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黑了下來,就算眾人再怎麼有辦法消遣也忍不了了。
“老王,傑克真的會回來嗎?怕不是你聽錯了吧。”
村民裡有人實在忍不了了,站出來說出了眾人的想法。
其實王卡德本人等到現在都有些不確定,自已是不是幻聽了,可是面對村民的質問,他還是強硬的說。
“不可能,烏鴉說的話我可是聽的十分清楚,在等等吧,說不定是迷路了。”
傑克多年未歸,一時間忘了回村的路也算正常,所以大多數的村民又安靜了下來。
但那些本就和王卡德有些小衝突的傢伙可就不依不饒了。
一開始村民都陷入了興奮的情緒裡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現在就不一樣了。
“我看就是你聽錯了,說起來當年來了這麼多的冒險者,能控制烏鴉的有,可讓烏鴉說話的聽都沒聽過。”
眾人議論紛紛,他們是不知道這兩人有矛盾嗎?他們知道,不過是為了看熱鬧罷了。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王卡德的情緒也逐漸上漲,他只覺得自已沒了面子。
“少在那邊說胡話,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傑克先找的我!”
兩人誰也不服誰,鬧得情緒漸漸火爆了起來,要不是周圍的村民都在看著,說不定早就打了起來。
“可也正是因為周圍的村民,讓他們倆下不來臺。”
科榮指著他們倆對傑妮卡說道。
“要在平時他們倆都鬧不到這種程度,可現在周圍的村民都看著,誰服軟就會被打上好欺負的標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馬上就會一個德高望重的人站出來調解他們。”
好像是驗證科榮說的話一樣,村民裡馬上站出來一個老頭走到他們倆面前。
“平時就算了,如今有客人在,傑克也馬上就來了,你們還要鬧成什麼樣。”
“村,村長......”
有了村長出來調解,兩人也分開了。
都是一個村的人,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一開始找茬的人也不想鬧得這麼大。
如今有村長出來調解,自然是很給面子的分開了。
“在農村啊,面子是很重要的,一旦被認為好欺負被嚼舌根誰都受不了,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倆就是從微不足道的小事變成這樣的。”
“先生您猜的真準,王叔他們一開始就是因為食材的問題變成這樣的。”
爭吵開始後,卡莉怕科榮覺得不適便趕過來,結果聽到了科榮推測的全過程。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很好的兩個人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如今聽科榮解釋後,也算明白了。
“不過事情還沒有結束,如果傑克還沒有回來的話,事情只會變得更糟糕。”
村長看似和平的調解了他們倆,可只不過是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傑克回來了便相安無事,可如果傑克沒回來,那主持在場宴會的王卡德便會是眾人情緒的宣洩口。
“我不瞭解那個傑克,你呢?你覺得今晚會變成什麼樣?”
科榮朝卡莉問道,雖然他說不了解,可是憑他在網上看見的新聞,對於傑克可是很沒有信心啊。
沒有被汙染的農村孩子去往城市後會變成什麼樣,網上可是一抓一大把。
不過這裡是異世界,估計會有所不同吧。
“傑克哥嗎?他啊......”
卡莉的話音未落,村門口便響起嘈雜的聲音。
和野獸粗魯的吼叫不同,這明顯是話語混合在一起的聲音。
康沃村好歹富過,用的城牆自然比一般村子更好,是石頭做的。
也因為此,平時巡邏的村民可以放心一起過來佈置宴會,聽見大門口傳來聲音,民兵隊長才反應過來。
“糟了,我忘記留幾個人在門口了,估計傑克早就回來了,但是沒人開門給關外面了。”
民兵隊長大喊一聲:“快去開門!”隨後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向村口跑去。
結果民兵隊長離開沒一會,大門口卻發出了十分瘮人的慘叫聲,嚇的村民們馬上站起身朝大門口望去。
那絕不是人類可以發出的聲音。
“......不要告訴我說的這事。”
科榮聽到後只覺得是達克說的那件事到了,精神都緊繃了起來,不過隨後又放下了。
那是慘叫聲,而不是咆哮聲,看來聲音的主人可能已經被解決了。
就算還活著,從剛才過去的民兵看,估計也沒什麼威脅。
不過話是這麼說,科榮還是警惕了起來,而傑妮卡也迅速的組裝起手弩拿去匕首警戒。
如果不是她強烈拒絕的話,科榮說不定會讓她回空間裡,倒不如說她從出來後就不會回去了。
不然憑科榮性子指不定會關她多久,到時候怕不是一點危險都沒有才會讓她出來。
村民們直勾勾的盯著大門口,不過誰也沒有提出過去看的想法。
最後還是村長站出來組織紀律,一時間草叉鋤頭之類成了搶手貨,實在搶不到的甚至拿起了地上板凳,誰都不敢空著手去。
科榮看見這一幕倒是有些感慨,怕成這樣還是要去,村長還真是被眾人信服。
見眾人都前往大門口,科榮自然也跟了上去,就算沒有達克的要求,一堆人在一起也更安全。
眾人畏畏縮縮的走了一段路後,前方又傳來一陣動靜,有些眼尖也看到前方傳來的火光了。
火,可不是野獸可以使用的東西,因此前方的自然是人,這錯不了。
待雙方逐漸靠近後,眾人最後的一點恐懼也放了下來,前方的人是之前去開門的民兵們,只是他們很費勁的拉著什麼東西。
徹底靠近後眾人才看清那是什麼東西,那是一頭熊,至少科榮覺得是熊。
而熊的頭上插著一把劍,一把看起來就不一般的寶劍。
“媽!是傑克哥哥!”
眾人的目光都被那頭熊吸引走,直到一個小女孩不敢看它東張西望才發現一邊的另一群人。
而領頭的正是傑克,他穿著看起來就實用的盔甲,牽著一匹毛髮順滑的馬,周圍是眼神疲勞但依舊警惕的隊友。
從他腰間掛著的空劍鞘來看,他應當還有一把華麗的寶劍,至於在哪,相信不用我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