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許久未入耳的炮灰專用臺詞。
徐辰倒沒有感到有什麼怒火,就有些無奈,還真有這種專門送上門,求他打臉的無腦蠢貨。
轉過身後,徐辰就見到兩名二十歲的青年男子,正朝他這邊走過來。
這二人衣著華貴,相貌氣度皆是不凡,一看就是權貴家族出身。
而在澤風城敢這麼跟他正面槓上的,只有徐家的死對頭,顧、陳兩家的人。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屬於哪家的人!
“問你話呢!為什麼不回答,變成廢人之後,難道耳朵也聾了!”
在徐辰思忖的時候,那兩人走到了徐辰身前,其中年紀偏小一些的青年,高傲的抬了抬下巴,臉上掛著不屑冷笑。
“我向來沒興趣和傻逼說話,不過,要是有條狗跑到我面前狂吠,我倒是不介意踹他兩腳!”
徐辰拉住了眼中怒火湧動徐沐雪,淡漠的瞥了身前二人一眼,不鹹不淡道。
“一個沒有法相的廢人,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你是不想活了嗎?”
顧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冰冷危險起來。
天源大陸,以實力為尊,即便徐辰是徐家族長的兒子,可沒有覺醒法相,這輩子就是沒有力量的凡人,與他的身份相比早就不同耳語了。
聞聽這威脅之語,徐辰便知道了眼前這二人是顧家的人,也只有被徐家從第一家族位置給趕下去的顧家,才會有對他有這麼大的恨意。
另外,既然這二人能代表顧家過來參加覺醒儀式,那他們在顧家的地位,絕對不低。
那名打破原身頭顱的顧炎,很可就是這二之一。
弄明白這二人的來歷,徐辰自然不會客氣,他微微一笑,語氣唏噓:
“唉,你們顧家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樣沒腦子啊!要真是如此,那你們顧家的前景堪憂啊!”
“你...你找死!”
顧寒自出生起,就是被父母驕縱慣了,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他眼睛瞬間通紅一片。
一股蓬勃的寒冰真元,也隨之匯聚到了的右手上,他握掌成拳,朝著徐辰面門猛地砸了過去。
顧寒以聚元境初期真元,催動起的玄階武技,聲勢何其驚人,直接連他身周的空氣都凍住了,凝結出粒粒白霜。
然而,面對殺意濃厚的一拳,徐辰卻是面色平靜,絲毫躲避的意思都沒有。
他有混沌真元護體,即便有入玄境實力的人,都未必傷的了他,更別提眼前這個聚元初境的垃圾了。
他只是在考慮,要不要在這裡廢掉這個狂妄自大到讓人厭惡的傢伙。
只不過還沒等徐辰想出結果,他身旁徐沐雪卻是率先掙脫開了他的手,揮掌擋住了那一拳。
而她的身形靈動之餘,更是迅猛,右掌穩穩架住顧寒蓄力一拳的同時,她的左掌也隨之印在了顧寒胸口。
在顧寒錯愕的眼神中,一股比他更加寒意深重的真氣從徐沐雪手中噴湧了出來,眨眼間,就攻破他的護體真元,結結實實的轟在了他的身體上。
如同一隻破布袋子,顧寒猛地倒飛了出去,重重跌落在五米遠的地上,口中鮮血噴湧,再也爬不起來。
“你們顧家當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除了以大欺小,恃強凌弱,還能做出一點別的像樣的事情嗎?”
徐沐雪沒有在理會死狗一樣的顧寒,而是看向那名一臉玩味旁觀這一切的青年,冷冷道。
看著這一幕,徐辰張了張嘴,一臉錯愕。
沒想到宅女形象的徐沐雪,會有這麼英姿颯爽的一面。
顧炎掃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弟弟,眼中沒有絲毫的關懷之色,反而還多了幾分冷意。
連著試探徐辰這點小事辦不好,還真是廢物一個。
看著眼前神情冰冷、容顏絕世的少女,顧寒淡淡一笑,
“我們顧家如何,輪不到你這個小姑娘來評價。倒是你年紀輕輕的,出手卻如此狠辣,當真是是心腸歹毒!有些可惜了你這張美若天仙的好相貌。”
徐辰將徐沐雪拉回到了身邊,冷笑道:
“對付你們這種惡狗,自然要下重手,要是打輕了,我怕晚上睡不著!”
