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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很著急?

眾人休整了幾個小時,再次準備出發上路,江時漓給安吉利娜用他們帶來的藥劑,配置了一副能讓她恢復的藥劑,剩餘的藥劑裝在瓶子裡,轉身交給安吉利娜。

安吉利娜和仇彥還在拌嘴,互看不順眼,聽得讓人有些想要發笑,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們倆是怎麼過來的。

意外卻發生在眨眼間,一顆子彈朝她眉心飛速射來,刺破風聲。

仇彥的眼神冷了下來,從和安吉利娜的爭執中抬起頭來,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出手,余光中另外一隻手臂迅速將江時漓拽開,躲開了這顆致命的子彈。

江時漓擁有武器方面的異能,能掌控所有先進的武器,但體能和感官上,她終究是弱項。

如果不是剛才被男人拉開的那一下,她現在已經被那顆子彈打爆腦袋了。

江時漓很快就注意了開槍的位置,躲在車後,握著槍立即反擊,可在看到不遠處的雪地裡站著的喪屍手裡握著槍時,還是不免驚了一瞬,很快就聽見仇彥說:“是危險物種。”

“會用槍?”

“他們大部分保留了之前異能者的能力,只不過沒有意識,估計是撿到槍了,身體下意識的反應會用。”

危險物種不好殺。

不是普通喪屍可比擬的。

她這段時間對危險物種多有研究,大致知道他們的弱點,但每隻危險物種之間還是不一樣的,擊中幾隻危險物種以後,發現其中死了兩隻,其他的還是陸陸續續重新爬了起來。

這群危險物種果然不好對付,連她精心研製的毒都能熟視無睹,不到十秒就恢復。

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湧出了大片的喪屍,其中夾雜身高體長,長相醜陋極其誇張變異的危險物種,不由分說就朝他們攻擊而來,仇彥立馬在前面擋著,踹了幾頭喪屍,很快受他飼養的喪屍從地面爬了出來,幫助他阻擋前面的喪屍攻擊。

只不過他飼養的喪屍都是一些等級比較低的,對上高階和危險物種,沒撐一會兒就落於下風。

仇彥是個唯利是圖的人,否則也不會離開帝國基地那麼多年,從不回去看看,見那些危險物種都殺紅了眼,果斷把自已飼養的喪屍召了回去。

這些危險物種根本不值得他花費精力去擊殺。

倒不如留給帝國的人去頭疼。

他說:“你們都上車!快走!”

周圍的喪屍數量太多,只看一眼都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程度。

江時漓也覺得在這裡和它們打不是長久之計,把槍背好,低頭髮現男人肩膀正在流血,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怎麼受傷了?”

她想到剛才那顆子彈,拿出止血的繃帶將他的傷口快速纏住,“快走。”

只是她還沒拉著男人站起來,他倒先掙脫了她的手,後退幾步,將一隻從後面偷襲的喪屍掐著脖子狠狠摔在地上 ,揚起拳頭就對著那東西的腦袋砸了下去。

黑色血液飛濺而去,濺在他的面具上,後面又立馬有上百隻危險物種朝她而來,周圍爬行飛撲的喪屍更多,無法數清楚,密密麻麻像找到食物後,成群結隊過來搬運食物的螞蟻。

江時漓一邊後退一邊開槍,腰上一緊,被安吉利娜拽進車內。

車門鎖上,隔絕外面的喪屍,仇彥一踩油門,車直接撞飛不少喪屍,朝前疾馳而去。

江時漓看向身陷在喪屍堆裡的男人,立馬就要開啟車門:“你們先走,我……”

車門已經鎖上,她看向仇彥,“開鎖!”

仇彥踩著油門的腳沒松,“放心吧,他本來就和那些喪屍差不多,不會出什麼事的,再說了,現在應該逃命的是我們,我們要是被那些瘋狗咬上一口,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為什麼和那些喪屍又有所不同?”

仇彥輕哼:“反正你別管他了,他不會出事就行了。”

反光鏡中,那群喪屍本該因為裡面那個危險物種而感到懼怕後退,可她走了以後,後面那些喪屍似乎更瘋狂了。

但不到十秒,那些喪屍就被一團黑霧包裹,漸漸的,裡面的情況看不清楚了。

江時漓回過頭,看向前方:“開鎖吧。”

“怎麼?”

