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機會得到我家阿景,
讓他死心塌地的成為我男人!
柳如煙,你可真是個帶好人啊~?”
沈霜寧說完清媚冷豔的御姐臉忽而變得通紅裡透著粉嫩,
看都不敢看著身前的宋景。
偏偏輕咬著那張櫻唇,欲絕還迎,嬌羞中帶著溫柔和怯意~
“老公~
我……
我只是氣不過柳如煙把你的一顆真心扔在腳下踐踏了個粉碎才懟她的。
老公的真心她本來唾手可得而是我遙不可及的!
她卻不珍惜,生生將老公推給我了!
你可千萬別誤會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呀~
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哦~!”
沈霜寧明顯對宋景愛到了骨子裡,
當局者迷!
沈霜寧愛宋景愛到簡直快昏了頭!
殊不知,她如此傲嬌的這句話,
簡直和對宋景耳邊呼一口熱氣,
撩他,告訴他,
“老公,我澄清一下,
你完全可以誤會!
就是你想的那樣哦~!”
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現在宋景說,要了她的命,他就會開心,
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把命給他!
宋景覺得隨著他們小兩口關係的推進和加深,
自家老婆沈霜寧,
最近也越來越傲嬌,嘴硬了,
眾所周知,
嘴硬,那就是欠吻了……
宋景一臉的老婆迷表情,被沈霜寧一眼看穿,
沈霜寧貌似無意間擦過宋景的薄唇,
清媚的桃花眸盛滿病態的佔有慾,
甚至又夾雜著破壞慾!
但是一想到曾經她在宋景的大學,
一月前。
海交大校園內,
想來睥睨天下冷視萬物的頂級財閥沈氏家族的家主沈霜寧,
在偷窺宋景的生活時,
卻是如此的神色卑微且小心翼翼!
明知道小朋友不喜歡她窺視他的生活……
可小朋友已經和她走丟了十七年……
她找了他十七年,滿心痴戀的惦記了他十四年!
她太想他了!
恨不得當場就將他拆吃入腹!
這樣……
就沒人能夠再次將他們生生分開了!
可是她不能!
她知道這樣的強制強勢欺負小朋友,他會很生氣!
一生氣就會很多很多天不理她!
她不要……
哪怕只是他的一個厭惡的眼神,
都宛若一把匕首!
狠狠插在她的心上!
她不辭辛勞熬過一個有一個黑夜,只為了今日縱橫黑白兩界,
時至今日,
她終於如願,
迅速掌握了強大的能量和話語權!
只為了可以好好的保護小朋友,
不讓他再受到他們幼年時在毒蛇島的非人羞辱!
以及林家那一群沒人味的出生的任何傷害!
可是她好不容易費勁千辛萬苦找到了他,
卻發現柳如煙忽然直接頂替了她在宋景心裡的位置!
甚至故意指使安寒為宋景洗腦,
偷走了她和宋景過去經歷的所有!
無恥的搶走了他!
卻像一根刺一樣!
梗在她和宋景之間!
感情刀!刀刀致命!
她以為自已早已百毒不侵,
可是自已還是輸給了宋景!
輸得一敗塗地!
沈霜寧她偷偷窺見,宋景將那個盛滿散發著熱氣的薑糖水,
像獻寶似的遞給柳如煙,
“煙煙,
你有胃病且體寒,
這是我照著師傅新給你開的藥方為你剛熬好的薑糖水哦!
專門養胃還補氣血!
嘗一嘗~希望你能喜歡!”
怯懦而澄澈的少年郎,
將一個保暖功能很足的保溫桶,
遞給了自已自以為,會是自已此生摯愛的女孩……
女孩不屑一顧而鄙夷的一把將保溫桶推開……
漂亮的液體立刻傾斜而下!
盡數潑灑在了少年洗的發白且破開了很多洞的白色的網面鞋上……
“什麼味啊!難聞死了!
宋景!
你要是想藥死我你就直說!”
“對不起……
煙煙……
我……只是關心你……”
宋景錯愕的看著女孩,
雖然從前女孩對著他是脾氣壞了一點!
但是也會一邊訓斥著他一邊接受他的關心的!
她分明和自已說:“宋景,
你最近表現的越來越好了!
只要大學這四年你可以透過我的考驗,
我其實……
也不是不能考慮答應你的追求!”
但是她今天為何對他如此決絕!
像是忽然下定了某種決心!
“關心我!關心我!
你除了會對我道德綁架,
你還會做什麼!
最近學校裡又有很多關於咱兩的流言蜚語!
我父親已經和你父親林叔叔徹底敲定我和季博的婚約了,
我認為,你以後不要再用這種廉價的關心企圖打動我了!
你以為只是每天把最新款的高奢包包和大牌衣服買給我!
那就是我想要的,就能滿足我嗎?
宋景!
我知道你一直藉著編寫小程式和軟體賣錢來和季博顯擺,
甚至打壓他!
你不過只是醫療大亨豪門林家的一個棄少!
你根本給不了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
只有季博能給我!
我認為必須先從你這裡澄清乾淨!
你現在給我聽好了!
我柳如煙和你這個窮X廢物!
窩囊廢宋景!
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天空中劃過一陣驚雷!
宋景覺得自已彷彿被雷劈中了一樣!
“柳如煙……
枉費我一直以為你只是表面高冷實際只是內心敏感,
我只需要用我滿滿的愛來焐熱你,
你總會有一天,
會回頭看看我的!
可是,我卻忽略了一個事實!
你這個女人……
是根本沒有心的!”
“隨便你怎麼想吧!
宋景從今以後你可得離我遠一點!
我怕季博哥哥誤會!”
“呵……”
宋景冷笑一聲,
身體正在迷惑自已,
告訴自已:去呀,快去追啊!
柳如煙才是你畢生的摯愛!
她現在這樣暴怒對你發火,
其實只是她來姨媽了,心情煩躁!
只要你追上她,她一定會和你和好的!
你一定能用你的愛來感化她的!
柳如煙多美啊!錯過了她,你會抱憾終生的!
宋景卻只能眼睜睜柳如煙而無能為力,
他頹廢得半跪在佈滿尖銳石子的地面上,
那膝蓋上佈滿了血跡和傷痕,
怯懦的少年郎卻越發不覺得傷口疼痛呢,
在地獄裡待久了,
他早已浸泡在無盡的痛苦中了而習慣了!
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有何懼怕?
但是感情刀,一刀一刀刺中人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