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07章 突然亂了套

又經過半個月的發展,日月宗地盤越攤越大,時而和西理或大周的軍隊產生些摩擦,但都是小打小鬧,這天夜裡,諸葛暗忙完一天的工作,出去透了透氣,夜空突然大亮,一顆金色的彗星從西南起飛往東北飛去,橫掃整個夜空,他再看了一眼金星,發現金星有些不正常,今天開始在天空中長時間停留,有逆行之勢,他掐指一算,心中大駭。

與此同時,大周、大離、西理等國的欽天監均看到了這一奇特天象,連忙向各自的皇帝彙報。百姓們議論紛紛,有說這是祥瑞之兆的,也有說這是災禍將至的預兆。

半月後,三國均發生了叛亂,大周的護國大將軍鮮于苒敬突然臨陣倒戈,霸佔了江東一大片土地,自立為王。

西理這邊,皇帝在祈天的時候突然被雷劈中,昏迷不醒,皇子方五歲,在上朝時不小心絆了個大跟頭,腦袋朝下,摔成了傻兒。見此,五大總兵各自擁兵自重,獨霸一方。

大離這邊,程牧、陳百勝等一眾老將與大離王爺在虎山開會時,因一件小事爆發了激烈的爭執,大打出手。最終大離老將派帶著各自手下獨霸潯州、韶州、虎山等一大片地區,王爺和郭霜則領著不到一萬騎兵退守瓊郡。

大周北部的草原上,一支遊牧民族統一了草原諸部,開始頻繁去大周北方劫掠。

...

這天,日月宗各頭頭坐在議事廳裡,聽著諸葛暗和孟奮安的彙報,一個個眉頭緊鎖。

“諸葛先生,您所說的就是金星從西升嗎?”東方俐不解地問。

“是的,東方姑娘,這次不光金星從西升,還出現了一顆巨大的金色彗星,古書言,彗星可是不祥之兆啊!”

“他娘地,世道越來越亂了,我聽說西理那邊和大周已經各自撤軍了,永州西關和永州城都沒多少人”郭超一拳砸在桌子上,“我這一旅還要不要繼續往西奔了?”

“我說老郭,你丫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嚇老子一跳!”劉過抄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已灌了一口,“我這邊也是從咱鹹莊一直到邵州,一馬平川,連個周軍影子都沒有,我還以為邵州也沒人了,一打聽才知道,邵州城裡就不到五個哨的守軍,整的我心裡直癢癢!”

“哈哈哈,老劉,我這也是,我兄弟倆上週還在擔驚受怕,就怕曹富候來個夜襲什麼的,哪知,三天前他就撤軍了,就連永州城裡的西理蠻子都少了,我聽說他們在城裡不過兩千人!聽說這曹富候和六皇子領著六萬騎兵去了吉州,要和那邊鮮于老兒的叛軍激戰!這真他孃的亂了套!”龔於也在一旁小聲嘮叨。

各旅長眾說紛紜,宿御忠見差不多了,一拍桌子。

“諸位!咱們也都看到了,這天下突然亂了套,咱們兄弟的機會來了,誰說只能他們當皇帝,不讓咱們稱個王呢!”

宿御忠此話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宿御忠敲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咱們現在就是搶地盤,搶人口,趁著周邊這些勢力空虛之際,要他們命!我聽說各位這最近幾周又肥了,他孃的,光邵榮這小子手底下都快有一萬人了!兄弟們,咱們接下來開始往周邊活動,感覺自已有實力的就他孃的攻倆城下來,需要什麼軍械,什麼補給的就找諸葛先生和東方姑娘,都他孃的好好幹,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當天下午,宿御忠向眾旅長髮布宗門令,郭超和邵榮主攻靜江郡,劉過主攻邵州,龔世、龔於主攻永州,譚茗則南下攻佔永州西關,並在那駐守。

郭超和邵榮這哥倆領到宗門令之後,便馬不停蹄地調遣大軍前往靜江郡。吉濤在西理佔了近半壁江山,從石城郡到靜江郡這五郡之地全是他的,他正在石城郡和中區總兵王嗣福與北區總兵常侖交戰。幸運的是,他兒吉亮風也在一週前醒來,在靜江郡養傷的同時也負責防守日月宗,手底下有三個混成旅,近一萬五千人,其中兩個混成旅駐守在靜江郡東的靖春山,另一個則駐守在永州西關。

靖春山這邊兩個旅的總指揮是杜輪,他是吉濤曾經的副官,自吉亮風昏迷不醒之後,吉濤便把他調到這裡來,杜輪這人沒什麼本事,最大的本事就是溜鬚拍馬,欺軟怕硬。靖春山這塊簡直成了他杜輪的天下。他平日裡欺壓百姓,搶奪民女,才短短一個月時間,就搞得靖春鎮烏煙瘴氣,怨聲載道。

“老大,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火了?這山下好幾個村子的姑娘都被咱們搶來了,這要是讓吉參將知道了…”說話的是杜輪的一個副將,叫牛芽,算是個有點良知的粗人。

杜輪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盯著臺上跳舞的女子,不耐煩地揮揮手,“怕什麼!吉亮風那小子現在自身難保,哪還顧得上咱們?再說了,這靖春山天高皇帝遠的,咱們說一不二,搶幾個女人算什麼?老子玩膩了就賞給你們!”

牛芽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杜輪一個眼神嚇得閉了嘴。他心裡清楚,杜輪就是個喂不飽的狼崽子,跟著他能撈點好處,但要是惹惱了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報——報告將軍,山,山下發現大批人馬!”

“什麼?!”杜輪嚇得一激靈,酒都醒了一半,“是哪的人?”

“回,回將軍,是日月宗的軍隊,大概一萬多人!”

“哈哈哈?日月宗?那小幫派能有什麼軍隊,”杜輪打了個酒嗝,不屑地笑道,“就他們那幾根蔥,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他們!”杜輪說著,一腳踹在那士兵的肚子上。

那士兵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捂著肚子,滿臉痛苦,“牛芽”

“末將在”

“你點三千弟兄,去會會這日月宗”

“三千人?將軍,是不是少了點,這日月宗怎麼說也有一萬多人呢!”牛芽有些猶豫,心想這杜輪是不是喝酒喝傻了,三千人去打一萬多,這不是去送死嗎?

杜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將那桌子拍得四分五裂,嚇得周圍的舞女驚呼逃竄。“你他孃的懂個屁!老子告訴你,這日月宗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別說一萬,就是再來一萬,老子也不放在眼裡!你小子,趕緊給我帶人突襲!”

“是!”牛芽不敢再多言,領命而去。

“哼,一群土雞瓦狗,也敢來冒犯老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杜輪冷哼一聲,繼續摟著身邊的美女喝酒。

“將軍威武!”周圍的副將們紛紛附和道。

“來來來,喝酒喝酒!”杜輪心情大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