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才早上五點半晨光熹微,雖然大家都剛突圍完人困馬乏,雖然戰士們損失慘重。
但是還是能看到熙熙攘攘計程車兵,有的抱著槍在掩體內休息,有的在挖戰壕,有的扛著木頭,有的在給坦克裝甲車加油維護。
穿過一群正在吃早飯計程車兵,李參謀長來到了八三四么部隊的地面作戰室,看到師長也在吃飯:“李師長,請問有我的一份嗎?”
師長看了一眼說道:“勤務員,給他端上來。”
勤務員一隻手端上來了一個四格不鏽鋼餐盤,只見上面放著兩個雞蛋,三個肉包,還橫著擺著兩根冒著熱氣的油條。
另一隻手則端著一大碗粥,同樣是滾燙冒煙的。
李參謀長將杯子裡的涼水倒進粥裡,再用筷子夾著一大筷子榨菜到粥裡,攪拌攪拌。一口粥,一口吃一個肉包。
“這油條不錯,現炸的?”李參謀長塞進嘴巴里問。
“剛出油鍋,就進你肚子裡了”師長細嚼慢嚥道。
“真飽,今天伙食不錯呀”
李參謀長三分鐘不到就將自已這份消滅的乾乾淨淨,還順了一個師長的肉包吃起來。
“吃這麼多,吃這麼快,不怕撐著?”師長嚼著榨菜,一口一口喝著粥。
“時間緊,任務重嘛”
“李師長”李參謀長站起身來。
“到”師長無奈地放下筷子和吃了一半的包子,氣鼓鼓地說道。
首長指示如下:
“第一:通知所有在邊境線的部隊,在邊境線內五十千米處建立防禦陣地,並派出使者與周邊國家人員溝通具體情況,向他們通報我們的意圖。記住不可開第一槍,只做出防禦姿態。我們不挑事,同時也不怕事。”
“第二:重點區域軍政接管,佔據有利地形阻擊消滅怪物,並做好倖存者的救援工作”
“第三:做好各地區各城市預備役,退役士兵和離散士兵的復員歸建工作”
“第四:國內任何試圖搞分裂搞破壞的一律剿滅 ”
“第五:做好災後人員保障工作。”
“第六:海外部隊一律回國,核潛艇全部派到外海里待命。”
“收到”師長嚥下了還在嘴裡咀嚼著的食物說道
“通訊班長?馬上整理出來,分發到全國各部隊。先用無線電發,無線電不通的區域,近的騎摩托車開軍車去送,遠的開飛機去。”
“就算跑斷腿,也得送到。”
“收到”那個熟悉的通訊兵丁小二升任通訊班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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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半,吊州工農林大學學生宿舍7棟的天台。
陳澤正獨自在天台雨水口處,尿了一泡黃的後,倒點桶裝水出來刷牙漱口。
刷完牙咕嘟兩口純淨水,用食指摩擦著門牙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刷乾淨了。”
回頭看到老宋頭也上來了:“起這麼晚?”
“對於我們大四畢業的來說,這個點,算早的。”陳澤坐在戶外摺疊椅上說道:“倒是你,老宋頭,宿管不是天天六點多起的嗎?”
“阿~昨天有點累到了,年紀大了就是這個樣子的”老宋頭也站在雨水口放水刷牙漱口。
“別坐著了,把他們叫起來,我來燒壺開水”老宋頭邊刷牙邊說著。
“知道了,我去叫。但是他們的起床氣可不小。”陳澤拿著牙膏牙刷水杯下樓去。
“樓下的喪屍散了嗎?”
