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認出那是自家二師兄,但還是有點不敢認。
此時的二師兄雖然還是一張冷臉,卻已經不能算冷峻,一側的臉腫的老高,讓他的臉憑空大了一圈,像個豬頭。
這下好了,真成二師兄了。
暮雲沒眼看,捂著臉給葉景明傳音:“師兄。”
葉景明左右看,最後把目光鎖定在空中。
暮雲只用了很低階的障眼法,以他的感知,看一眼就能精準傳音給暮雲。
“師妹,你怎麼在天上。”
“呃,為了躲摘星族的人,就是關押你們的人,”暮雲回答,“先不說這個,師兄你怎麼被他們給抓住了。”
葉景明有一瞬間的語塞,片刻後道:“力戰不敵。”
葉景明只說了四個字,暮雲便是恍然大悟,原來是被這群全員體修的摘星族圍毆,一拳難敵四手,最終被揍的落花流水,俊俏的臉都被打成豬頭。
不得不說,摘星族靈力不行,一點沒有,肉體真是頂尖,這一大隊裡好像比葉景明肉體強的都有幾十個。
暮雲好奇問道:“摘星族沒有靈力,沒有花裡胡哨的法術,師兄你打不過也可以跑,就像我現在一樣,使一個御劍飛行,他們肯定抓不到自已。”
葉景明沉默了,過了很久,帳篷群都已是近在咫尺時他才開口:“有孩子求我救他的父母,我做不到袖手旁觀。”
暮雲聽著總算知道她二師兄進塔之後到底經歷了什麼。
估計是先到了一個離人族的群落裡,這段時間都在和離人族相處,待久了就無法無視別人的呼救,人心畢竟不是石頭。
應該還和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暮雲記得原著裡寫過男主小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被魔修屠了村子,他一個小孩子逃出來,來到城裡呼救,城裡那是所謂的仙門世家和駐守的修士沒有一個人搭理他,都是冷眼旁觀。
再回去看村子已經是一片廢墟,父母也是死無全屍,他也下定決心要靠自已手刃魔修,跨越幾百裡的路來到定雲山拜師,資質被許平生看中。
說起來還真挺慘的,暮雲都忍不住心疼了一下。
看到葉景明冷冷涼涼的眼神,一下子又降了溫,算了現在葉景明這樣子也生不起關愛孤弱兒童的心思。
暮雲跟著葉景明一起進了帳篷群。
葉景明像是被特殊對待的,單獨被拎了出來,被五個摘星族的壯漢押送進了一個府邸。
讓暮雲沒想到的是那個府邸就是達日呼德府,這簡直是緣分,胖揍葉景明那隊人看來是達日呼德府的軍隊了。
押送的人和達日呼德府主說了一聲,就把葉景明關押在了一個小帳篷的鐵籠裡,鐵籠是特製的材料,看起來像是和隕鐵挺像的。
鐵籠裡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男人,無一不是高大威猛,一看就是力大無窮的人。
暮雲從押送的人與達日呼德府主的對話和押送的人的交談中得知,這個鐵籠裡的人是下一次搏殺與狩獵的工具。
她沒聽明白,但也有些猜測。
前世經常會在報紙上看到在一些見不得光的地方,會有類似鬥雞鬥狗的賽事,搏殺可能就是這種。
離人族在摘星族眼裡和雞狗沒什麼區別,只是後者還可以服侍他們。
至於狩獵,這個好理解,應該是摘星族對離人族進行狩獵,這和古時皇族會舉行的春獵秋獵差不多。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樣,葉景明就有麻煩了。
她不懷疑葉景明對離人族下得了殺手,但她懷疑如果摘星族沒下線安排一些老弱病殘進去,保不準葉景明就下不去手了。
等到押送的摘星族走遠,暮雲正想著要和葉景明討論一下要不要救他出去,有她的幻術,這件事就會很簡單。
剛準備走進小帳篷,手上的拉扯力止住了她。
回頭看去,暮雲才想起來手上還有個麻煩沒處理。
她對星火說道:“你站在這裡等我,我會下障眼法,你不動不說話就沒有人能發現你。”
把星火留在帳篷門口旁,暮雲自已一個人進去。
看見葉景明暮雲就對他解除了障眼法,只針對他一個人,其他人眼中的景象沒有變化。
暮雲靠近後傳音問:“師兄,要不要我救你出去。”
葉景明抬頭看著她傳音道:“不行,你會被發現的。”
得了,還傲嬌起來了。
暮雲笑著說:“師兄應該不會沒有發現摘星族一點靈力都不通,基礎的大範圍感知法術都不會,我的任何一個幻術都可以欺騙他們的靈魂。
救你出來雖然會有點動靜,逃出去還是易如反掌的,師兄你說不行肯定不是因為擔心我會被發現的緣故吧。”
葉景明撇過頭不去看暮雲略帶笑意的眼眸,“如果我走了,柳鄉的離人族就沒有人會去救了。”
“柳鄉的離人族?和你一起被抓過來的人?”
“是。”
好了,這才誠實,暮雲笑意盎然地說:“師兄還真是太偉大了,就讓你親愛的師妹和你一起完成你偉大的目標吧,讓我來幫助你。”
葉景明道:“你想怎麼做?”
暮雲道:“我會去打聽柳鄉離人族長下落,明天休時天我回來找你說說,你知道休時天吧,你肯定想象不到我在這裡有多來去自如,畢竟師兄你的幻術爛成泥巴。”
葉景明沒有管暮雲對他幻術的評價,而是道出他的想法,“有機會打聽一下搏殺和狩獵的事。”
暮雲道:“不用你說我也會抽時間去打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