚一陣恍惚,片刻後方才回過神來,“好了慕桃,隨便弄弄就行了,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說著,柳纖楚就要站起身來。
“哎,小姐!還沒好呢,到底有什麼事比成親還重要啊!”
慕桃一臉不解道。
柳纖楚走到桌案前,拿出紙筆在書信上迅速寫下一行字,然後用信封封存好,滴上蠟燭油。
“慕桃,幫我把這封信交到南幽國的太子宮飛紂手裡。
記住,一定要找可靠的人送信,這很重要.”
柳纖楚緩聲交代道。
慕桃擰了擰眉:“小姐,是出什麼事了嗎?”
她很少看到自家小姐這般嚴肅的樣子,一時間心猛地一沉。
“沒什麼事,不用害怕,你只要知道有你家小姐在,就肯定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柳纖楚寬慰道。
昨晚沈韞離來找她,不僅僅是為了說那句情話,他還告訴自己京城之中有東頤王的內應,這個內應很有可能就是張太師一家。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太師府處心積慮對付沈韞離,並奪走了他手中兵權,必然是有什麼目的。
東頤王沈秋和魏帝的這一戰,恐怕是在所難免。
說著話,院子裡傳來一陣騷動。
“小姐小姐,王爺來了,快快準備上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