顧炎頗為意外,仔細打量了徐辰一眼,平淡道:
“你人雖說變廢了,可這口舌上的功夫倒是見長啊!是被我打破頭後,開竅了嗎?要真是這樣,那你得感謝我啊!”
徐辰微微一笑,唏噓道: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顧炎啊!聽說你天資不錯。可惜出身低賤,偏偏是個庶子,在前十幾年裡被你的嫡母給欺負相當悽慘。
好像是這兩年,你是因為巴結上葉城主,在族裡的日子才好過一點吧!真是可憐!”
徐辰特意打聽過顧炎的情況。罵人揭短,打人打臉,自然是要往對方心窩子戳,才有意思。
聞聽此言,顧炎臉上的從容之色,再也維持不住,他眼神冰寒的盯著徐辰,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惡狼,冷笑道:
“呵呵,徐辰少爺,好牙口。只是這澤風城夜色深寒,道路不平,你回家的時候,還是要多注意腳下,免的踩到深坑,再次跌的頭破血流了!”
就在這二人互噴垃圾話,相互威脅的時候,一名身披甲冑,體型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看見地上吐血哀嚎顧寒,他揮了揮手,讓身後的下屬,將人抬出去醫治,這才衝著徐辰三人皺眉道:
“今天是城主府重要的日子,幾位客人要是有什麼私人恩怨,還請去府外解決!”
從顧寒開始挑釁,到顧寒飛出去,這一時間其實很短,短到都沒有多少人發現這邊起了衝突。
直到顧寒跌落在地,口中鮮血噴湧,廣場上的賓客人群起了騷動,這些城主府中的護衛,才珊珊趕過來,
“林統領,是我弟弟與徐辰起了口角之爭,我制止不及時,才鬧成現在這樣,為此我很抱歉!”
顧炎朝中年人恭敬的行了一禮,言語中將自已摘的很乾淨。
披甲中年人見到顧炎如此說,神情緩和不少,勸道:
“顧炎你再過兩天,你就要入職覆風軍了,平日裡還是要少和這些大家族中紈絝子弟來往,免得沾染上不好的習氣!”
顧炎眼神堅定,認真言道:
“還請林統領放心,入了覆風軍,若是混不出頭,我是不打算從軍中退出來的。”
“哈哈,氣勢不錯,難怪葉城主那麼看重你!”
林統領走過來,大笑著拍了拍顧寒的肩膀,面色欣慰。笑了一陣,他轉頭看向徐辰,那張被風沙與陽光磨礪的有些粗獷面孔上帶著幾分不悅,警告道:
“徐辰,這裡不是你們徐府,一些出格行為,還請你收斂點,若是再有下次,我會親自送你出去!”
“瞭解,不過,若想這一類事不再發生,還請林統領看住那些想找我麻煩的傢伙才行!”
說完,徐辰便拉起了憤憤不平想要上前與之理論的徐沐雪,走向了觀禮臺。
坐在來了徐家的特定席位上,徐辰一邊安撫氣哼哼的徐沐雪,一邊想著那個身披甲冑的林統領。
老實說,這個林統領的區別對待,還是搞得他點不是滋味的。
可他又不能與之辯駁什麼對錯問題。
在這件事上,誰先挑釁,誰先動手,全都無關緊要,立場才是關鍵。
徐家這些年裡發展的太過迅猛,引得葉恆禹極為忌憚。暗中支援顧、陳兩家,來制衡徐家,已經是城主府一貫策略。
而覆風軍,作為葉恆禹手上最為強大的力量,也是他統治整個澤風城的底氣所在。
覆風軍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
林半山身為葉恆禹的心腹大將,統領著整支覆風軍,自身更是擁有法主境修為,要是他能給徐辰好臉色就真的見鬼了。
“大家快看,葉城主帶著葉家子弟出來了。”
“那個就是葉傾仙吧!真不愧是城中第一美女,長的真是漂亮!”
觀禮臺上突然喧譁了起來,也引的徐辰將視線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