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呢!他在哪裡!?”
見科榮出來,早就等的急不可耐的艾瑞馬上上前詢問。
他絲毫不給科榮資訊的時間,不斷的詢問。
“你應該猜到了,就是你想的那樣。”
聽到科榮的話,艾瑞他們好像站不穩了一樣,腿腳發軟差點給科榮跪下。
隨後想起了什麼一樣,朝著科榮質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他!你早就猜到了對不對!”
而科榮則是拍飛了艾瑞抓著自已的手。
“我沒他強,阻止不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上......抱歉,是我失態了。”
說到底,科榮除了在旁邊觀看了事情的全過程以外,就沒有一點關係。
艾瑞實在說不出讓他冒著生命危險跟上去......雖然他已經說了。
“行了,如果你們動作快點的話,說不定能從地牢的傳送門在跟上去。”
科榮指了指身後的傳送門說道。
他的話也讓艾瑞他們反應過來了,急乎乎的就要跟上去,結果卻被科榮攔住了。
“如果你是為了剛才的事,對不起,但是請別攔著我們!”
看著科榮攔著自已,艾瑞甚至拋下了身為貴族的面子給科榮鞠了一躬。
如今傑克在裡面生死未知,多耽擱一下都可能有生命危險,艾瑞沒那麼多時間和科榮扯皮。
“我尊重別人的選擇,哪怕是送死,不過我還是建議你留下。”
科榮指了指艾瑞,用提意見的口氣說道。
“我留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開什麼玩笑!別把我當成小孩!”
“小孩?我可是認同你才建議你留下的,別忘了傑克剛才讓我幹嘛。”
艾瑞回想了一下,發現傑克也沒讓科榮幹什麼啊。
不就是注意一下安全,疏散一下......疏散!
“疏散,也就是說傑克口中怪物能夠出來,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留下。”
“這不符合常理!怎麼可能有東西逃出地牢......不對,這不是重點,我留下又能幹什麼?”
“......”
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嘛,怎麼這個時候沒反應過來啊。
看著滿臉問號的艾瑞,科榮解釋道。
“你想想地牢裡的環境和那詭異的毒素,你真的想在那裡面面對怪物?在我老家有句話說的好,別和聰明人約架。”
本來科榮想說蝙蝠俠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們連蝙蝠俠是誰都不知道,更別提理解其中的意思了。
“艾瑞,你留在外面!我們進去帶他出來!”
艾瑞還沒有理解,見多識廣的萊特先理解了,科榮的意思是把戰場擺在外面,擺在對他們更有利的地方。
而艾瑞身為法師,剛好可以佈下法陣將戰場變得偏向他們。
“......給我把他活著帶出來!”
萊特比了個手勢便進去了,只留下艾瑞在地牢門外面佈置法陣。
雖然十分不喜,但艾瑞知道科榮說的話是對的,把他留在外面才能最大可能的幫助他們。
所以艾瑞就算再不想,也只能乖乖留在外面佈置戰場。
“看什麼看,快去疏散村民!”
見科榮盯著自已,艾瑞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結果回應他的卻是科榮扔過來的一小塊東西。
艾瑞伸手接住,才發現是一個魔法道具,還是頗為稀有的能增加法術位的魔法道具。
“你......算了,之後找我要錢!”
礙於面子,艾瑞不太想接受科榮的幫助,可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得貴族面子。
只能讓科榮事後找自已,就當是自已買下來的。
“如果貴族都是他這樣,那這世界不知道要好多少,走,疏散村民。”
不過還好,地牢的位置處於康沃村的正西方,而非正中間,這倒是讓科榮少費的力氣到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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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瑪麗光源,傑克現在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可是他卻神奇的沒有撞到任何東西。
走著熟悉又陌生道路,他腦海裡的記憶也漸漸浮現了出來。
當時,他才剛成年,便自大的進入地牢想要得到大家的認可。
一路上的怪物是很多,可他畢竟可以算得上達克的徒弟,這些雜兵並未給他帶來多大的阻礙。
就這樣他來到了地牢的中心地帶,散落在地的骸骨述說著自大者的下場,可他依舊踏了進來。
在地牢的最中心,他看到了讓永生難忘的場景。
無數的骸骨被當成裝飾房間的點綴,其血肉變成了腐爛的床鋪,空氣中佈滿了亡者生前的哀嚎。
在那孕育腐朽的床鋪上,躺著一條龍,一條只剩下白骨的龍。
它是死的,因為它只剩下白骨,可它又是活的,憎惡生者的火焰正在它的頭顱裡燃燒。
跑,馬上跑,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對抗的生物。
可傑克停下了逃跑的動作,他在那模糊的血肉床鋪裡發現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龍爪下的是協會的會長,他十分照顧村子裡的小孩。
龍尾旁的是經常教導傑克的冒險者,他已經打算定居村子裡。
還有太多,太多傑克所熟知的面孔,可再一次他不敢相認,他拔出了達克給他打造的劍,他將為逝去的生者復仇。
但他並不魯莽,他瞄準著龍頭脆弱的位置劈下,將裡面的火焰斬成兩半。
可他還是太小看了對方了,被斬斷的火焰竟有一半向他飛來,他再次揮劍,可這一次卻落了空。
那一半靈魂火焰直接飛入他的胸膛,想要扭曲他的意志,改變他的身體。
而後,達克救下了他,為了不讓靈魂火焰對傑克造成影響,達克抹去了他記憶,並叮囑他不要再進去。
但靈魂火焰影響依舊沒有消失,它不斷影響著傑克,讓他回來。
“可我卻把這種感覺當成了幫助村子的使命感,帶著友人再次踏入其中......該結束了,你這怪物!”
即便周圍伸手不見五指,可傑克依然能從黑暗的洞窟裡看到那條龍。
它依舊如之前一樣,以骨骼裝飾巢穴,用血肉當做床鋪,以生者的哀嚎入眠,以亡者的殘肢取樂。
可有一樣變了,它的頭變了,一道恐怖的裂痕直達眼眶,現在的它,只有一隻眼睛發著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