江時漓說:“我們車頂有喪屍,數量還在不斷增加,再這樣下去,誰也走不了。”

這些喪屍直接往他們車上爬,頭頂至少已經有七八隻,還有兩隻直接趴在了前面的擋風玻璃上。

仇彥罵了一句:“傻逼玩意!”

開啟天窗的鎖讓她出去。

越野的體積很大,坐七八個人都不是問題,後面全部都是物資,江時漓翻身上了車頂,安吉利娜立馬從另外一側翻上來,和她一起配合殺了車頂正在對著車鐵皮啃的喪屍。

江時漓直接跪在車頂,對著前面擋風玻璃上的喪屍就是兩槍,剛擊落下去又有喪屍爬上來,還好她手裡的槍子彈充裕,來多少她殺多少。

只是底下終歸是在幾乎貼地飛行的車,眼看著前面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坡,坡後面還跟著幾個彎道,再這樣下去,她和安吉利娜遲早會被甩下去。

仇彥都忍不住說:“趕緊回來!你倆不要命了?”

“喪屍太多了!不知道哪裡來的,它們才是不要命一樣找上我們!”安吉利娜吼了一聲,“你專心開你的車!”

“前面就是坡了,你們趕緊回來!”

安吉利娜眼睛都直了,“你看路啊!”

“根本看不了。”仇彥看到擋風玻璃上源源不斷爬著的喪屍就覺得好笑,直接用異能把它們全部都標記了,但標記的速度趕不是它們撲上來的速度,儘管他已經竭力在控制車輛走向了,但車身連後面後扒拉上了不少喪屍,重量一層層地加上來,車的動力系統已經有被拖慢的跡象。

車出現的問題,就算是他也沒什麼辦法。

車身重量超重,車胎一下打滑,仇彥一下控制住方向盤,車身直接甩了出去。

江時漓踹了一頭喪屍,一回頭看見車已經朝懸崖邊開去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麼,身體猛地被車身急轉彎的慣性給甩了出去。

她想要抓住點什麼,卻已經來不及了。

車堪堪停在懸崖邊上,仇彥已經盡力在救了。

安吉利娜大喊一聲:“江時漓!”

她也因為這一下被甩,狠狠砸在車上,親眼看見車頂的江時漓掉下了懸崖。

江時漓只感覺自已重重掉下了懸崖,懸崖底下霧氣很重,幾乎看不清楚到底有多深,她不由閉上了眼睛,很快,周圍的水瞬間將她淹沒,湧入口鼻之中,幾乎讓她窒息。

她迅速冷靜下來,努力讓自已的身體漂浮起來,幸好河面有不少浮木,她隨便抓住一個,讓自已浮出水面,抬頭往上面看去,竟然比掉下來的時候看到的景象還要恐怖。

這裡竟然是個巨大的喪屍坑。

除了有一條流動的河水外,懸崖兩側全部都是喪屍的巢穴,幾隻喪屍趴在都洞口,好奇地嗅著她的氣息,只不過她掉下來後,身體冰冷,氣息全部都被河水隱藏,它們以為是掉下來的屍體。

而她附近的岸上,都是一些已經被喪屍感染後,等著身體裡病毒起作用的屍體。

她往岸邊靠了靠,原本不打算停留,卻在屍體堆裡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算不上熟悉,但原主的記憶裡有關於這張臉的記憶。

江時漓稍微有所停頓,坐在牆角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抬起頭來,露出一張蒼老的臉,似乎不認識她,但她認識他。

這人是帝國老將軍,也是路閻京的父親。

只不過她沒想到帝國驍勇善戰大半輩子的老將軍,竟然會在這種地方。

顧不得考慮那麼多,等會兒喪屍發現了,她就死定了。

江時漓爬上岸,扶了一把老將軍,他身上都是傷,卻沒有被喪屍咬的痕跡,臉色只是蒼白無力,不像被喪屍咬過,老將軍嘆了口氣:“都掉到喪屍的老窩來了,別白費功夫了小丫頭。”

“我沒被喪屍感染,您也沒有,什麼叫白費功夫?”

