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飲料,或者兌換午餐,分別是什麼價碼?”
楊沐打量一圈民宿,木製的房屋,陳設極為簡單雅緻,是家不錯的民宿,想必要住進來,付出的價格將會不菲。但沒時間欣賞,楊沐盯著導演,問出他最關心的問題。
導演沒說話,遞過一份類似於選單的東西。
“一杯檸檬水,3個幣;一份快餐,8個幣……”
看完選單,楊沐無力的看向節目組。
兩人忙活兩小時,換兩個人的飯都不夠。
“你們這心也太黑了,定這麼貴,存心想讓我們餓肚子,是吧?”
楊沐看向花月,哭喪著臉道:“月姐,我們收穫的幣,不夠我們兩個人吃頓午餐的,怎麼辦啊?”
看楊沐這樣,花月的臉色也不好看。
沒辦法,她自認是姐姐,不好表露出心思,反過來安慰起楊沐。
“小沐,等下我們再去捕點就好,你要太累的話,有我呢,我去吧。”
楊沐一愣,神情幽怨看向花月,他很想問,我是這意思嗎?要真讓你去,我一個大男人不去,等播出去,我非得被網友給罵死,單單花月的粉絲,就不會放過自已,到時全網黑自已,都屬於基本操作。
他知道花月是出於好心,體諒他太累,只好道:“謝謝月姐,還是我去吧,我是男人,理應我去。”
半小時後,時間來到十一點半,再過半小時,就到中午了。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得出發去捕魚,要不然這午餐都沒著落。
儘管只恢復一半左右體力,楊沐不得不撐著身體,去往池塘。
跟拍導演見狀,想要制止,嘉賓畢竟是嘉賓,節目拍攝還是要靠他們的,可張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望著楊沐悲壯的背影,跟拍導演暗罵一聲誨氣,跟在身後,出了民宿。
楊沐走到池塘邊,往裡一看,臉上頓時一喜。
池塘裡的渾濁,經過半小時的沉澱,已變得有些許清澈,網魚應該是可以的。
加快腳步,楊沐一手拿抄網,一手提著魚籠,沒穿水靠便進了池塘。
剛一踏入,楊沐就後悔了,這酸爽,實在要人命。
冷,還有點冰。這水不知道是不是山泉水,和他理解的水溫,好像完全不同。
之前穿著水靠,手上戴著長手套,還不覺得,這一不穿水靠,瞬間體會到了不同。
現在的楊沐,可沒時間感嘆水溫,一心只想網魚。
目光如掃描器般,掃過水麵,運氣不錯,讓他看到了好幾條。
有魚,還等什麼,網啊。
兩分鐘不到,楊沐再收穫三條,重量約在七斤左右。
看了眼魚,楊沐搖搖頭,心中暗道可惜,小了點。
但也聊勝於無。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楊沐歐皇附體,連續收穫五條,加上前面三條,足足網上來八條魚,加起來也有二十個幣。比前面兩個多小時裡,網到的都要多。
“歐了,有這麼多,午餐總算有了著落,不用餓肚子。”
收穫後,楊沐適可而止決定上岸。不上岸不行啊,水太冷,體力又快要見底。
“導演,把這些給我換了,秤下看,能換多少個幣。”
還是那名工作人員,還是那臺秤,上完秤後,二十三斤,兌換成二十三個幣。
拿著幣,顧不上手腳和衣服上的泥,楊沐歡喜地回到民宿。
“月姐,快出來,你知道我賺了多少嗎?”
沒到門口,楊沐已嚷嚷開。民宿裡,花月聞聲走了出來。
見到楊沐,花月緊走幾步,見他臉一臉喜意,心中頓時一喜。
“小沐,有多少?辛苦了。”看了眼楊沐身上,花月轉身跑回民宿。
楊沐神色一僵,疑惑的望向導演,“花月姐這是怎麼了,不把我手中的幣接過去,跑回去幹嘛?”
導演把剛才發生的一幕,全程看在眼裡,當然明白花月為何會如此。見楊沐臉上一臉迷惘,不由扶額。
按道理,除非節目需要,導演和攝像師是不能開口說話的,只能在攝像機後面,指了指楊沐,示意他看自已身上。
楊沐順著手指頭,往身上看去,臉上頓時一囧。
“我身上怎麼這麼髒?完蛋,等播出去,不會有人說我是個泥猴子吧?我的形象啊,全毀了。”
楊沐臉上懊惱的表情,惹得導演和攝像師“噗嗤”笑了。
如果若羲在現場,肯定會來句,‘你這還講形象,從進節目的第一天,喝肥宅快樂水,已經沒了。’
你見過哪個藝人,當著全國網友的面,喝可樂的。沒有,只有你這個異類。
很快,花月便端著個臉盆,跑了出來,肩膀上還搭著塊毛巾。
“小沐,先洗洗腳,洗完去浴室把衣服換了,快點。”
楊沐看了眼民宿鋪著的木地板,再看看自已腳上滿滿的泥,瞬間連連點頭,按花月說的做。
只怪自已太窮,還付不起清潔地板的費用。否則,高低給他整排腳印。
洗腳,擦乾,赤著腳走進浴室,再出來,已是半小時後。
進浴室前,楊沐把賺來的幣,都給了花月。兩次相加,兩人財產合計38個幣。
“月姐,花,我們拼命花,錢還是個王八蛋,沒了大不了再賺就是。”
“等下午,我去租他們的排網,下個幾網,錢就會有了。”
剛才用抄網捕魚的時候,楊沐就想好了,下午去找李諾丹,把他們的抄網租下,借網生魚來賺錢。
打定主意,楊沐發揮豪橫的精神,不只點了外餐,還奢侈的加了兩份海鮮,三十八個幣,被他花去了三十,又快成了窮光蛋。
對楊沐如此土豪,花月想制止,但一想到上午的勞累,還有剛才的租魚網提議,要出口的話又吞回去了。
“行,聽你的,你說什麼就什麼,花了我們大不了再賺。”
導演聽完絕倒,不是,你們這麼任性的嗎,主打一個反骨不成?
於是,跟拍導演提醒道:“賺下的幣,花時一定要慎重,別到時出了事,再後悔就晚了。”
楊沐猛地看向導演,眉毛倒豎,“什麼意思,你們不是自由嗎,難不成你想阻止我向別人借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