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連續蹬了兩下,才蹬到斜坡邊上。蕭祁安看著雲瑤怪異的動作,自已想問一問,又怕打擾到她不敢問,也不敢胡亂動作和幫忙,害怕適得其反,只能緊緊的摟著她的腰。
蹬到斜坡上的雲瑤,快速的收起了自已的雙腿,任由滑板車自由的往下滑去,只是雙手用力的握著方向盤不讓它跑偏。
這滑板車一開始速度不快,慢慢的往下滑著,到後來由於慣性的作用越來越快,蕭祁安緊張的摟緊了自家媳婦兒的腰。
我滴個乖乖呀,這速度他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即便是他博覽群書,也沒見到過誰說能用這種方式下雪山,這論腦子的聰明程度,還得是自家媳婦兒啊!
坐在前面的雲瑤被濺起來的雪渣刺的睜不開眼,這滑板車的速度是越來越快,她只能閉上眼睛,死死的抓緊方向盤,讓滑板車自由的下滑。
差不多滑了有兩刻鐘的時間,他們就滑到了山腳下,蕭祁安看著山腳的沙漠瞪大了眼睛,感覺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而云瑤看著自已這麼快就已經到達了山腳下,還因為慣性在沙漠上滑行了一段距離,感覺也是滿意至極。
等滑板車停穩後,雲瑤就把其他人都帶了出來,雲瑾他們一出來就做出了格鬥的姿勢,結果是愣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他們已經身處沙漠之中了。
雲一和雲二更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雲瑤,眼中的驚喜是藏都藏不住了。
他們沒想到主人僅用了兩刻鐘的時間就走完了他們需要走幾天的路,而且他們現在已經處在了沙漠之中。
他們身邊別說毒物了,就連普通的蛇蟲鼠蟻都沒有遇到,更別提受到什麼傷害了,他們覺得主人就是一個神。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這樣的奇幻事件,只會是神明才能辦到的。
雲瑤看了看眾人的表情,傲嬌的抬了抬頭:“哥,咱們現在已經到沙漠裡了,接下來該怎麼走?”
雲瑾看著嘚瑟妹妹寵溺的說:“現在咱們就直接往前走,走到對面的山上去。”
雲瑤回頭看著後面的山坡問:“咱們就這麼直接走過去嗎?他們會不會在山上設下哨兵?”
雲瑾皺著眉說:“哨兵肯定是有的,而且還是毒人和藥人,除了哨兵之外,還有不少毒物和兇獸。”
雲瑤用眼神掃過了所有人,除了蕭祁安和蕭憶之外,其餘人都是苦著一張臉,完了,看他們的樣子,感覺這一關是不好過啊!
可再難也不能不過啊,來都來了,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只有硬著頭皮闖了。
“不要緊,咱們都不再是曾經那個在風中搖擺的少年了,咱們還有這麼多人呢,而且每一個人都是高手,就算跟他們硬拼,也未必就是咱們輸!”
好傢伙,雲瑤的這碗雞血剛好打在眾人的心臟上,只見他們都抬起了頭,捏了捏拳頭,大有一種不服就乾的架勢。
雲瑾更是帶他走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妹妹你跟妹夫先回家裡待著,我們先走到到對面去。”
“公子,您和孫公子也一起回去吧!留屬下們來過這片沙漠就好。”
雲一說完,其他的人也紛紛點頭附和,雲瑤也贊成這麼做,現在是過沙漠,不是趕集,過的人越少越不容易被人發現。
於是就伸手把他們三個人都收進了空間裡,自已則是鑽進了那個大布袋裡,然後回到空間裡。
雲一見主人回家了,就趕緊把口袋撿起來紮好,然後背在身上綁好。
幾人還是以三人一組的組合開始行動,在行動的過程中,其他九個人都對蕭憶照顧有加,讓他走在最中間。
果然,幾人剛走一會兒,他們剛剛站的位置,就集結了一大堆的毒蛇,它們色彩斑斕,大小不一。
但無一例外的是,它們都是吐著信子嗅著氣味快速的在沙漠裡遊著,一路追著雲一他們的方向跑。
另一邊還有三三兩兩的毒蠍子,也在朝雲一他們的方向追去,一開始數量不多,但僅僅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毒蠍子的數量就已經是成群結隊了。
對面山上的藥人,也在不停的聳動著鼻子,他們是在嗅那空氣中似有若無的陌生人氣味。
雲一他們知道藥人的厲害,便邊走邊抹藥汁在身上,這是一種長在沙漠裡的藥草,他們也是偶然得知這種藥材的汁能遮蔽自已的氣味,讓藥人聞不出來。
果然,他們抹上藥汁過後,那些藥人就真是瞪著個眼睛,呆呆的看著遠方,完全沒有了剛剛那種即將要暴動的樣子。
雖然藥人不知道即將有人要爬上山坡,但瞞不過巫師,只見皇宮旁邊的一座大院裡,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坐在一面簸箕大的八卦鏡面前,不停的掐著手指。
一邊掐一邊露出害怕的表情,看他的狀態,已然一副洞察一切的樣子。
半晌後,老頭恢復了一臉的清明,對著門口說:“阿淵,你去把莫離叫來。”
“是,主人”
等阿淵走後,這個老頭瞬間就露出了一副陰狠的表情:“孩子們,阿爹馬上就能給你們報仇了,那個賤人送上門了,這一次就讓他們狗咬狗吧!一定會讓她有來無回的。”
沒一會兒,阿淵就帶著莫離過來了,莫離走到門口處就行禮喊道:“阿爹在上,莫離拜見阿爹,祝阿爹體泰康健。”
老頭見人來了,立馬就收起臉上的陰狠,換上了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我兒來啦!快進來讓阿爹看看,阿爹這一病啊,都好久沒有看到你了,你近來可好啊?。”
莫離慢慢的站起來,捏了捏拳頭,隨後跟著阿淵走進了屋裡,再抬起頭來,就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都是兒子的錯,不能替阿爹扛了這病痛,兒子這些時間一直在藥房煉藥,希望能煉製出一種能抑制阿爹病痛的藥丸來。”
老頭一雙精明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打量著莫離,似乎是在判斷他有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