“我沒仔細看,你去看看好了”
陳澤下樓回到宿舍,看到熟睡的兩人,卻沒叫醒他們。
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將白棉T裁成兩指寬的長條,製作成簡易繃帶。
撕開左手傷口上的滲血繃帶,再用紙巾蘸上酒精,擦去傷口上的藥粉,吸乾黃膿,撒上阿莫西林膠囊裡的藥粉,重新纏繞上簡易繃帶。
再套上一隻新的棉手套。
坐在椅子上緩了良久,起身拍醒兩人:“吳大腦袋起床了,棟樑起床了”
“阿,什麼事?喪屍來了嗎?”
“沒呢”
“那你說個毛,別叫我,就當我死了哈”吳寬翻身繼續睡。
“棟樑,棟樑,起床了”
“澤哥呀,你起這麼早幹毛,繼續睡呀”張棟樑打了個哈欠。
陳澤說道:“起來吃早飯,在天台上吃,再不起來就沒你們兩人的飯了”
“知道了,知道了”兩人無動於衷。
見狀陳澤自知無趣,提了一袋奶粉,徑直往樓上去。
路過605,想了想,也放棄了叫韓坤田甜他們二人的主意。
“他們還在睡,叫不起來”陳澤說道。
“算了,那就你我二人吃飯好了”老宋頭接過陳澤手中的奶粉。
“超人強牌蛋白粉,這名字一聽就像是加了激素的樣子”
“愛喝不喝,這一袋子,大幾百塊錢”陳澤展開摺疊桌,擺上兩個空杯,坐下。
“水燒好了嗎?”
“快了,快了”老宋頭在每個杯子裡挖了兩勺蛋白粉,衝上沸水。
“燙嘴,這玩意不甜。和奶粉不一樣”老宋頭咂吧咂吧味道。
陳澤甩給老宋頭一根士力架。
吳寬和張棟樑睡眼惺忪地上來,拉過椅子坐下,打了個哈欠:“早呀,”
陳澤看了一眼手上戴著的沸騰廠WATCH 4 Pro太空探索版智慧手錶悠悠說道:“不早了,都十點多了。”
“給我來一杯”吳寬拿著自已的漱口杯伸手要到。
“不刷牙?”陳澤問道。
“都末世了,誰管這些呀”吳寬抖了抖杯子。
老宋頭接過杯子,倒上蛋白粉和熱水,遞給吳寬。
“宋老師,我自已就行”張棟樑接過蛋白粉自已挖了兩勺,老宋頭給他倒滿水。
“謝謝宋老師”張棟樑雙手捧著水杯取暖。
“客氣了”老宋頭也握著熱水杯說道。
陳澤從桌板下面拉出一個袋子,放到桌上:“自已拿,順便吃,反正不要錢。”
眾人不客氣地拿著士力架,香腸,麵包塞入嘴裡。
“能給我們點熱水嗎?”田甜帶著韓坤上到了天台。
眾人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沒說話。
老宋頭對著他們兩人說著:“帶水杯了嗎?”
“帶了,帶了”田甜怯生生地雙手拿著一個白色保溫熱水壺。
“誒,你們?”吳寬正想說話,但被陳澤制止了,示意他不要說話。
“坐下一起吃?”老宋頭給他們裝了半壺沸水。
“不了,我們回宿舍吃就好”韓坤帶著田甜轉頭就走。
“行吧”
他們下樓之後,吳寬沒好氣地說道:“他們算什麼東西呀,受人恩惠,連謝謝都不說一句?”
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畢竟和我們素不相識,有隔閡是正常的。小事沒必要管他們”陳澤無奈地說道。
“消消氣寬哥,我們四個人的日子不比他們過得好?他們就是窩在宿舍裡的臭蟲,也就算了”張棟樑笑著說。
眾人也笑到,喝著奶,吃著小零食。
“其實我也不想給,但是哈,要是他們在宿舍裡生火的話,萬一不注意點燃了宿舍,那可就麻煩了”老宋頭半躺在搖籃椅上緩緩說道。
說完,捏了一點茶葉到不鏽鋼茶壺裡裡,泡了壺熱茶”
“你們有聽到了什麼聲音嗎?”陳澤看著天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