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混入人群中向著四幅酒樓走去,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發現走在路上的大多都是穿著俠士套裝的人,很少有粗布麻衣或者綾羅綢緞的人。
片刻後楊三再次來到四福酒樓門外,一抬頭就能看到二樓有處窗戶破了個大洞,此時正有一個人在收拾殘局。
楊三邁步向前走進四福酒樓,立刻有一個夥計迎了上來。
“少俠裡面請,是坐一樓大堂還是二樓雅間?”
楊三一邊聽夥計說話一邊掃視一樓大堂,四福酒樓的佔地面積很大,整個大堂有二三百平,此時整個大堂幾乎坐滿了人,楊三隻是掃了一眼就看到了無數刀劍擺在各個桌子上,不用想就知道這大堂裡坐著的都是江湖俠士。
“慢!我來買酒不需堂食!”
“哦!那少俠就跟我來!”
夥計領著楊三來到裡面的櫃檯處,櫃檯後正有一中年男子在打算盤。
“掌櫃的,這位少俠要買酒!”
掌櫃的聞言微微抬頭打量了一下楊三,然後隨意的詢問出聲。
“少俠要買什麼酒?”
“送禮!不知掌櫃的可有推薦?”
“送禮?不知少俠打算送什麼價位的?”
“在下也不知曉,還望掌櫃的推......”
“哐嘡,噔噔咚咚......”
“呃啊......”
“你個犢子敢跟二爺放炮,找死!”
突兀的聲音響起嚇得楊三一個翻身直接跳進櫃檯裡面,剛想抬頭看看什麼情況,就瞄到掌櫃的無語的眼神。
“少俠不必驚慌,只是平常打鬥不會傷及無辜!”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條件反射,條件反射!”
楊三不好意思的尬笑兩聲,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跳出櫃檯而是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距離櫃檯十多米遠的地方正有一位高大的壯漢在揍人,四周不少人已經站起身圍在四周看熱鬧。
楊三見打鬥果真沒波及過來才鬆口氣,見掌櫃的還在看著自已,連忙不好意思的跳出櫃檯。
“掌櫃的,您看看有什麼好一點的酒適合送禮!”
掌櫃的沒有因為楊三跳進櫃檯而生氣,反而轉身從身後的櫃子上拿過來一個小酒罈。
“少俠請看,此酒乃我四福酒樓的招牌四福酒,這一罈價值十兩銀子,是咱們興縣很出名的好酒!”
“乖乖!又是一個我家大姐!罪過罪過!”
楊三看著掌櫃手裡的酒罈,看上去也就是一斤裝的樣子,圓圓的小酒罈上貼著紅紙黑字“四福酒”。
“掌櫃的!還有再好一點的嗎?”
“哦?”
掌櫃詫異的看向楊三,沉吟一下後轉身將酒罈放回櫃子上,隨後邁步向著一旁的小門走去,過了一小會兒掌櫃的拿著一個白色的瓷瓶走了出來。
“五十兩一瓶!”
掌櫃沒有多說什麼,楊三心裡驚詫不已,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
“掌櫃的,給我來兩瓶!”
楊三說著還露出一副肉痛的表情,掌櫃瞄了一眼銀票沒有多說,直接伸手接過銀票,然後轉身去拿酒,又是一小會兒掌櫃拿著瓷瓶返回。
楊三看著兩個瓷瓶內心嘆氣,拿起兩個瓷瓶和掌櫃道謝後轉身離開。
掌櫃目送楊三離開,這時一個夥計走到櫃檯前打量一眼離開的楊三。
“掌櫃的!那小子跳進去您不生氣?”
掌櫃瞄了一眼夥計,隨後繼續低頭打算盤。
“小小年紀就有三流武師的實力,在這小地方可不多見!”
夥計聞言驚訝不已,也算明白自已掌櫃的為何如此。
楊三拿著兩個瓷瓶走出四福酒樓,本想再買些東西匆匆門面,可一想到兩瓶酒就花了一百兩,立刻沒了買東西的心思,隨即拎著兩瓶酒向著大姐家走去。
楊三是掐著點來到劉府的,敲開劉府的院門正是那位權伯開的門。
“權伯好!小子來拜訪一下我姐夫!這是拜禮!”
兩瓶白瓷瓶的酒瓶遞到眼前,權伯雙眼瞬間一眯,瓶塞上小小的四福兒子看在眼裡。
“呵呵呵!親家弟弟有心了!快裡面請,咱家大爺也剛好下值回家!”
權伯接過兩個瓷瓶,引著楊三再次來到劉府的客廳,待楊三坐下後居然還給上了一杯茶水。
楊三坐了小片刻便聽到腳步聲,這時小婦人的身影出現在客廳中。
“小三!”
“呵呵!大姐!”
楊三站起身,正好看到一位男子跟著走了出來,楊三看去只見此人身高大約一米八,身型看上去偏瘦,平眉,眼睛狹長,鷹鉤鼻,左臉上一道疤痕很是清晰。
此時那雙狹長的眼睛也在打量楊三,只不過楊三敏銳的看出了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小弟楊三見過姐夫!”
“坐!”
劉仁哲伸手示意楊三就坐,楊三聞言便坦然的坐下,倒是楊家大姐好像有些忐忑。
三個人落座後劉仁哲也沒開口,坐在主位上端起權伯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好像並不想搭理楊三這個人一樣。
楊三眯了眯眼,心裡對於這位大姐夫很是不滿,這樣輕慢的態度根本沒拿楊三,或者說是楊家大姐當回事。
“第一次來拜見姐夫,不知道送些什麼禮物,小弟特意去了一趟四福酒樓,經過掌櫃介紹買了兩瓶四福酒,還望姐夫笑納!”
楊三面帶微笑的說著,劉仁哲聞言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抬眼看向楊三。
“說吧!所求何事?”
楊三聞言心裡很是惱怒,只聽這便宜姐夫的話,感情以為自已是上門打秋風的?
楊三雖然惱怒卻沒有顯現出來,在這個古代生活十五年,楊三很瞭解這個世界的殘酷,像自家大姐這樣的情況,可以說生死就在劉仁哲的一念之間,別以為續絃聽上去不錯,那也是需要人家劉仁哲給臉,要是不給臉,隨時可以讓楊家大姐下堂。
楊三瞥了一眼自家大姐,只見自家大姐臉色有點不太好,低著個頭不敢言語,想來其身份在這個劉府根本沒什麼地位可言。
“哎!看來自家大姐這日子也只是表面光鮮而已啊!”
楊三心裡嘆息一聲,隨後一臉笑容的看向劉仁哲。