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來的人並不是蔣勝男,而是路明非。在看到路明非的第一眼,江洛安只是疑惑的看著他,也不說一句話。
看到江洛安此時一副迷茫的模樣,段少澤瞅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路明非,故作大方的說道。
“安安,這位是路家主,他就是懷安和念安的親生父親。”
“親生父親?那,姐夫,下午好!”
江洛安的一聲“姐夫”說出來,讓路明非的臉都要黑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待在國外,江洛安的情況也是他剛知道的。
他知道江洛安是失憶了,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自已見到江洛安的第一面,他竟然會稱呼自已是姐夫。
姐夫?哈!多麼諷刺的名稱。他只是出去一段時間,怎麼就變成安安的姐夫了?
見路明非的臉色難看,正當江洛安想要說什麼時,計謀得逞的段少澤已經示意保姆把懷安和念安兩個孩子遞到了路明非的懷裡了。
“姐夫,你也知道安安在醫院裡面待了這麼久了。現在他待的有些悶了,那我現在就帶著他出去走走。
我們走了,懷安和念安這兩個小寶貝就交給姐夫你來照顧了。
以後再見,姐夫……”
聽著段少澤故意拖長的聲音,讓路明非的臉色黑了個徹底。他瞪了得意洋洋的段少澤一眼後,便把視線轉到了江洛安的身上。
對上路明非這痴迷的視線,江洛安下意識的移開了自已的視線。
勝男姐的這個老公,自已的這個姐夫,他的腦子好像是有問題。
他一個大男人,看向自已時到底是什麼眼神?
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已,也不怕勝男姐會生氣了?或是想到了什麼,江洛安扯了扯段少澤的衣袖,示意他趕緊把自已給帶走。
再留在這裡,頂著路明非那曖昧到快要拉絲的眼神,他覺得自已的頭皮發麻,快要彆扭死了。
江洛安的反應,是段少澤願意看到的。他無視了路明非看向他憤怒的眼神,拿起地上江洛安的鞋子,親自給他穿上後,便直接把江洛安給抱到了輪椅上離開了。
直到他們兩人走出了病房,段少澤還能感覺到路明非盯在他後背冷冽的目光。
對此,他只能是得意的笑著。
現在路明非和蔣勝男的孩子都會爬了,這個傢伙現在還在妄想著安安。
哈!搞笑呢!
先不說路家的那些長老們會不會同意路明非和安安在一起,蔣家的蔣老爺子也不會同意自已重孫子的父親會有這樣的癖好。
所以,自然而然的,路明非也算是被他人為的給淘汰了。
先是那個上官楠,再是菲爾斯,現在是路明非。一個個的,現在全都被他給淘汰了。
他們被自已給淘汰掉了,那麼僅剩下的自已,就能和安安雙宿雙飛了。
想到這個,此時段少澤的眼睛裡全都是意味不明的幽光。
人家都說會叫的狗不咬人,不愛說話的那個人,才能贏到最後。
他籌謀了這麼久,現在安安,終於是要屬於他的了。
相對於段少澤的好心情,此時的江洛安卻是一臉的苦相。他皺著眉,猶豫了很久,才吞吞吐吐的問道。
“那個,段少澤!”
“安安,叫少澤哥。”
“行吧!少澤哥,我想問問你,那個叫路明非的男人,他和勝男姐之間的感情好嗎?”
“安安為什麼會問這個?”
居高臨下的看著江洛安絞在一起的手,段少澤輕笑道。
“也沒有什麼。”
“安安,說實話。”
“……”
“安安,你一說謊時就會絞動手指頭。說吧!你為什麼要問路明非和蔣勝男之間的關係?”
“我只是,在心疼勝男姐罷了。還有,那個叫路明非的男人看向我的眼神怪怪的。
怎麼說呢!看的我怪噁心人的。”
“是嗎?”
“嗯。”
看到江洛安點頭,正在推著輪椅的段少澤眸光一閃。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在沉默了良久後,才故作惋惜的說道。
“安安,其實我也可以告訴你實話的。那個路明非,他現在和蔣大小姐是分開住的。
他是路家的家主,他一直住在路家。而蔣大小姐,她則是一直陪著她的爺爺住在蔣家的。”
“是這樣嗎?那路明非就不去蔣家幫一下勝男姐照顧一下孩子們嗎?
畢竟是兩個孩子,勝男姐一個人照顧他們肯定是很累的。”
“安安,蔣大小姐和路明非他們現在根本就不在一個戶口本上。
所以呢!他要是去了蔣家,怕是不合適。”
“有孩子,卻不在一個戶口本上?那個,路明非和勝男姐他們離婚了?”
“不是離婚了,他們倆自始至終根本就沒有結過婚。他們倆要是結過婚,那麼懷安和念安就不會一直姓蔣,而不是姓路了。”
聽到段少澤這麼說,江洛安震驚了一會兒後,他才不可置信的問道。
“所以說,勝男姐和路明非在一起後,是不是那個叫路明非的男人根本就不想對勝男姐負責,所以勝男姐才會一個人生下孩子,獨自照顧著懷安和念安,對嗎?”
聽到江洛安這麼說,此時段少澤的嘴角都快要翹到天上了。只不過為了把戲給做足了,他才強壓下嘴角的笑意,故作為難的說道。
“那個,安安,人家兩口的事情,我也不能多說。我現在知道的是,那就是蔣大小姐生孩子時,是我們這些人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至於路明非,因為路家在海外的公司出了問題,自始至終,他一直在海外,昨天好像剛回國。
今天他和孩子們見面,好像還是第一次見面呢!”
“什麼!!!”
聽到段少澤這麼說,江洛安立馬就急了。他一把按住輪椅上的剎車,著急的說道。
“勝男姐的孩子都八個多月了,作為父親的路明非竟然是第一次見孩子?
不行,這麼不靠譜的父親,我不能把懷安和念安留給他。這樣,少澤哥,你現在就派人把懷安和念安給抱出來,還有保姆和保鏢也一併帶出來。
勝男姐在外面給我留了一輛房車,我們開著房車帶著孩子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