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岸,把控制的咒語全都交出來,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不給!你就是宰了我我也不給!等到十二個時辰一到,你就為幾個徒弟收屍吧!你們這樣的人,不配成為佛門弟子!”惠岸咬牙切齒。
“給你臉給多了是吧?”陳書挑眉,“既然講道理不聽,我也略懂拳腳和刀槍棍棒,看看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傢伙硬。”
說完,陳書一勾手指,惠岸就落到了地上。
隨後又一揮手,扯掉了惠岸身上的所有衣服。
陳書繞著惠岸到了一圈兒,最後手腕一翻,出現了十八般兵器。
其中有鏽跡斑斑的鐵木馬,帶彎鉤的小刀,帶倒刺的粗大琅琊棒……
只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惠岸瞬間眼皮子狂跳,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滿頭汗都出來了。
“你要做什麼?你可是個出家人,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別怕,這些都是能讓你靈魂純淨的好東西!全部用上之後,能讓你以後少了煩惱,一心向佛,首先,是鐵木馬,你看多好玩兒?坐上之後它能自已動!”
惠岸嘴皮子開始劇烈顫抖,瞳孔緊縮,大聲質問:
“你少騙我!這什麼木馬,中間怎麼那麼大個鐵柱子?我不坐!你別碰我!”
“坐下吧你!”
陳書一腳飛踹,惠岸還是沒忍住,一屁股坐了下去。
瞬間,他就瞪大了眼睛,嘴巴用力的張開,青筋爬滿了全身。
劇烈的疼痛和撕裂讓他痛的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尤其是靈魂上的貫穿,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靈魂上。
陳書滿意點頭,隨後隔空控制住了那把帶彎鉤的小刀,飛到了惠岸的兩腿之間。
“如此俗物,對你來說沒必要了,棄掉它,你能擁抱更美好的人生!”
就在陳書即將下刀的關鍵時刻,惠岸突然渾身一顫,大叫了一聲,隨後開始嚎啕大哭。
臉上滿是悔意和難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三藏師弟……不三藏師兄!我都說,全都說,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不想做個太監啊!”
“皈依我佛,自當摒除七情六慾,你身為菩薩弟子,居然退縮了?你這是對佛門的背叛!對佛祖的不忠!必須來一刀!”
“咒語是……我都說了,你不要過來啊!”
“就一刀,你別亂動,我切歪……看吧!都怪你亂動!”
惠岸呆呆的低頭,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好訊息:陳書言而有信,說一刀就只有一刀。
壞訊息:就剩個蛋了。
還只剩下了一個......
“啊啊啊啊啊啊!”
霎時間,河邊響起了一陣男默女淚,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慘叫。
久久不絕,響徹雲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陳書念動咒語,將猴子八戒四人放了出來。
隨後帶著它們,踩上紅葫蘆,準備離開。
臨走前,猴子深吸了一口氣,小聲提醒道:
“師父,那個惠岸,就扔在這兒不管了?”
“是啊師父,他好歹也是菩薩弟子,菩薩不會怪罪我們吧?”
“你們說的有道理。”陳書斜眼,“去吧,把他丟進流沙河裡,對了,他很喜歡鐵木馬,把他死死的捆上邊。”
“嗯?師父?您要殺人滅口?”徒兒們瞬間驚呆了。
“胡說什麼?那惠岸六根不淨,我幫助觀音菩薩教育教育,他一個佛門弟子,在河裡泡上百八十年又不會死,快去。”
“呃,是,師父。”
猴子八戒對視了一眼,隨後突然轉身,拍了拍沙和尚的肩膀,笑道:
“沙師弟,你初來乍到,這麼艱鉅的任務,交給你了,別讓師父失望。”
“這......我,那好吧,我去。”
沙和尚嘆了口氣,但他才剛一轉身,就伸手抹了下臉,瞬間變成了猴子的模樣......
在河底泡了好一會兒,確認陳書一行人走遠了,惠岸這才小心翼翼的從鐵木馬上爬了下來,爬上了岸。
他悲痛欲絕的從地上撿起了自已的寶貴坤坤,貼身放好,隨後立刻架起雲彩,朝著紫竹林而去。
剛一落地,他就連滾帶爬的來到了菩薩座下,開始大聲的哭訴起來。
“菩薩,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觀音眨眨眼睛,“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發生什麼了?”
“嗚嗚嗚,師父有所不知,那唐三藏和他弟子明知我受命而來,卻還是百般凌辱於我!竟敢對我的屁股做那些事!還搶走了紅葫蘆!菩薩明鑑,他們打的哪裡是我的屁股,是您的臉啊!”
觀音:?????
你小子這麼會說話,不揍你揍誰?
沒宰了你就算很給我面子了。
但看著自已弟子這副模樣,祂也不能不管。
輕輕的嘆了口氣之後,觀音菩薩點出一滴甘露,灑在了惠岸身上。
幫助他的身體恢復如初。
並安慰道:“事情我知道了!等三藏取完了西經,我馬上把他抓來,在我道場磨礪佛法一千……一萬年!”
“菩薩英明!”惠岸跪地磕頭,哭的稀里嘩啦。
觀音菩薩有些厭煩,就要把他攆走,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三……唐三藏走的時候,有說什麼嗎?”
“有,那傢伙很囂張!還說菩薩您如果去要說法,他來扛!菩薩,這傢伙沒有半點兒尊敬之心,簡直不配成為我佛門中人。”
“嗯,我知道了,下去休息吧,我會處理的。”
打發走了惠岸,觀音菩薩慢慢躺在了蓮座上,舉起白嫩的手臂,撐起了自已的側臉,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絲微笑。
“哼,膽子不小,見到我你來扛?你能扛得住嗎?”
低頭掃了眼自已的細腰長腿,菩薩眨了眨眼睛,臉上泛起一陣紅潤:“我這般身材,他應該扛得住吧……”
“等到了那天,你可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