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流逝,一晃又到了康熙二十八年六月。
眼見胤礽此時已經成年了,康熙便打算為他挑選太子妃與側福晉等一眾妻妾。
經過康熙的多方面考慮,他最終選定了當朝都統、三等伯石文炳之女為太子妃人選。
但是,經過欽天監的推算,為了大清的國運與社稷,太子大婚必須得在康熙三十四年才能舉行。
無法,康熙只能先給胤礽挑選側福晉與格格等妾室了,畢竟,一國太子有無子嗣也很重要。
於是,康熙當即挑選了輕車都尉舒爾德庫之女以及雲騎尉雷大人之女為胤礽的側福晉,侍妾更是一連賜下了好幾個。
胤礽得知這一訊息後,內心毫無波瀾,畢竟,這會兒情況跟上輩子並無兩樣。
而此時遠在景仁宮當差的林蓮兒得知這一訊息後,內心頓時浮想聯翩,恨不能馬上自薦去毓慶宮給胤礽當侍妾。
自這日以後,林蓮兒逮著機會便想往胤礽跟前湊去。
這日,又被她給逮到了合適的機會。
原來,是佟佳皇貴妃想要命人將嶺南上供的荔枝給毓慶宮送去一份。
林蓮兒當仁不讓,第一個跳了出來,“主子,讓奴婢送去吧,她們手上還有別的差事呢。”
佟佳皇貴妃倒也沒懷疑她的別有用心,爽快的點了點頭,“去吧,小心著點。”
“是,奴婢明白。”
說罷,林蓮兒叫上另外一名宮人一起將那擔子荔枝給抬了起來,徑直往毓慶宮的方向走去了。
兩刻鐘後,林蓮兒與另外那名宮人氣喘吁吁的將荔枝給抬到了毓慶宮門口。
於是,兩人打算在門口拐角處停歇片刻。
林蓮兒拎起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深呼吸幾口,馬上朝另外那名宮人催促道:“好了,別歇了,趕緊送去吧。”
那宮人當即愁眉苦臉道:“啊?蓮兒,我們才歇息不到片刻呢。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啊。”
林蓮兒聞言,滿臉不耐道:“這都到殿門口了,就差那臨門一腳了,別耽誤正事,快,太子殿下還等著品嚐這些荔枝呢。”
那名宮人無奈,只好繼續和林蓮兒將那擔荔枝給抬起來往毓慶宮裡走去。
沒一會兒,兩人便將這擔荔枝給抬到了前廳,恰巧胤礽此刻正與胤禔在此下棋。
看到自已心儀的男子此刻也在前廳待著,林蓮兒當即眼睛一亮,將那擔荔枝輕輕放下了地,強壓著內心的雀躍走上前去。
“奴婢給太子殿下請安,給大阿哥請安。”
林蓮兒話音剛落,胤禔瞬間抬眸,驚喜的看向她,“是你。快起來吧。對了,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林蓮兒微笑著點了點頭,柔聲道:“回大阿哥,奴婢奉皇貴妃娘娘之命,特地將嶺南上供的荔枝送過來給太子殿下品嚐。”
胤礽聞言,忍不住挑了挑眉,好奇的看向一旁的胤禔,發現他此正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名宮人看。
於是,好奇心氾濫的胤礽又轉頭看向林蓮兒,發現她此刻亦是面露微笑的與胤禔對視。
頓時,胤礽心中有了計較,看來,他大哥這是與眼前這名宮人看對眼了呀。
“你叫什麼?”胤礽看著眼前的林蓮兒問道。
林蓮兒聞言,趕緊收回了視線,她朝胤礽福了福身,嬌聲道:“回太子殿下,奴婢賤名林蓮兒。當初是您救助了奴婢呢。”
“哦~林蓮兒,蓮兒,蓮兒。不錯,果真是人如其名。”胤礽喃喃自語,隨即又道:“孤救助了你?孤怎麼沒印象。”
林蓮兒看到胤礽將自已的名字反覆唸叨,心裡頓時湧出一股雀躍之情。
“奴婢謝太子殿下誇獎。”此時的林蓮兒臉上露出甜美一笑,提醒胤礽道:
“太子殿下,您不不記得了嗎?賣身葬父,還有同福客棧。可有印象?”
“哦~原來是你,如何,在景仁宮當差可還好?”胤礽這才想起了那件事。
他轉頭看向胤禔,卻發現他早就被林蓮兒方才那甜美一笑給俘獲住了。
看到胤禔這般沒出息的模樣,胤礽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蓮兒姑娘,你可願意離開景仁宮?”胤礽試探道。
林蓮兒聞言,心裡瞬間變得狂喜了起來,轉瞬之間,她甚至連自已與胤礽的後代的名字都想好了。
片刻,她強壓住內心的狂喜,故作不知情,天真道:“啊?太子殿下,您這是何意呀?”
“那你別管,孤就問你一句,你可願意離開景仁宮,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一旁的胤禔見狀,心裡滿是疑問,他正欲開口問清楚對面的胤礽,卻被胤礽抬手給止住了他接下來的發問。
無奈,胤禔只好安靜的待在座位上靜觀其變了。
其實,林蓮兒此刻早就想要瘋狂點頭答應了,但是,她知道此刻的自已必須要保持矜持的。
於是,她嬌羞的低下了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抬首,柔聲道:“奴婢願意的。只是......”
說著,她面上露出一絲為難之情,小心翼翼地抬眸,迅速看了一眼胤礽又趕緊低下了頭。
“只是什麼?有難處你就說出來啊,孤會解決的。”胤礽不解,她有什麼好糾結的。
林蓮兒貝齒輕咬下唇,臉上滿是為難之情。
又過了一會兒,她似是鼓足勇氣,緩緩抬起了頭,含情脈脈的望著胤礽說道:
“回太子殿下,奴婢...奴婢怕皇貴妃娘娘不放人,畢竟,奴婢在皇貴妃娘娘宮裡也伺候好幾年了。”
“嗐,孤還當什麼大事呢?就這?你放心好了,孤會親自出面跟皇貴妃交涉的,
你不用擔心,且回去等著孤的好訊息吧。”
胤礽一副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模樣說道。
林蓮兒頓時被這一喜訊給砸得有些暈頭轉向了,連自已是怎麼離開毓慶宮的都不知道了。
待林蓮兒與那名宮人離開後,胤禔馬上一把抓住了胤礽的手腕,滿臉急切道:“保成,你這是幹什麼?”
胤礽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向他,半晌沒有說話。
胤禔被胤礽這一眼神給看得心裡有些發毛了,他忍不住皺眉道:“保成,你為何這般看著我?”
胤礽頓時輕笑一聲,面露揶揄道:“大哥,你都不知道,方才你的眼珠子都快黏在林蓮兒的身上了。”
“呵呵,有這麼明顯嗎?”胤禔有些不好意思衝著胤礽笑了笑。
胤礽見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大哥,我要是連這般明顯的情況都看不出來,那這雙眼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