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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章 爺爺走了

陸乾知道這些晶石的妙用,但從小受師父的言傳身教,對於吸收晶石來提高修為並不是太在意,但還是一股腦的都被他收入到空間之戒裡面,總有一天會用得上。

又仔細檢查一下,沒有出口和其他東西,陸乾就返回到了剛才的分叉口,既然自已這邊搜尋無果,就順著小白的去的方向走了過去,這樣遲早會跟小白碰面的。

一路走去,洞穴的路雖然乾燥,但遠沒有裡面那麼熱了,看來,這裡就是出去的通道。

走了一陣子,就聽對面傳來了聲音,仔細一聽就是小白的,應該是它奔跑著回來的。

很快,一道白色的身影如箭般疾射而來,看到陸乾的身影似乎是嚇了一跳,剎那間便變化成兇獸身形狂吼一聲,看清了是主人,才剎住腳步,變換成主人身高相仿的模樣。

“哈哈哈,小白,是不是嚇到你了”?

陸乾少年心性,看到小白的模樣不由得大笑起來。

小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呦呵呦呵”的哼唧著,好像在說,哪天我也嚇你一下,看你怕不怕!

“有什麼發現嗎”?

聽到主人發問,小白忙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嘴裡配合著肢體動作發出哼唧聲。

陸乾聽完大喜,知道小白髮現了通往外界的路,於是帶著它向著裡面重新走去,他要看看,外面的入口在哪裡!

他跟著小白又走了一陣子,聽到隱隱的流水聲,越向前走,水聲就越大,終於走到了洞口,陸乾伸頭一看,洞口下面一丈的距離就是一條大河,順著山澗向下流去,陸乾不由得心生歡喜,自已的水性不錯,順著河一定能走出著十萬大山去到外面的世界。

回到爺爺那裡,已經是傍晚了,將下午的事給爺爺說了一遍,又拿出一顆烈陽果讓爺爺吃,爺爺卻拒絕道:“此果乃至陽至剛之物,若是修煉火屬性的人吃了大為有益,普通人吃了的話則是承受不住猛烈的火性罡氣,輕則被灼傷昏迷,重則五腹六髒灼焦而亡啊”!

陸乾聞言嚇了一跳,趕忙收了起來,開始為爺爺準備晚飯,用石鍋燉了魚摻雜了一些山珍,又烤了一隻山雞,一罈自釀的果酒。

秦霄凌一大碗果酒下肚,蒼白的臉上才顯現出一絲紅暈,看著火光中氣宇軒昂的陸乾,那是一千個一萬個滿意,心中雖然萬般不捨,但他知道自已大限將至,不能拖累了這麼好的孩子。

“乖孫,等爺爺走了,你就安心的去外面闖蕩,去尋你師父,什麼時候累了倦了,就回這裡看看爺爺,住上一陣,人吶,沒有一帆風順的,可是有困難也就說明有機遇,只要抓住了,就能遇難成祥,爺爺這一輩子基本上都是在這個天池裡度過的,外面生活知識不多,等你出去後還得靠你自已啊,在這個紛繁複雜的世界裡,你懷著善良的心去對待他人,但這並不意味著別人也會以同樣的善意回應你啊”!

秦霄凌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乖孫兒,我們不能有害人之心,因為這是人族的道德底線,但絕不能沒有防人之心,這是我們保護自已的方式,以後你要學會分辨人心的善惡,不輕易相信陌生人,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內心害你的想法,還有那把天斬,你不要輕易的拿出來示眾,除非你到了自認為可以應對一切神族之人的時候”!

“我記住了爺爺,您說的我一定會放在心上”!

陸乾不厭其煩的聽著秦霄凌絮絮叨叨的說著,他能看出來,爺爺是真的疼愛他,也能看出來,爺爺時日無多,今晚他曾想幫爺爺輸入一些精純內力,卻被秦霄凌堅決拒絕了。

等到一罈酒喝完,秦霄凌醉倒了,陸乾把他抱上了床,蓋好破爛的被子,才走了出去打坐修煉,小白被安排守在了爺爺床前。

快到清晨的時候,小白驚慌失措的向著自已躥了出來,嘴裡還發出急促的哼唧聲,陸乾從修煉中睜開了雙眼,兩行淚流了出來,爺爺,走了!

陸乾疾步奔進屋子,看著床上端詳的面容,似乎還帶著一抹知足的微笑,他沒有嚎啕大哭,而是靜靜的跪在地上,向著爺爺的遺體重重的磕了幾個頭,他昨晚就知道爺爺應該就是這一半天走的事,秦霄凌之所以拒絕陸乾為他輸送內力吊命就是知道這樣毫無意義,無非早一天晚一天罷了,幹把陸乾折騰的精疲力竭。

小白也學著陸乾的樣子跪在老人床前,它這條麒麟臂就是老人耗盡了心血為它接上的,如果不是因為它,老人可能還能再活幾個月,它也眼含熱淚,跟著陸乾對著老人磕頭。

“小白,起來吧,咱們去為爺爺安家”!

陸乾帶著小白來到爺爺生前指定的地方,拿出天斬,很快就挖了一人深的墓坑,小白抱來了幾根木頭,用天斬劈開,陸乾把墓坑下面還有前後左右用木板鋪好,回屋把爺爺腰身抱出來,輕輕的放在墓坑裡,端詳了一陣,緩緩的把木板一塊一塊的蓋在上面,才捧著土一把一把的往裡填。

等到他和小白把墳墓堆起,才在一塊削的平滑石塊上寫到:爺爺秦霄凌之墓。

把石碑豎在了墳墓前,吩咐小白取來了一罈爺爺最愛喝的果酒,把三隻木碗倒滿擺放在墓前,然後又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三個頭,小白也很有靈性的跟隨著主人跪拜著,祭拜完畢,陸乾拿出玉笛,就在爺爺的墳前吹了起來。

陸乾從小就被師父耳濡目染,除了練功就是聽師父吹笛,偶爾的時候師父也會教他,並且從中指點,他天生聰慧,學什麼都快,沒多久就吹的有模有樣的。

回到了小屋,陸乾無力的躺在床上,回想著這半年多以來和爺爺生活的點點滴滴,音容笑貌,以及給他講一些做人的道理和指導他醫武兩道的經驗和技巧,不知不覺又溼了眼眶。

他靜靜地躺著,年輕的臉龐上還帶著些許稚嫩,他才十八歲,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然而,命運的重擔卻過早地壓在了他的肩上,師父的失蹤令他心如亂麻,曾經的依靠和指引突然消失,他感到無比的困惑和孤獨,還有雖相處半年,但疼愛他的爺爺離世,更是如同一記沉重的打擊,讓他的心靈再次無依無靠,彷彿天地間都拋棄了他一樣,淚水在他眼眶中打轉,他努力剋制著不讓它們掉落下來,但內心的痛苦卻無法掩飾。

好在還有小白在他身邊,看著主人傷心的模樣,它變小身形乖巧的盤窩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