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譁然,這話一出給陳明驚得張大了嘴。
“那周……周成弘……”他此時大腦一片混亂,怎麼也想不通。
周成弘更是不可置信:“那……那我呢?”
“你?”
路亦南笑笑,“你說讓別人在榆寧混不下去,那我就滿足你,以後也就別在榆寧待了.”
周成弘徹底傻眼。
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那陳明,我現在就正式任命你為亦南天河公司總經理.”
直到親耳聽到這句話,陳明這才徹底清醒,何婉馨急忙衝上前:“還不快謝謝董事長!”
霍野眉頭微皺。
“多謝董事長賞識!”
何婉馨這才鬆了口氣。
陳明卻忽然灑脫一笑:“但我想了想,我可能不太適合這樣的工作.”
何婉馨徹底傻眼。
路亦南望了眼霍野,便也沒多說,笑笑:“無礙,亦南的大門會永遠向你敞開.”
陳明這才鬆了一口氣,何婉馨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壓低了聲音:“陳明,你是不是瘋了!”
陳明只是平靜地看著她:“何婉馨,我們已經結束了.”
那一刻,何婉馨只感覺有種什麼重要的東西從心底被抽離。
這時,周成弘見到陳明拒絕了路亦南的提拔,便一副十足的狗腿子衝上前:“董事長,那我是不是……”路青曼卻是十分無語地開口:“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非要被痛扁一頓才肯罷休?”
“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周成弘被說得惱怒起來,一股火氣直冒天靈蓋:“憑什麼?我為你們路家幹了這麼久?說讓我走就讓我走?”
“憑什麼?”
路亦南嘴角泛起冷笑,“就憑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路亦南的救命恩人!”
“舉手之勞,無需掛齒.”
霍野平靜開口。
這下,所有人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無論周成弘做了什麼或是說了什麼,他的結局早已註定。
因為路亦南根本就是來找霍野的,順帶幫他出了個頭。
等到他們幡然醒悟,才開始暗自後悔,剛才為什麼沒有去找霍野多聊會天,反而將目標放在周成弘身上。
“趕緊滾!”
路青曼不耐煩地揮手,就像在驅趕蒼蠅。
“好,我走.”
周成弘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是沒在放狠話,用袖子擦去臉上鮮血,步履蹣跚的轉身離開。
見狀,都不用霍野提醒,路亦南只是衝路青曼使了個眼色。
路青曼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
“那逍遙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路亦南已經笑眯眯地衝霍野發出了邀請。
“我現在……”他並沒有忘記來此的目的。
秦當可是還藏在暗處,隨時都有可能對任靜下手。
但就在這稍顯猶豫的功夫,路青曼卻已經快步走過來,順勢勾住了霍野的胳膊就要往外拉:“走啦走啦,有好事要找你!”
這下,包括路亦南在內的所有人眼中都詫異到了極點。
不光是路亦南,就連亦南家的大小姐和霍野的關係都如此親密?陳明已經有些無法理解了。
霍野不光救了路亦南,還勾搭上了別人的千金?但誰都不知道。
這一幕卻恰好落在了從外面回來的任靜眼中。
她只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捏了一下,隱隱作痛。
卻是一刻也不想停在這裡了。
望見路青曼如此行事,路亦南怒瞪雙眼:“休得胡鬧,快鬆開逍遙兄弟!”
他這女兒行事向來百無禁忌,要是這事傳到馮家耳朵裡,那可就大條了。
路青曼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還是跑了回去。
霍野無奈:“出去說.”
待他們走後,整個包房內炸開了鍋。
陳明站在原地仔細捋了捋,忽然表情變得異常精彩:“我靠!這逼不會真有一千萬吧!”
……霍野跟隨幾人上了四樓,步入那間裝潢頗為典雅的包間。
琴聲嫋嫋,很有格調。
“請坐!”
路亦南顯得十分客氣。
霍野坐了下來。
“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朝歌,陳先生.”
“逍遙兄弟,你好.”
陳朝歌笑著點了點回禮。
但目光卻是在暗中打量著霍野。
但緊接著,他的眉頭一皺。
這人身上哪有半分內力氣機,簡直和普通人毫無差別。
陳朝歌先前便聽說這人有飛花摘葉的本事,但這可得需要龐大的內力做支撐。
莫不是路亦南看錯了?“叫我霍野就行.”
路亦南點頭:“是這樣的,霍野兄弟,你可曾聽過天下會?”
“未曾聽聞.”
霍野想了想,“天下館倒是去過.”
“那就好解釋了……”但路亦南笑著剛要解釋,卻被陳朝歌出手打斷了。
“聽說你習得一手飛花摘葉的功夫,可否展露一二?”
路亦南有些疑惑地望著他。
按理來說,陳朝歌應當對天下會先解釋一番,再拉人入會,怎麼忽然就開始讓對方展示武學了呢?這可不是什麼尊重人的行徑。
但凡武學便是各家壓箱底的絕技,更別提能夠登榜的武者了。
這樣貿然行事,怕是會引得人心生不滿。
霍野只覺這人心思頗多,便也沒了繼續交談的興趣,打算應付兩句就離開。
而這時有通電話打了進來。
“霍野,任靜不見了!”
吳飛那頭聲音慌張萬分。
霍野眉頭一皺,當下展開神識,但整座酒樓卻沒有見到她的半點蹤跡。
方才因為周成弘那事,他並沒有將神識放在任靜身上。
卻沒想到就一會兒功夫,人卻不見了。
“應該走不遠.”
霍野掛完電話,“承蒙今日相助,但現在我有要事在身,改日再談.”
見他神色異狀,陳朝歌眉頭一皺,莫不是怕被拆穿了心生膽怯?“霍野……”路青曼有些傻眼,連忙開口挽留。
眼看霍野即將離開,陳朝歌心頭一動,便是想要試試這人深淺。
能不能入榜事小,要是因為此讓路亦南受其矇騙,那可就不對了。
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釋此人身上沒有半分內力,卻能夠輕而易舉擊傷虎夫的事。
心隨身動,當下陳朝歌內力激盪,抄起一茶杯,灌注三分內力朝著霍野擲去。
咻!破空之聲響起,如道白玉流星撕開了空氣,這一擊雖不致死,但擊傷常人便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