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州中學文化節,名字很準確,很酷。這是一個大型節日,從9月28日開始持續三天,適合大型學校。因為大部分學生都是文化背景的人,所以評價很高。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教師和工作人員會自動變得忙碌,但當涉及到醫務室和輔導員辦公室時,我們沒有任何作業可以分配。”
身穿白大褂、戴著銀框眼鏡的第一醫務室的內科醫師林東波,彷彿從上方俯瞰著繁忙的校園,低聲說道。
“夢橋,我們的處境都很困難。我們醫生是被討厭的群體。”
“沒什麼,我只是很高興我能放鬆下來。”
基本上,老師們都是忙著看守,到處巡邏,但說實話,我們這樣的困難處境,並沒有什麼工作可做。
“你偷懶了你高興嗎?嘿,夢橋。夢橋先生,這就是腐敗分子的想法。作為拿這麼高工資的人,讓我們努力,真誠,全心全意地工作吧。我們將犧牲自已去工作。”
“這不是墮落的人類說的話嗎?”
“偷懶是最好的”
“去死吧。”
林東波淫笑一聲,在第一醫務室的桌椅上坐了下來,然後又坐到了自已的椅子上。在他身後,貨架上排列著大量藥品,每瓶藥品上都貼有骷髏頭貼紙。這個變態醫生在自制藥品上一定要貼這個貼紙。
“我不能堅持說它沒有毒。這是一種可以變成毒藥的藥物。”
這就是這傢伙的理論。
“你這個騙子還真夠狠的,三個月前你偷走了我的‘11號’,我可是很清楚的。”
“如果你是這麼說的話,我完全相信你兩個月前在麻將上作弊的事實。”
“這不是真的。請讓我休息一下。”
儘管他的語氣是這樣的,但他是一名醫生,精神卻出奇地脆弱。
“我的意思是,夢橋。你不必四處走動。你總是對各種各樣的學生賣弄恩情,所以大部分班級的學生都來找你。”
“我只是單方面被邀請過,不記得接受過。我只在高三的時候享受過一次文化節。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對那種吵鬧的活動不感興趣。”
“哈,你真是個變態的輔導員。”
“我不想讓一個扭曲的醫生告訴我這些。”
反正連文化節都沒有從醫務室出來,因為這件事太麻煩了。說病人可能會溜走,不過是藉口罷了。
“你是認真的嗎?你看,紫琪的班級裡經營著一家女僕咖啡廳吧?我看到她完美地展現了傲慢女僕風格。”
“這就是我不喜歡的原因,我對假的東西沒有興趣。一個真心的傲嬌,和一份需要服從的工作,這是矛盾的,這就產生了衝突,那種美是她拿不出來的。”
“我從心底裡尊重你。”
我的意思是,文化節期間不要有女僕咖啡廳。如果學校允許這樣做,那就太奇怪了。這不是輕小說。
“……好吧,不管我是否轉身,我都和你在一起,這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我要下藥了,你這個混蛋。”
“我去一些看起來不那麼麻煩的地方看看吧。到時候見,東波。謝謝你的辛勞。”
我從客座沙發上站起來,正當我要轉身時,林東波突然叫住了我。
“你啊,你真的想惹惱閻魔王嗎?”
“……你知道嗎?”
“在過去的六個月裡,那裡流傳著很多關於閻魔王和你的謠言。”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我費盡心機才查明的秘密禁忌之神閻魔王的情報似乎已經廣為人知。我不明白這三天是怎麼浪費的。
“喂,夢橋。你還要努力多久?你曾經是十字交叉組織的人,這是不爭的事實,但那也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你們相處得很好,很多人都擔心。無論如何我都願意配合你,所以,我想你現在可以休息了。”
如果我能接受這些話,事情會容易得多。不知道如果我當時安於現狀,迎合群眾,還能拯救多少人呢?
然而。
“我很高興,但我與閻魔王有個人恩怨。除非我親手擊敗他,否則現在退休還為時過早。”
“討神師田夢橋復活了?對了,夢橋。要喝茶嗎?”
“你不是在開玩笑。”
我對東波說了這句話,然後離開了第一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