江時漓用盡全身力氣攙扶起他。

老將軍滿身詫異,“你……你沒有被感染?”

“當然,我不知道您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但是我既然看到您了,就必須救您。”

“為什麼?”

“因為剛才在上面有人救了我。”

一句話莫名其妙的話讓老將軍很是疑惑。

但眼下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

老將軍雖然年邁,但年輕的時候也是身強力壯的人,老了也只是面容蒼老了,身體素質還算不錯,壓在江時漓身上,她咬著牙才能帶著他一路往前走。

上面的路是絕對走不通了,只能看看下面有沒有什麼出路。

她扶著老將軍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後時不時有喪屍追過去,都被她用毒殺了,在這裡還是最好不要弄出太大動靜,否則把喪屍都給引過來就完蛋了。

從河裡遊了一天一夜,又在陸地上走了兩天,如果不是她早有自知之明提前在身上放了兩支救命的藥劑,她和老將軍,一個都活不下去。

走了快三天了,都沒走出這個地方,兩側依舊是令人絕望的懸崖,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快了……”江時漓安慰自已,“應該快了,馬上就能找到出口了。”

老將軍什麼沒見過,知道她已經精疲力盡了,拍拍她說:“丟下我吧孩子,不用管我了。”

江時漓搖搖頭:“不行。”

她臉色蒼白,卻再次用力將老將軍扶起來,“您不能死在這裡,我也不能。”

“你這孩子……”

老將軍看她只覺得面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忍不住再次嘆息:“要不是我亂了分寸,也絕對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還有事情能讓您老亂了分寸?”

老將軍點頭:“有一件大事,一直是我心中刺啊。”

她和老將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她知道這是老將軍在讓她打起精神,不睡過去,但她的眼皮子還是有千斤重,說話的語氣都變得虛弱了起來,“什麼……心中刺?”

“我有一個兒子,這兒子時常讓我操心啊,這次出來,我也是……丫頭!丫頭!”

江時漓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只記得之前再往前走了幾步,眼前一黑就徹底沒了意識。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頭頂雪白且華麗的吊頂燈,她立即敏銳地起身,發現自已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被子,房間裡的裝飾,華麗奢侈,怎麼說也是帝國有頭有臉的人物才住得起的。

她剛要下床,房間門開啟,尤祟和蘭斯洛特一塊站在門口,嘴裡說著:“怎麼還不醒啊?這都昏睡了五天了,再這樣下去……”

一回頭就看見了醒來的江時漓。

尤祟立馬就要進來,被蘭斯洛特攔住,蘭斯洛特說:“人醒了,你回去告訴他們吧。”

“我還有話要和她說呢?”

蘭斯洛特冷冷道:“要不是看到你擔心她的份上,蘭斯絕對不允許陌生男人出現在這裡。”

尤祟:“嘖,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講究這些?我看等明天喪屍到基地裡逛街來了,你都還要守著你家族那點規矩。”

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妹子!等會兒好點了就來總部軍隊找我!我有事和你說!”

蘭斯洛特拉上門,視線淡漠:“玩夠了?”

江時漓是懵的,她感覺自已上一秒像是還在那喪屍坑裡,被河水泡的渾身冰涼,怎麼一下就到這裡來了?

蘭斯洛特坐在椅子上,視線不輕不重地盯著她:“如果不是我帶隊過去找老將軍,也不知道你竟然也在那裡。”

“是大哥救我的?”

“嗯。”

江時漓鬆了口氣,“二哥呢?”

提到他,蘭斯洛特頓了一下,“……在基地。”

“剛才尤祟說有重要的事情要我去找他,我現在就去吧。”

她有種直覺,不像什麼好事,而且二哥估計也出了什麼事情,聽尤祟說她睡了五天,又過了五天,還不知道外面怎麼樣了。

江時漓立馬就要下床,蘭斯洛特按住她的肩膀:“沒想到他死了以後,你這麼著急。”

“誰?”

蘭斯洛特眯起眼:“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