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餓壞了吧!他們走了。可算安全了。你看著孩子。我這就回家給你取飯去。”男人把孩子交給2號病床上的女人,自已一溜煙跑出了病房。
許多多在病床上拎起2號病床上的女人的包還給女人,
“這位大姐,你的兜子給你,剛才一號病床他家還有四個孩子在這,手有點不老實,我就把包放我們這邊了。”
“小妹,我要謝謝你呢!幫我看著包。”
“不客氣。”
柳傳家這會兒剛扶著許布在病房裡走了兩步,許布停下來看向許多多說,
“多多,我又餓了,辛苦你再回家一趟可以嗎?”
許多多轉身對許布說,“大姐,我家裡包了餛飩,我這就回家給你煮,還有別的想吃的不?”
“餛飩就行。”許布點點了頭。“這會肚子不疼了,但是胃感覺空空的呢!”
“那是因為孩子下來了,不頂著你胃了,所以你覺得餓了。”
白麗霞在一邊解釋著。
許多多拿著剛才喝光了藥的暖水瓶回了白麗霞家,兩個爐灶又生火做水,一個灶臺準備煮餛飩,另一個灶臺燒熱水,準備用來燙一燙暖水瓶的,以後這個暖水瓶應該不用裝藥了。一定要好好洗洗燙燙去掉藥味。
等許多多拎著筐和暖水瓶回來的時候,許布正吃著包子。
“姐,你包子哪裡來的啊?餛飩來了我給你盛出來。”許多多把罈子從筐裡端到桌子上。
“對面床姐妹給的。”許布繼續吃她的包子。
“媳婦,你喝點水。”柳傳家在一旁端著水杯喂許布喝水。
許多多又從罈子裡盛了一碗餛飩,端給了2號病床的女人,“大姐,這餛飩你吃點吧!湯湯水水的你也容易下奶,給你也盛一碗,你嚐嚐啊!”
“妹子,真是謝謝你了,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謝啥呢!互相幫助吧!”
許多多繞過屏風回來,又給白麗霞和莊子輝兩個人盛了兩碗餛飩,“多多,你別盛了,傳家啊,盛出來這碗給你。我不餓,我吃一個嚐嚐味就得了,我剩這碗給你師父。”
“那行,師父,剩下的我都倒在暖水瓶裡保溫,你晚上餓了就吃,不愛吃我回去給你做點別的吃。”
白麗霞點了點頭說,“行,不用你操心了。你忙一晚上了,你也吃碗餛飩吧!”
“我也不餓,一會餓了再說。”許多多把剩下餛飩連著湯都倒入暖水瓶裡。
眾人剛吃完餛飩,收拾完,許布扶著肚子“啊呦”一聲,“白姨,肚子發緊的疼了。”
白麗霞站起來吩咐道,“傳家,扶著小布去分娩室。”
“好,”柳傳家答應了,著急的直冒汗。
許多多站起身往病房門口走的時候,注意到莊子輝疲倦的神情,攔住莊子輝,
“師父,你身體不好,別跟過去了,在床上眯一會吧!有訊息我來喊你。”
“好,我這會是真的有點乏了。我眯一會,有事喊我啊!”
莊子輝這又躺回床上,閉眼眯覺了。
許多多這才放下心轉身出了病房去了分娩室。
白麗霞在門口對許多多說,“多多。你害怕不,不害怕跟我進去。”
“不害怕。”許多多末世血腥的事見多了,這生孩子不怕。
“行,進來吧。”
一個小時之後,分娩室裡的許布又餓了,許多多回病房把裝著餛飩的暖水瓶帶進了分娩室,給許布吃了一碗餛飩。
又折騰了一個小時,下半夜三點了。許布宮口終於開全了,許布被許多多攙扶著上了產床,不一會生下來第一個男嬰。許多多看著護士給收拾好,把老大抱了出去給柳傳家。
“姐夫,你看,你大兒子。”許多多樂呵呵的抱著孩子讓柳傳家看。
“生了啊!這是我兒子啊。長得好小啊!多多。你姐呢!你姐咋樣啊?
“挺好的。還有一個沒有生,你等一會吧!孩子給你了啊。我的進去看我姐了。”許多多又進了分娩室。
“多多,快去,把止血湯藥拿來。
許多多剛進了分娩室,白麗霞就滿手是血的衝許多多喊。
許多多深吸一口氣跑回病房,抱著暖水瓶就往分娩室跑。
“多多,你跑出來幹什麼,你抱暖水瓶幹什麼?你姐咋了?”柳傳家抱著孩子在分娩室門口發出來靈魂三問。
“我姐沒有事。”許多多隨口答道進了分娩室。
許多多跑進病房開燈拿暖水瓶,吵醒了莊子輝。莊子輝也跟著來到分娩室門口,看著傻愣愣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的柳傳家,
“傳家,別擔心沒有啥事,走廊風大,快抱孩子回病房。”莊子輝其實知許布能用到這副藥,應該是大出血了。
“哇哇哇哇哇。”
“好。”柳傳家的大兒子好像知道有人幫他說話來了,向著柳傳家哭著提醒他的存在。柳傳家這才反應過來抱著老大回病房喝奶粉去了。
……
分娩室內。
白麗霞幾針銀針止住了血的流速,“多多,快給你姐把藥喝下去。”
許多多扶起有點迷糊的許布,“大姐,張嘴把藥喝了。你提起點的精神,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娃呢!”
“咕咚咕咚。”許佈下意識的張嘴把藥喝完。
許多多抬著許布的頭,喂完藥,把許布又放在產床上。
“小布,著胎的胎位不正,你忍點。我給你轉一下胎。”白麗霞一邊在給許布轉胎,一邊教許多多具體操作。
許多多拉著許布的手,看著白麗霞給許布轉胎,一邊用異能探入許布體內。
許布體內那個早上檢查生命力有點暗淡的小傢伙,這會更暗淡了,更嚴重的事第一個產下的孩子與母子子宮連線的地方破了個洞,原來血是從這流傳去的。
“多多,去喊柳傳家,現在小布大出血,我沒有辦法轉胎了,一動血出的越多。等不出血了,我怕老二可能憋到,也會有危險。問他保大保小”
“保小,白姨,不用問了。我的身體我做主。”許布在病床上虛弱的說。
“作孽啊。好好的你小姑子動手幹什麼,這老二可能保不住啊。這胎位我一動,就大出血止不住。多多。你回去取人參切兩片的給你姐小命吊住。”
“師孃我帶著在身邊呢!”
許多多裝著從兜裡拿。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拿出人參。把裝著包人參的手絹開啟,拿出已經切好的人參片,放進許布嘴裡。
趁著這個機會,許多多把異能有探入許布體內,把破損的子宮修復好。又渡給老二點生命力,退出了許布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