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巨大火焰噴射而出,隨後無數手雷,圓形炸彈不要錢似的被丟了下去。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徹雲霄,巨大的衝擊力差點把站在城牆上的阿櫟掀飛了。
整座橋被徹底炸燬,濺起的火衝了進來,連帶著帶走不少感染者。
頓時一片慘叫連連。
阿櫟一屁股跌坐在地:
“乖乖,這說什麼來什麼?難道我其實是言靈體質?”
但是很快就有一個身影從不斷升騰的煙霧中衝了出來,她腳下踩著一雙中式木屐,跑起步來噠噠作響,在城牆上一頓翻飛跳躍,最後穩穩落地。
她是一個髮型極其張揚特殊的女生,張揚特殊到什麼程度呢?
嗯,就是梳了兩根尾巴朝天的辮子,像是兩串糖葫蘆一樣在腦袋上面晃呀晃的,偏偏就是立得很穩,完全不會塌下來。
也不知道是頭髮硬還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固定住了。
總之,很有特點,讓人過目不忘,記憶深刻。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全都控制不住地抬頭都控制不住地向上看,注視著她那讓人無法忽視的髮型。
“你們好,我叫糖糖,很高興認識你們。”
女生腰間別著一個葫蘆形狀的大酒壺,另一邊則是墜著幾個分量看起來格外重的腰包。
她熱情地笑著,對著幾人伸出手,態度非常友好:
“我是從第一基地執法隊調崗到這邊任職的,目前是護送013基地新任基地長的護衛!”
“新任基地長?”
周平野敏銳抓住關鍵詞。
“是的,她們剛剛遇到暴君了,正在對他進行抓——”
糖糖的話未說完,就聽到一旁牆突然被人從裡面乾裂了。
“阿打!!打打打打打!哈!”
隨後一個嗓音洪亮,單腳點地,出拳快如殘影的男人衝了出來。
在他身後響起一道沙啞無奈的女人嗓音:
“阿彪,你能不能別這麼虎啊!”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一個人影被打飛一路滾到了周平野的腳下。
嘔血不止卻努力爬了起來,跪在地上:
“大人,饒,饒命啊!我真不是暴君啊!”
“啊,阿彪,李晗基地長!”
糖糖看到兩人立刻跑了過去,頭上的兩個糖葫蘆辮一顫一顫的。
“哦,糖糖剛剛的爆炸聲是你搞出來的?”
李晗基地長看起來三十五六歲,有著一頭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挽在腦後,穿著一襲旗袍,但站姿卻並不優雅,相反稱得上豪邁。
她右手拿煙,看到跑過來的糖糖抬起空閒的左手摸了摸她的辮子,聲音很是沙啞,似乎和她常年抽菸有關。
“昂呢!我剛剛聽到他們說要炸橋,我就過去幫忙了!”
糖糖乖巧點頭,看著李晗基地長的目中滿是孺慕之情。
“那很棒哦,知道助人為樂,不像阿彪,除了虎一無是處。”
李晗基地長看向正在一旁忙著擺poss的阿彪,無奈扶額。
隨後她看向站在那裡的周平野等人,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盧青徐和陳歡的身上:
“你們倆應該就是挽星的弟弟吧?她和我說過基地現在的大致情況,辛苦你們和你們的朋友守護基地了,我會如實向上面彙報,幫你們申請獎勵的。”
“不過現在需要你們來幫我們解釋一下目前的情況。”
她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邁步走到眾人面前。
雖然說的是你們,但她的目光卻是落在了盧青徐的身上。
顯然,她認為盧青徐是他們這群人的中心人物。
只不過,在她不解的目光中,盧青徐走到了周平野身旁:
“週週,你來說還是我來?”
周平野聽到盧青徐對他的稱呼微微挑眉,畢竟他和盧青徐認識這麼久了,兩人之前從來沒有用所謂的暱稱稱呼過對方。
他一般是直呼其名,盧青徐也差不多,要麼就是比較曖昧地稱呼他為“寶貝”。
不過說實話,他對於“週週”這個名字的接受度,要比“寶貝”好多了,因此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你來吧。”
周平野懶得費口舌去解釋那麼多。
“好。”
盧青徐見狀乖巧應下。
李晗基地長看到兩人的互動,尤其是周圍人都一副理應如此的正常反應,面上有些驚訝。
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周平野的存在的,畢竟這樣一個銀髮銀尾狼人形象的特殊存在怎麼可能不引人注目。
只是之前盧挽星說過,她這個堂弟看起來是個好相處的,但其實高傲得很。
所以她才會下意識地認為這群人是以盧青徐為主,卻沒想到居然錯了。
不過隨後她就接受了,其實這種事和她也沒關係,誰當老大都無所謂,能解釋清楚緣由就行了。
盧青徐在一旁給李晗等人解釋目前的情況,周平野則是開始思考等事情都忙完之後,要去執法隊調查一下10年前和他養母林晴相關的事。
他和周芸被傳送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沒有任何相關的報道。
“哥,你能跟我去那邊嗎?我有些話想單獨對你說。”
周平野的思緒被周芸打斷,聞言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怎麼了?”
“去那邊說吧。”
周芸拉著周平野走向一旁,向著遠離眾人的方向走去。
周平野看著走在前面,一言不發的妹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但卻又說不上來,但總有一種很奇怪的違和感。
他望著周芸的背影,略微低下頭,視線落在那隻拉著自已的手上。
手指修長白淨,手腕上也並沒有任何修飾品……
“啊!”
走在前面的周芸突然痛呼一聲,她不解地回頭看向周平野,
“哥,你突然這麼大力氣做什麼?”
周平野面色陰沉,語氣冰冷:
“真正的周芸在哪?!”
“哥?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
周芸試圖掙開被周平野捏住的手腕,聽到周平野的話面上似乎很委屈的樣子,
“你都抓疼我了!快放開我啊!”
周平野卻拉著她的手舉了起來,將她的手腕部位露了出來:
“你確實偽裝得很好,但周芸曾經自殘過,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橫向的疤痕,而你的為什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