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話竟是這般嫌棄?”
軒轅奕捏住白首的下巴,那雙冰冷的眼眸再次恢復了灼熱,“看來你是在外太久,忘了朕是如何懲罰你的了.”
說完,他徑直地朝白首的唇瓣吻去,但是淺淺地,很快便抽離。
白首閉上眼感受那片刻的溫熱,第一次覺得意猶未盡。
“不能在這裡,要留在京城,那裡才是我們的家.”
軒轅奕的手顫抖著撫摸她的唇邊,紅了眼圈。
“多謝皇上恩賜.”
白首揚了揚嘴角。
“你覺得是恩賜才好,不要再離開了,”軒轅奕環抱著女子,神情真摯,“朕將她們一一尋了好歸宿,朕沒有後宮了,從此只有東華殿.”
“姐姐!”
南風寧端著一襲紅色嫁衣走來。
“你們原來都知道他今天來,都瞞著我.”
白首既有落淚的衝動,又想要咧嘴笑。
“本王的妹妹要出嫁,一定要風光,你既有十里紅妝,這裡有盛大宴席。
還有,別讓本王知道你又傷她的心.”
軒轅澤肅顏道。
“放心,朕會照顧好燕王的妹妹的,”軒轅奕將白首摟到身邊,“謝謝燕王成全.”
王府內早已被裝飾成大婚的模樣,白首兩人被引至大堂,行了禮,接著新郎被軒轅澤強行帶走,與一眾賓客喝酒去了。
“怎麼還沒有回來……”白首被關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她有些好笑,覺得自己像是被逼婚,被鎖在自己的房間,他們是多怕自己會走?忽然,門外傳來聲響,接著門被推開,一陣酒氣傳了過來。
“你怎麼喝這麼多?”
白首連忙過去攙扶,將軒轅奕扶到床榻。
躺在床上的軒轅奕眼神迷離,醉醺醺地喚著她的名字,“言兒……”“在呢……”白首握住軒轅奕舉起四處摸尋的手。
軒轅奕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然後將她的手捂在胸口上。
白首輕輕嘆了口氣,有些遺憾,原本攢了那麼多的話,可是眼前只有意識不清的男子。
“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回京.”
白首說著就要抽出自己的手,軒轅奕似乎感覺到了有什麼要從心口逃離,警惕地加緊了力道,直接將白首拽了下來摟在懷裡。
沒等她反應過來,軒轅奕一個翻身,將女子壓在身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又想要逃?”
白首不免驚訝,“我以為你醉了……”話剛落音,軒轅奕的吻便肆意地落到了她的臉上和頸脖任何裸露的地方。
“唔……等下……”白首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滾。
男子停下動作,呼吸有些急促。
白首意識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沒有解釋。
軒轅奕等不及,再次吻上了她的臉,但是吻勢漸漸弱了下去,最後睡倒在了白首的懷裡。
白首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低頭看著腹部,若有所思。
翌日,軒轅奕醒來後發現身邊空無一人,險些將燕王府都翻了過來。
“你急什麼?酒還沒有醒?”
軒轅澤瞥了他一眼,有些嫌棄。
“言兒在哪裡?”
軒轅奕冷著臉,“你昨天是不是故意灌我那麼多酒的?”
他醒來以後最後悔的便是因為醉酒毀了和言兒重逢的第一個夜晚,而且對此全然沒有記憶。
軒轅澤慢悠悠地說:“跟我來.”
軒轅奕只好跟著他走,不想便去到了塔樓,往下一看,城門外有個颯爽的身影,身邊圍擁著大批將士。
“言兒!”
他立即朝那個身影大喊。
白首回眸,她此時身穿著紅衣鎧甲,美得凌厲,如傲雪寒梅遺立於世。
確認了那道目光的主人之後,她上了馬,在一眾燕雲將士的注目下揮鞭而去,馬後拖著兩顆人頭,分別是耶律臧和雲銃的。
軒轅奕即刻下了塔樓,坐上黑風,帶著十里紅妝的迎親隊伍浩蕩啟程。
將士們喊的“白首”二字聲勢撼天動地。
“姐姐走了……”南風寧從一旁走出來。
“還是能再見的.”
軒轅澤凝視著人群離開的方向,然後緩緩面向著女子,“寧寧,對不起……”“沒事。
你我約定三年,三年裡說不定你就會徹底愛上我呢!”
南風寧沒有回頭,看著遠方笑道。
歸途漫長疲憊,白首回到宮裡時,未有和綠珠多寒暄幾句便倒床睡去。
主僕兩人默契的很,明白那已不是三年來的初見。
這一覺是這些年來最安心舒服的,不過夜裡她還是醒了過來。
白首揉了揉眼,轉身發現軒轅奕斜躺在自己身邊,看著自己。
“你怎麼不休息一下?趕了這麼久的路……”她睡眼惺忪,聲音有些縹緲。
軒轅奕細心替白首蓋好被子,淡淡地說:“不敢睡.”
白首忽然想起林懷玉說過,這些年他都沒有睡過一場安穩覺。
“睡吧,我陪你.”
她睡意消退了不少,湊前,輕柔地環抱著男子的身體。
軒轅奕精神一振,唇角微微上揚,高挺的鼻子幾乎要觸到白首的臉頰,他伸出一根手指輕巧地撩開女子的真絲內襯,鎖骨處大片光潔的肌膚瞬間展露無遺。
他忍不住往那裡啃噬了一番。
白首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發出細微的嬌喘。
慾望的火苗於是被助長,繼而瞬間燎原,軒轅奕鑽進被褥,將她身上的遮蔽悉數脫去,白首此時已完全清醒,她赤身與其相對,主動摟住他的頭頸,送上溫軟的唇。
“怎麼了?”
白首困惑地看著軒轅奕緩緩將自己的手移開,還有他漸漸恢復冷靜的神色。
軒轅奕臉色有些複雜哀傷,“只是想起以前你冷淡的樣子,有些害怕罷了.”
白首忽然覺得有些內疚,“對不起,臣妾會試著彌補.”
曾經那些抗拒是真的,但是如今難以抗拒也是真的。
不過傷害,已經造成了。
軒轅奕微愣,隨後眼神變得溫柔起來,“要是以前你也這麼坦率就好了.”
白首看著他的臉,認真地說,“再答應臣妾一件事,你我都不要再提及以前的事,就珍惜眼下.”
軒轅奕臉上的冷峻完全被柔色取代,他抬起白首的下巴吻了下去,兩人交換著溫度,模糊了季節時令,將夜肆意地耗到盡頭。
“娘娘,娘娘……”綠珠輕聲叫喚著撐著頭倚在桌上睡了去的白首。
“啊,我怎麼又睡著了。
白首坐起身,綠珠便立即替她捶捏後背和脖子。
“娘娘在這裡睡覺,很容易著涼的,而且身子如今……”綠珠沒說完,白首便有些緊張地截斷了:“好好好,下次我一有睏意便回房,行了吧?”
綠珠笑著點點頭。
“娘娘,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皇上?”
她試探地詢問。
“再說吧。
反正如今肚子也看不出來,”白首將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哎,綠珠,你說我自從有了身孕,是不是整個人都變笨了?老是一副昏睡的樣子.”
“笨的是他!”
林懷玉進來的時候,雙手抱在胸前,氣場強大。
“你怎麼又來了?”
白首隔三差五地見到林懷玉,都有些看厭了。
“你以為我那麼得閒?”
林懷玉無奈地搖搖頭,利索地在桌案上擺起了工具,“皇命不可違啊,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