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說合作,你所謂的合作和造神到底是什麼意思?”
因為先前對於暴君的異能過於片面,只知道他的異能變態的點在於能夠改變樣貌,因此下意識地認為他應該是攻擊力很弱的那種人。
但如今意識到暴君異能的變態之處,周平野知道先前魯莽進攻的方法肯定是行不通了。
因此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看看能不能找出他的弱點。
“這個嘛,我們需要用你的血液來做研究……奧對,鏡說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特殊的血液。”
“她這個女人狡詐得很,沒有給我透露太多,但她和我說只要告訴你,你就明白她說的是什麼。”
“而且你以為為什麼在明知道你現在在013基地的情況下,所長卻沒有過來抓你?”
假周芸向周平野傳達了鏡說的話,
“鏡說,她的誠意很足,和所長不同,否則在117基地的時候就已經將你強行帶走了,讓你好好考慮一下。”
“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們這些失控者的話都不可信,不妨我們單獨合作。”
隨後她卻突然話鋒一轉,向周平野丟擲橄欖枝,
“你覺得呢?”
我覺得?
周平野聽到暴君的話心中冷笑一聲,這些人他誰都不想合作。
沒一個靠譜可惜的。
不過沒想到鏡居然知道他血液的秘密,這件事倒是有些棘手。
那個女人的實力他體會過,也很變態,而且她還擁有傳送的能力,對上她會有些麻煩。
不如先將計就計,看看他們到底如何造神。
畢竟他覺得,鏡就算是知道,應該也只是一些皮毛,真正的作用她應該也並不清楚。
否則她才不會和他這般客氣地說什麼合作,而是和所長一般,想要直接將他帶走了。
“合作的事我可以考慮,但訊息最起碼要互通一下吧?”
“比如十字教會到底是怎麼研究出來的智慧感染者,心靈教會最近頻繁的大動作的製造失控者是想做什麼?還有你那個鬥獸場到底有什麼作用之類的。”
周平野略一思考,決定先套套話。
“你很聰明,不過很遺憾,十字教會的事我現在也不是很瞭解,至於心靈教會的事告訴你也無妨。”
只不過暴君也不蠢,他自然看出了周平野的目的,但他對這兩個教會完全沒有歸屬感,是一個絕對的利已主義者,沒有涉及到他的利益,他並不在乎別人知不知道,
“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養蠱?”
周平野自然是知道的,據說大災變以前,華夏有一個特殊的民族就擅長養蠱。
將各類毒蟲放到一個盅裡養,讓他們互相打鬥,吞噬,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將會是最毒的蠱蟲。
但在大災變之後,這項技術就是失傳了。
可是,失控者鬥獸場和養蠱有什麼關係?
難道,透過不斷殺死同類,這些失控者的能力也能得到增強嗎?
周平野這般想的,便也就問了出來。
暴君扮演的假周芸點了點頭:
“哥,你很聰明啊,一點就透。”
聽到他對自已的稱呼,周平野額角青筋跳動,最終還是強行忍住了。
“那麼,我說了這麼多,如果你真的想合作,也應該表現一下你的誠意吧?比如給我一些你的血之類的。”
暴君掏出一個器皿遞給周平野。
“可以是可以,但你需要把我妹妹安全地送回來。”
“呃,這個,我可能做不到。”
聽到周平野的話,暴君面露為難,他似乎突然想起來一般,
“其實我剛才就想告訴你了。你的妹妹不是我們抓走的,你要是想找她,應該去找烏鴉研究所的那些人。”
“我只是正巧碰見他們把你妹妹抓走了,因此利用了這一點而已。”
周平野一把捏碎了手中的器皿,瞪著暴君:
“你他媽為什麼不早說?”
伴隨著周平野的質問,暴君的身體突然開始不斷扭曲,隨後他的形象再次發生改變,他又變成了修女的模樣。
“人類,我如果一早就說,你會相信我的話嗎?”
假修女表情悲天憫人,反問周平野。
周平野一噎,確實,他肯定不會相信暴君的話。
甚至現在他都在懷疑暴君有沒有在騙他。
暴君扮演的假修女雙手交握,語氣帶著虔誠:
“聖潔的修女現在需要回到故土去侍奉神,為神奉獻自已的一切!”
“不過你要是想知道救回你的妹妹或許可以聯絡鏡,她應該知道一些事情。”
說著,她接遞給了周平野一面巴掌大的小鏡子,
“對著鏡子敲三下,鏡如果收到了會回覆你。”
“現在把血液交給我吧。”
隨後她對著周平野伸出手。
周平野看著面前這切換自如的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就是說,這個異能的使用者真的不會變成神經病嗎?
但他最後還是沒有把這個問題問出口。
假修女拿到血液,便轉身離開,消失在了感染者深處。
但是隨著她的離開,剛剛還老老實實的感染者頓時彷彿沒了約束,向著周平野撲了過去。
靠!
差一點被抓傷的周平野立刻向外衝刺,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
他就知道這群人不可信!
“此地禁止行動!”
隨著一道帶著精神力波動的命令落下,頓時所有感染者,包括周平野在內。
全部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盧青徐在阿櫟配合下,踏空而至,從空中落下。
他其實早就已經發現了周平野所在的位置。
沒辦法,在感染者密集的中心區域居然有一塊兒地方彷彿是安全區一樣乾淨,想不注意都難。
而其中站著兩個人,卻並沒有爭鬥,反而似乎在交談些什麼。
意識到周平野暫時沒有危險,盧青徐也就放下心來,但是他並沒有立刻前往。
那個暴君費了半天勁,顯然就是衝著周平野去的,他貿然前往有可能會使事情變得麻煩。
盧青徐抬手觸碰上週平野的肩膀,解除了對他的限制。
看向他手中拿著的小鏡子,目中有些疑惑:
“你剛剛和暴君聊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